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玉家?”
玉倾歌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依然摇着着她扇子,躺得平平的。
“就是——唉”飞十一也不知道说什么,干脆错开了身子。
很快,从院门外走进来两个年轻的男子,他们头戴玉冠,身穿锦袍,端得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玉倾歌眼睛一亮,忍不住就吹了声口哨,“谁家的小郎君?长得挺养眼。”
她觉得他们有些眼熟,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而且全都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似乎是为急事赶来。
飞十一顿时一阵扶额,老大的老毛病又犯了。
谢无声更是挪开眼,偷偷笑。
罗纱笑着叹了口气,“老大,你仔细看看,就不觉得两人眼熟吗?”
李大娘一拍大腿,“我说呢,原本两位公子长得跟小玉七八分相像,他们怕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
“还是大娘老江湖。”谢无声立刻对李大娘伸出大拇指。
这几人一看就是兄妹,而且飞十一一开始就说,玉家人找上门。
玉倾歌一愣,她还真没往这方面想,可能是她从来不期待还有家人吧。
所以,这家人是福还是祸?
是一见她发达了就上赶着来相认,还是她出名后这些人才找到的她?
玉倾歌无动于衷,但那边的两个公子却早就红了眼睛,“妹妹,我是你五哥玉倾砚,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另一个公子的眼泪更汹涌,激动地叫着,“像,太像了,妹妹,我是你同胞哥哥玉倾词,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们小时候一起抢过奶,还打过架,一起掉海,后来你被海浪圈走了,我被咱爹娘打出屎。
这些年也一直找一直找你,如今终于找着了,歌儿,你感应不到我吗?我们简直长得一模一样啊....”
玉倾词一边讲一边哭,语无伦次的。
玉倾歌张了张嘴,抱歉,什么心灵感应,她真没有。
而且也不觉得两人长得有多像,虽然她们的名字叫倾词、倾歌。
可是,“我名字不是你起的吗?”玉倾歌突然悄悄地问米富贵,他以前就是这么说的呀。
“是啊,怎么会那么巧?莫非我在哪见过这样的字眼,所以才取这个名?”米富贵都是糊涂的。
玉倾词一听,就更激动了,“对上了对上了,阿歌我们小时候穿的衣裳,上头都绣有名字的。”
玉倾歌哑口无言,他们说什么你就说是什么,就跟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
“简单,验个血就是了。”其实,玉倾歌已经信了这血缘关系。
但如今不是正处在敏感时期嘛,验证清楚大家就都没话说了。
“好,我们验,要多少血?一碗够不...”玉倾词脑子已经糊涂了,瞧着傻里傻气的。
这人跟她是同胞兄妹?不!跟原主才是,玉倾歌都不想认他,不是说丢脸,而是怕麻烦。
“滚!”玉倾砚一把拉开这个没眼看的傻弟弟,歉意地跟玉倾歌解释。
“妹妹,你别跟你六哥一般见识,他平常不这样的,只是激动坏了。
不过他的感应很少出错,加上我们五官实在太像,我有信心你一定是我们玉王府的亲妹妹。
我们寻了你好多年,寻遍大靖每个角落,如今大哥二哥还在塞外,三哥四哥在南疆。
我根据你六哥的感应,往京城寻找,途中就听到你的名字,立刻马不停蹄地赶来。
也给家中去了信,相信父王母妃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你想如何验血我们都配合,正好到时候给家里人一个真相。
我们也对你绝对没有恶意,而是过来保护你,给你撑腰的。”
撑腰两字一出,玉倾词立刻就红了眼睛,气的,“就是,听说你被裴家一个庶子欺负了?
到底是哪个皇子?妹妹尽管说出来,哥哥们替你报仇。”
也不知道两人一路都听了玉倾歌的哪些传闻,反正一个愤恨她的遭遇,一个是心疼得再次红了眼眶。
而且好像也不是很畏惧皇家的意思。
但玉倾歌直到现在也搞不清楚,他们即便有血缘关系,也没有感情吧?
这两人是不是有些过于夸张了?
“再说吧,先验血。”
这时候的玉倾歌异常的冷静,连丝毫的同情心都没有。
以前她看到李大娘家日子过得紧巴都会同情,如今亲哥哥找上门来,她反而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可以,陌生人比较好相处,合不来就不往来就是,但亲家人这玩意,很多时候都会跟你争跟你抢,往往才是伤你最深的人。
玉倾歌不想对他们交出感情,没有期待,也就没有受伤的风险。
听说,最近几个皇子又打起来了;西南军苏家忙着瓜分苏婉的势力;连楚家的旁支也在跟楚承风争抢兵权。
这种亲族互相残杀的事情太多了,玉倾歌怕麻烦,也、懒得再杀人。
她当即从随身包包里拿挑拣出一些草药,当着所有人的面,隔空制出验证的药水。
那是一碗黄色的药汁,玉倾歌第一个刺破手指,挤出两颗大血珠滴到药汁里。
“你们也来。”她将碗推了出去。
两个哥哥顿时从妹妹秀的一手技能里清醒过来,玉倾砚先划破了手指,滴血。
玉倾词立刻跟上哥哥的节奏,全都滴了两滴血珠。
几颗血珠一开始散落还有段距离,便渐渐的就像有引力似的,它们慢慢靠近,再融合,最后混成了一片。
“确实,有血缘关系,不信你们试试。”
古代的滴血认亲准不准玉倾歌不知道,但用了她的特效药后,这种验血的方法绝对准。
这两个突然出现的贵公子,正是她的亲哥。
其他人很好奇,纷纷把自己的血加进去,米富贵是第一个,飞十一第二,谢无声,罗纱,甚至是李大娘,全都滴血加入。
然而,他们的血没有跟任何人的融合在一起,倒是后来的小怀安跟李大娘的融合了,只不过颜色有些淡。
“哟!这东西厉害,真的准咧。”
他们三人的血液融合的很快,而且颜色深,但李大娘跟小怀安隔了一代,颜色便淡了。
“妹妹,我们终于找到你了,叫声哥哥可好?还是说,你在怪我当年把你弄丢了?”
玉倾词委屈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