陆家别墅,姜妈已经按照傅晚的吩咐,把原本红色的喜被换掉,撤去装饰布置,婚房恢复原貌。
只有大到吓人的双人照还赤裸裸挂在墙上。
傅晚脱掉貂裘,甩甩秀发,顺手又摸到根香烟,盯着两人疏离的合影,翘着二郎腿在床边吞吐。
陆霆从洗澡间出来,赤裸上身。
对上他阴鸷的眼神,傅晚也没有多害怕,慢慢靠在床头,兴致缺缺,上下打量陆霆的身材。香烟在指间流逝,仿佛烟雾都带着审视。
嗯,看得出来,他平时坚持健身,肌肉线条明显,勉强凑合。
“傅晚,别以为你爬上老子的床,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未等陆霆把话说完,傅晚已经不耐烦地把香烟按在水晶烟灰缸里,双手环抱胸前,纠正道:
“陆霆,我就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没有可是,请停止和肖芊芊不切实际的白日梦吧。”
“你们感情再好,也没有结果。”
“我不反对你讨厌我,但是你若敢做对不起我的事,你看老爷子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傅晚,你敢拿爷爷威胁我,真卑鄙!”陆霆三步并作两步,挨到床边,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
“你看我敢不敢。”
男人危险的气息在傅晚看来不过是气急败坏,她别过一缕碎发到耳后,摘掉拳头大的钻坠耳环,像主人召唤宠物阿猫阿狗一样,招呼陆霆,“上床,睡觉。”
凌晨三点出去作妖,回家还作妖,像只发情的公猫到处乱叫。还让不让人休息?折腾半宿,她也怪累的。
“有什么话,明天白天再说。”
往后余生,有的是时间调教渣夫。
“傅晚,你就这么巴不得生下陆家的孩子,继承财产?!”陆霆胸口起伏,还没人敢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对他。
说起财产,“哦对,”傅晚突然想起老爷子的话,“爷爷说结婚后,给我陆氏集团百分之二十股份,陆少,你不会想独吞吧。”
百分之二十股权,对于她这样的职场女精英来说,这简直就是泼天的富贵,老爷子大气。
陆霆看着床上像癞皮狗一样恶心的女人,突然觉得陌生,傅晚一个乡野村姑,大学都没毕业,对他全是恋爱脑,只要自己稍加奚落,就委曲求全,什么时候关心过股份的事,她懂吗。
而且,他怎么不知道,她竟然会吸烟?
还有,她那眼神没有了往日的怯懦,看自己好像看什么畜生一样……不论怎样,她都让人浑身不舒服。
陆霆酒劲上来,危险气息继续逼近,质问道:
“果然,你就是为了陆家财产,演都不演了是吧。”
想到今晚她露着大腿四处招摇,心底极为不爽,但女子清茶茉莉馨香混合淡淡的烟丝香,钻入鼻孔滋润心肾,直让人头脑晕乎。此时的她,就像田间不知名的野花,有种忍不住想采摘细闻的冲动。
傅晚感觉被冒犯到,手掌抵触男人逼仄面前的胸口,试图阻止他不要再靠近。
未将他推开,不料反被男人按过头顶:“好,今晚,我就成全你。”
粗鲁的动作,让傅晚感到一阵眩晕,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陆霆,你发什么疯!”
该来的剧情还是来了。
现实中她没谈过恋爱,不过灵魂深处本就难压渴望,如今穿成二十几岁的花季少女,身体机能崭新如初,这还不一点就着。
想想陆霆二十四小时不停歇,都穿书了谁还想被虐啊,做好事当然不容错过,虐文变爽文!
她找个顺手的角度,翻身跟男人交换位置。
化被动为主动~
陆霆惊悸,对方的吻砸在他胸前,带着些许冰凉,让他打个激灵,大脑猛然空白,这剧情对吗?给他整不会了。
“傅晚,你疯了吗!”
“快住手!”
他被蹂躏了???!!!
“唔,陆少,你不是说,我觊觎陆家财产么,迫不及待给你生孩子么,我按照你说的做啊…”
傅晚一把年纪,才不会害羞,不会扭捏,大大方方干呗,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的道理她都懂。
反而陆霆耳根像烧了碳的烙铁,通红。
“傅晚,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更厌弃…”陆霆试图挣脱傅晚的泰山压顶,但不知怎的,来自女人的钳制,让他难以翻身。
傅晚强行掰正陆霆的下颌,染着欲望的眼神不容对方反悔:
“不碍事,反正已经很讨厌了。”
她笑得诡异,陆霆越是生气,她越加兴奋:
“叫吧,今晚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傅晚不做不知道,一做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这可比天天上班对着电脑做商业计划、签到手软的合同爽!太!多!
她在他耳边低语:“陆霆,既然我们已经结婚,就好好履行作为丈夫的职责,遵守男德是你的本分,至于你那位青梅竹马,信不信明天我就让她滚蛋。”
“你有什么资格开除芊芊!”陆霆急了,可是他不知道,着急的样子更让傅晚感到刺激。
“凭我是陆家少夫人,还有百分之二十股权,代理总裁的身份。”
死鸭子嘴硬,身体这不挺诚实嘛。来,再硬气些…
傅晚勾住陆霆下巴,嘴角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朱唇轻启,对他呵气:
“陆少,你说我有没有权限,处置你心爱的芊芊小姐呢。
如果你再不听话,我让肖家滚的不仅是陆氏集团分公司,而是、整个S市!”
她的指尖,带着凉意,滑过男人薄唇,不容他反驳:
“如果日后,陆少还想见到肖芊芊的话,乖乖给我个儿子,也许还有机会。”傅晚冷哼一声,封住他凉薄的唇瓣,继续侵占属于自己男人的每寸领地。
陆霆心里是厌恶的,加大力度反抗。
可想到爷爷给傅晚百分之二十股权,还让她做代理总裁的位置,白纸黑字写在婚前协议里,她不论在陆家还是公司,有足够的话语权,她想对芊芊耍点什么手段太容易了。
她是认真的……
“傅晚,你到底想怎样。”陆霆抿起嘴唇,强行吞下胃里翻腾的恶心,眼眶猩红,不情愿道,“只要不伤害芊芊,我可以、什么都答应你。”
傅晚暂停动作,咦,说这话还真扫兴啊:“既然肖芊芊在你心中这么重要,你觉得,怎么做才能让少夫人我满足呢?”
傅晚玩味十足地看着他,他的喉结处是她冰凉的手指,仿佛他说错一个字、做错一个动作,她就会捏爆他的咽喉,她不介意自己成为寡妇。
陆霆忍不住吞口水,喉结辛痒,女人指肚感知清晰,牙缝里勉强挤出几个字:“不就是要个孩子么,好,我给。”
搞定!
傅晚很满意,卸下力气,掌控主权让给陆霆,让他变身耕地的壮牛。
“吻我……”
陆霆乖乖照做,不过技巧生硬。
“喊我…”
陆霆张张嘴,压低音量,别别扭扭、满是厌恶的从牙缝挤出:“少夫人…”
“继续…”
“少夫~嗯…”
…
她缓缓闭眼,这感觉还真是特别。
心底却暗自嘲讽,她吃过的盐比陆霆吃过的米都多。
呵,男人,还治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