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情,我做了两件事,三叔跟若希妹妹要是觉得不够,那这人情就继续欠着,下次再找机会还,三叔做假账这件事,我们还是交给警察吧?”
傅谦:“……”
傅京衍跟他那狗爹还真不一样。
傅礼更看重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分,傅京衍这是全然不顾?
见傅谦还在犹豫,傅京衍提醒他:“三叔,就你亏空的数额,我猜,至少得判三十年,算算你今年的岁数,可能……”
“傅京衍,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傅谦知道傅京衍不会再退步下去了,只能暂时接受了傅京衍的要求。
傅若希脸色惨白:“谢谢大哥。”
“我不是你大哥。”傅京衍冷着脸,嗓音低沉。
“大……”傅若希看着冷冽的傅京衍,不敢相信他会说这样的话。
在傅京衍心里,奶奶一直都没有认可的孙女,本来就算不上是他的妹妹。
他们之间一没血缘关系,就凭着她改了傅姓,就是傅家人了?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全是她跟她母亲沈知娴异想天开。
傅谦认,那傅若希只能等傅谦百年后,跟她母亲一起分割傅谦的财产,傅家的财产,自然没有傅若希那一份的。
所以,她不是傅家人。
之前,她喊他大哥的时候,他之所以有回应,完全是看在傅谦的面子上。
如今,他跟傅谦都撕破脸了,欠傅若希的烂人情也彻底还完了,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对不起,大哥。”傅若希哭着离开了傅京衍的办公室。
傅京衍这把火,不只是烧傅谦一个人,跟这件事有关的人,包括李总监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或开除,或追究相关的责任。
这次麻烦的都是负责经济犯罪的警察。
牵连甚广。
涉及到的人跟利益都很大,傅仁坐不住了。
傅谦离开公司一个星期后,傅仁见傅京衍的大动作没有任何的收敛,傅仁找了一个机会,来傅礼的办公室,让傅礼把傅京衍叫过来。
“爸,二叔。”傅京衍进来的时候,还给傅仁带了一盒茶叶,“二叔最近的气色不错,这是刚跟我签了合作的宋总送的茶叶,二叔要是不嫌弃,就带回家喝呗。”
那是一盒高价茶叶,合作伙伴送的,再说,宋总是攀附傅京衍的那一方,送过来的东西,不会差。
傅京衍也完全不回避,他这番借花献佛的举动。
“谢谢京衍。”傅仁不动声色的接过了那盒茶叶。
“不客气,都是一家人。”
傅京衍这才坐在他们旁边,坐的比他们更矮一些。
分寸感,拿捏的非常到位。
“爸,找我过来什么事?”傅京衍坐下后,主动开口询问傅礼,“我那边文件快堆成山了,我最多只有十分钟。”
“知道你忙,是你二叔有几句话要叮嘱你一下,你好好听听,都是长辈,不会害你的。”傅礼赶紧说道,把傅仁给推了出来。
“嗯,我想也是。”傅京衍点头附和,“二叔,请指教。”
“没什么指教不指教的,就是,有些话呢,我不得不说两句,京衍啊,你跟股东他们可是签了对赌协议的,这一年,你的业绩要突飞猛进才行。”
“可是,你现在的目光不是扩展你的业绩,反倒是针对内部进行了如此一番雷厉风行的打压,搞得员工们人心惶惶,不知道哪天,你这把玄铁刀就落在他们的脖子上了。”
“这样子搞,大家还怎么安心工作?这也跟我们集团的企业文化不符啊,是吧?大哥。”话落,傅仁还把头偏向傅礼那边。
傅礼却没有点头附和,他只是把背往后靠了靠,双手抱胸:“阿仁啊,这件事,我不好发言的,既然一把手的位置给了京衍,他怎么做,我都选择相信。”
“再说,时代不同了,你们之前不都觉得我管理方式太守旧了吗?所以,我现在只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够了,既然妈都选了京衍,我们就该相信妈的眼光,听京衍的安排就行。”
“何况,我也是真的没想到,傅谦这小子竟然敢对咱们集团做这种事,我是那么信任他,可他太让我失望了,我倒是认为,京衍这次既然动手查了,那就好好查查。”
“阿仁,你不赞同,该不会……”
“大哥,你这就不好血口喷人了。”傅仁冷哼,淡定不已。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合理怀疑,大哥相信你,你要是真的牵扯其中,你今天也不会完好无损的坐在这儿了。”傅礼也不跟傅仁装了。
从前的好说话,傅礼也不再维持旧形象了。
反正,他这个当爹的,肯定是支持自己儿子的。
再来,他还有余悦那么能干的儿媳妇儿。
没道理,他当爹的还给他们夫妻拖后腿。
“二叔,李总监做假账证据确凿,李总监手里又有跟三叔的对话,还有资金往来记录,我都没想到,三叔在海外还有那么隐蔽的账户。”
“三叔对三婶是真的好啊,只不过,二叔有时间劝劝三叔,用三婶的亲戚账户做账最大的风险就是,那钱很有可能,他一分都用不到。”
傅仁:“……”
傅仁意外的挑挑眉,他本来是想给傅京衍上一课的,倒是没想到,最后是这小子给他上了一课。
那些事,他一直在提醒傅谦的。
可那傅谦就跟傻子一样的。
没有说通傅京衍,还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傅仁灰溜溜地走了。
好在,他们之间还有个余悦。
离开前,傅仁对傅京衍说:“我这七天的药吃完了,京衍,帮我问下余悦,我还要吃多久的药。”
“好。”
*
晚上,傅京衍回到小洋房。
江澜心知道他们年轻人有自己的事要忙,所以,也不让余悦一直在老宅陪着她了。
余悦跟傅京衍就把笑笑留在了老宅陪江澜心。
两人就搬到了小洋房。
东郊的别墅也可以住,只是,余悦还是觉得小洋房更方便,也住的更踏实。
傅京衍,自然是妇唱夫随。
余悦住哪儿,他就住哪儿。
洗完澡后,夫妻俩就在床上汇合,眼神一交汇,傅京衍直接压了过来。
余悦没有反抗,已经是夫妻了,作为老婆该享受的权利,她又何必束缚自己?
全程,余悦都配合的尽善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