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妙想听的,可眼下这样……
她瞪了眼一脸无辜的萧越,开口道:“萧姨,我有点累了,我们明天再说吧,您也早点休息。”
萧琳琅没有起疑,很快,脚步声和开关门的声音响起,外面陷入寂静。
“萧姨应该进屋了,”虞妙把萧越推开,打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你赶紧回你房间去。”
萧越不肯,抓住门把手,把门关好:“妙妙,我也要安抚。”
虞妙皱了皱眉:“没事瞎安抚什么,说好了只有溯形期才可以,快走,不然我生气了。”
“我的溯形期到了,”萧越面不改色,“难受,中午就开始难受了。”
“你摸摸,好热,难受,头还晕晕的。”
虞妙一言难尽:“溯形期除了兽化,外表是看不出来的,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看着萧越越来越红的脸,想到这个可能,她把手贴到萧越额头试了试。
嘶,真烫!
“生病?”
萧越眼神迷茫,语气却很坚定:“我身体很好,不会生病,就是溯形期到了。”
“妙妙,你抱抱我,抱抱就好了……”
他很渴,想将虞妙拥进怀里,却被虞妙躲开:“夹上,试试温度。”
她拿出体温计,萧越倒是配合,三下五除二……脱光了上身的衣服。
虞妙欲言又止:“不用脱这么干净。”
萧越知道,他是故意的,在把体温计递给他时,他立刻收到光脑里。
“欸,怎么不见了?”
萧越无辜低头,“妙妙,用最原始的方法帮我试试温度吧。”
虞妙无语:“萧越,你是生病了,不是心智降低到三岁半了!”
萧越装傻充愣,凑近她,贴上她的额头。
热度传导过来,好吧,不用测,虞妙就知道他发烧了。
好在她经常备着药,兽化人身体素质强悍,吃了药睡一觉就能好。
萧越不认为自己生病了,可能是药的后遗症,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
不过,生病就能获得妙妙的好脸色和关心,他乖乖的,任由虞妙牵着手,领他坐在床边。
“给,把药吃了。”
萧越刚要拒绝,触及虞妙严肃的目光时,他接过来,几颗药丸一口闷了。
不等虞妙把水递给他,他探了探身,就着虞妙的手喝了一口水。
“好了,”萧越望着她,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接下来可以帮我安抚吗?”
“要抱抱,亲亲也要,如果想要更过分的……”
他觉得自己的脸颊更烫了:“也可以,我配合。”
虞妙叹了口气,“真是烧糊涂了。”
“走,我送你回房间。”
“不要,”萧越用力摇头,“不回去,我要和你一起睡,这里香香的。”
幼稚。
虞妙想拉他起来的,但病中的萧越手劲格外大,直接将虞妙拉进怀里。
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完完整整传导到虞妙身上。
萧越将下巴搁在她肩头,过烫的呼吸打在耳垂上,痒痒的。
虞妙头顶也一阵发痒,她刚完成兽化,还不太能很好地控制身体。
“嗯?妙脆角?”
萧越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小玩意,凑近嗅了嗅,张口含住。
耳朵最敏感了,虞妙一个激灵,尾巴也忍不住冒出来。
萧越的眼睛更亮了,嘴和手都有了好玩的玩具。
“萧越,不许碰!”
虞妙算是理解萧越和裴叙离被摸耳朵摸尾巴时的感觉了,一股又一股熟悉的浪潮打来,她的身子渐渐发软。
“要吃,要碰。”
萧越轻哼一声,眼里带着水雾:“妙妙,你偏心。”
“嗯?”
偏心?
她偏什么心?
“你接受时殷,接受桑寂,凭什么不许我碰?”
他泄愤似的咬了一口:“就碰!”
“我还要做别的,不许拒绝我,要不然,要不然我哭给你看!”
虞妙好像知道他的意思了,好吧,和时殷在窗前的那次,确实是很容易被误导。
可他们什么也没做,小嘴都没亲一个。
白天在宿舍里和桑寂的那次,倒是比之前过分了些。
虞妙挣扎着把他推开,试图解释:“萧越,你清醒点,我没有和他们……”
“那我是第一个?”
萧越的重点严重跑偏,他的眼睛亮了亮:“妙妙,我是第一个对不对?”
一般多夫关系里,默认第一个被妻子接纳的是正夫,这可是要写在结婚证里的!
萧越的力气很大,虞妙挣脱不开,担心他会趁意识不清醒做点不该做的,她将手抵在她和萧越之间。
“萧越,我没同意,你放开,你生病了,这次我不跟你计较。”
顿了顿,她语气稍重:“再不走,以后溯形期也别来找我了,我什么时候都不想看见你!”
萧越头脑昏沉,听她说话只听到了几个关键字,他身子一僵,环着虞妙腰肢的手慢慢放轻力度。
就在虞妙以为他要放开时,萧越长臂一捞,将她放在床边。
紧接着,他从光脑里拿出一个皮质的……项圈?
萧越单膝跪下,将下巴搁在虞妙的腿上,仰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不想看见我,收留一只无家可归还生病的小狗好不好?”
他给自己戴上,肤色本就白,黑色的项圈格外显眼。
“我是妙妙的。”
萧越埋下头,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小狗。”
耳朵冒出来,毛茸茸的,勾引虞妙去摸。
在萧越刻意用耳朵去蹭她的手时,虞妙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
“不可以,”她艰难道,“萧越,别勾我。”
听到这话,萧越像是受到了鼓励般,愈发肆无忌惮了。
强有力的大掌放在腿上,他呼吸急促,迫不及待想要更过分的。
“渴了。”
萧越舔舔嘴唇,因为发烧,他的唇瓣发干,喝药时候喝的那口水,根本不顶用。
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杯被虞妙拿起来,萧越仰着头,迫切想要早点喝到甘甜的清水。
他喝得太急,一些顺着唇角滴下去,在他胸膛上溅起水花。
“温水吗?”
萧越抬头,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顺便感谢他心软的好姑娘。
“谢谢妙妙,”他牵起虞妙的一只手,细密啄吻,“好贴心,还给我准备了温水。”
“里面加了糖,还是加了蜜,好甜啊……”
虞妙不想理他,大口大口喘气,萧越索性自食其力,又灌了满满一口。
遗憾的是,似乎不太解渴了,不知道好心的小姑娘,肯不肯纵容她的小狗,再过分一点呢?
? ?想起来一天没喝水了,狠狠灌一大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