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只喜欢我好不好……”
程殃察觉他怀里的少女身子微僵，然后轻轻推了推他：“不行呀，阿殃。”
“为什么，”程殃对上她的眼睛，哀哀道，“妙妙，你在怨我吗？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守好自己的心。”
“但我是干净的，我没碰过云狸一根手指……掐她的时候不算。”
程殃以为虞妙嫌他脏，于是匆忙证明他的清白。
虞妙摇头：“不是这个。”
“我不能只给你安抚呀，还有其他人呢，如果你想要独家的交易，恐怕不太行。”
她不介意男主们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和别人做过什么，只要把男主抢回来就好。
她有自己的亲人朋友和目标，男主在她的人生中，没那么重要，或者说，此时没那么重要。
程殃一怔：“交，交易吗？”
对虞妙来说，他们之间只是交易吗？
也对，他只是虞妙随手救下的其中一个，在她心里，估计连一道痕迹都留不下。
“之前是喜欢的，我的家没了，我以为来到帝都，你会像小时候承诺的那样，反过来保护我。”
“但是没有，你让我不要做梦。”
虞妙抓住程殃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位置：“这里有一点点受伤，需要一点时间恢复，好吗？”
“好，”程殃匆忙道，“当然可以，是我考虑不周。”
“那我要给别人做安抚……”
“现在吗？”
程殃眼底闪过挣扎，闷闷道：“好，我，我送你去，想去谁那里？”
虞妙噗嗤一笑，踮脚尖印在他唇上：“今晚答应你了，自然不能爽约。”
“做完安抚，应该会很晚，我可以住上次的那间房吗？”
程殃被惊喜砸懵了，想都没想就点头，等他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不该答应的，应该想办法共处一室。
嗯，现在让人把除了主卧外的所有床搬走，还来不来得及？
来不及了，因为程殃根本没功夫联系人。
他浑身僵硬，看着少女将他的扣子一颗颗解开，然后……
“只抱着吗？”
程殃有些幽怨：“上次我还……这次我会轻点，不那么重了，好不好？”
他不敢肆意妄为，生怕惹恼了虞妙。
毕竟除了他，还有五个同样优秀的男人供虞妙挑选。
萧越和桑寂恨不得送货上门，时殷和裴叙离也有苗头，倒是那条鱼……
几人都不知道那条鱼去哪儿了，不过没关系，死在外面才好呢。
虞妙不知他心里所想，纠结道：“可上次我问过你要不要接吻，你拒绝了。”
“白纸黑字写在合同上呢，要是违约，我好像要付一大笔违约金。”
程殃毫不犹豫地点开光脑，转了一千万给虞妙，还承诺过几天回一趟程家，找找有关二次兽化的书籍。
白天给虞妙的那本，就是在程家藏书阁找到的。
虞妙也没犹豫，环住程殃的脖子重重吻上去。
室内的呼吸声慢慢变得急促，程殃试探着牵住虞妙的手，引着她从胸膛摸到腰腹间紧实的肌肉上。
“妙妙，喜欢吗？”
他眷恋地蹭蹭：“我一直有保持，从没有懈怠过。”
满世界寻死，上吊也不忘练一会儿倒挂卷腹。
“不错，”虞妙指尖流连，“就是保质期不长。”
程殃一怔：“怎么会，妙妙，我会一直保持的，我很长的！”
许是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对劲，他脸一红，小声解释道：“保持的时间会很长……”
越解释越乱了。
虞妙幽幽叹息：“我的意思是，死了，就摸不到了。”
“感觉你也没多喜欢我，说好了长大后换你保护我，可你寻死觅活这么多年，是不想履约吗？”
程殃沉默了很久，“妙妙，我以为你只是随口一说，你有更优秀的人可以选择，根本不会记得我，所以……活着真的很无趣。”
父不喜母不爱，直到他有了价值，一群人才围上来。
他觉得很没意思……
“嘶--”
程殃吃痛，血腥味蔓延至口腔，他的唇被咬破了。
罪魁祸首还歪头问他：“现在呢？”
程殃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眼睛亮得吓人：“现在，想咬回来！”
换个地方，轻轻地咬。
衣服没法穿了，好在虞妙有备用的衣物。
但小乌鸦给她叼来了一件青色裙子，轻轻啄她手腕，撒娇让她穿这件。
虞妙无所谓，就按照小家伙的意思来。
等出了房门，正好撞见程殃。
她裙子上绣着羽毛纹，好巧，程殃的领带也是同款的。
今天没课，程殃带她去任务大厅。
“你要接任务？”
“是你接，”程殃弯了弯唇，“妙妙，想要积分吗？”
“当然想，”虞妙苦恼道，“但是那些任务不是我能完成的。”
大部分积分多的任务是猎杀高等级异兽，她这个小趴菜去了，只能去送菜。
遗憾的是学生之间不能互赠积分，一些积分兑换的物品也下了禁忌，非本人不可开启，不可外传。
比如，图书馆顶楼的书籍。
“有一些特殊的可以，”程殃卖了个关子，“粗略估计，这一趟能赚四五千积分。”
虞妙愈发好奇，连程殃一直和她十指相扣都没注意到。
“云学妹，那个好像是程学长，他不是喜欢你吗？怎么会和别人在一起？”
云狸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黯然道：“学姐有所不知，我和程学长闹了一些小矛盾，虞妙她……她好心帮我们调解而已。”
“调解？”
抱着学生会报名表的女生鄙夷：“我看是趁虚而入，勾引程学长吧！”
“云学妹你放心，我来替你教训教训这个不要脸的，我能进学生会，还多亏了你帮忙呢。”
云狸摇摇头：“学姐，我只是跟叙离哥哥提了一下而已，你千万别去找虞妙，萧学长和程学长都很喜欢她，我怕你吃亏。”
女生怒其不争：“云学妹，你不能这么软弱，只有你这么善良这么优秀的人，才配得上程学长。”
“我觉得你和程学长特别般配，你们一定要在一起，虞妙这个不要脸的第三者就交给我吧！”
“哎，学姐……”
云狸没拉住她，焦急地在原地不知怎么办才好。
想了想，她也追上去。
云狸离开后，四周出现一道水波纹，两道人影慢慢显现出来。
“走？”
“嗯，或许是个好时机。”
上次落空，这次应该不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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