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脑子懵懵的,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下意识看向太后。
太后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意,朝她点了点头。
前几日儿子就来找她商量过,这个决定她也是同意了的。
舒月脑子活,有计划,能干实事,待她即位以后干得不一定会比靖辞差。
唯一让她犹豫的是,舒月是个女子,文武百官肯定不会轻易同意。
可这也是一个很好的能证明舒月的办法,如果她能按住他们所有人,就能证明她能当好一个皇帝。
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是,靖辞想有更多的时间陪晚棠和两个孩子。
只要皇位还在萧家,是靖辞当皇帝,还是舒月当皇帝,对她来说都没什么差别。
如果以后舒月不愿意生孩子,那就再从宗室里过继一个便是。
舒月看见母后的眼神,这才明白,皇兄的圣旨不是一时兴起,他早就做了决定,连母后都知道。
苍天呐,她不想当皇帝,不想当牛马,她只想当躺平的咸鱼。
早知道她就不暴露自己的能力了,现在怎么办。
她转头看向张砚,张砚也懵懵的,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难道说以后自己这个驸马要跻身成为皇夫了吗?
那舒月以后会不会有别的男人?
他还是正宫吗?
每个人各怀心思,只有怀瑜怀瑾还听不懂,趁着没人注意到他俩,怀瑜拿了一块糕点掰成两半,分给弟弟一半,两人头碰头靠在一起吃。
福禄慢悠悠念完圣旨,清了清嗓子:“公主殿下,接旨吧。”
舒月咬牙,沉默片刻,跪在她旁边的张砚不动声色地拽了拽她的衣摆,她这才伸出双手接过圣旨,“臣领旨,谢主隆恩。”
一点都不想谢,若非在场人太多,她现在就想跳起来骂人。
公主接了旨,庆功宴继续,萧靖辞先离开了宴会厅,场下开始传出窃窃私语声,说什么的都有。
裴大人和江大人两人率先看清形式,去舒月面前表忠心去了。
而谢同光那厢已经做好了打算,他的身体不好,能从黎城回来全靠舒月做出来的火药。
以后的他不打算再上战场,他只想好好陪在江晚棠身边,陪着两个孩子长大。
这场庆功宴的主角在圣旨下发那一刻就从谢同光变成了舒月。
等舒月和张砚在朝臣的唇枪舌剑里逃出来,才发现不止皇兄,晚棠姐他们也不知何时离开了,就连母后也以身体疲累为由回了寝宫。
他们把她一个人留在一群老狐狸中间,她现在想咬人。
她借着更衣为由,带着张砚从偏门跑了,前往太和殿找萧靖辞问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结果到了太和殿才知道人去楼空,问过一个小太监才知道,她皇兄早就收拾了行李,方才就搬走,去将军府常住了。
舒月眼前一黑,她没想到皇兄做得这么快,还这么果断,根本没给她留一点退路。
她现在是储君了,皇太女,自明日起准参政,准殿前行走。
那她不是要天还没亮就要上朝了?
她不要哇。
舒月虽然不愿意,但事情的发展总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第二天一早,萧靖辞就下了圣旨,他身体不适,所有国事由皇太女代为操持。
舒月早上没起来,一队女子军直接闯进了公主府,将人从床上提起来,帮她洗漱更衣,抬进了金銮殿。
等她上完朝杀去将军府,又晚了一步,除了谢亦尘之外,将军府所有人昨夜就离开了京城,去江南游玩了。
谢亦尘之前打赌输了,为了不真让舒月一个人面临接下来的烂摊子,所以他会留下帮忙稳定大局,直到舒月可以完全掌控大局。
两年后,国土面积大面积提升,东南西北全方位发展,城墙用上了砖头,地上的路用了水泥,蒸汽机也发明了出来,铁轨从京城铺到了附近三个洲郡。
萧靖辞禅位为太上皇,萧舒月继位,国号年号一并改了,谢亦尘功成身退,一人一马前往江南去找自己的爱人和孩子。
两年来,谢同光的病在神医的调理下已经好了很多。
萧靖辞学会了煮饭种菜,两个娃文武双全。
江晚棠在街头开了一间小铺子,生意很好,足够维持一家人生活。
谢亦尘牵着马到桥头那天,正好春暖花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