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抿了抿,也许,有朝一日,她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穆青大张旗鼓地在城之内找人。
是夜。
慕容南与慕容止都还未归。
楚青烟先回来。
她手中拎着不少好东西。
“这同州府竟然藏着这么多的好东西。”
凤槿萱走上前,瞧着她将买的宝贝一件件地摆放着。
没一会,慕容煦与穆枫笑吟吟地进来。
“你二人怎么来了?”凤槿萱笑着道。
“原本就打算过来。”
慕容煦笑看着她。
穆枫也随即落座,“远远地便瞧见你大包小包的拎着,我瞧瞧你都淘了什么宝贝?”
“这些都是青青姐让我带回来的。”
楚青烟说罢,得意地看着他们。
慕容煦瞧着摆放着的东西,脸上略有些难看。
就连穆枫也有些咋舌。
这……
他脸色一沉,“我还是将徐小将唤来吧。”
凤槿萱也上前看了过去,抬眸看着楚青烟,“你从哪里买来的?”
“一个小巷子内。”楚青烟凑近,“里面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青青姐一眼认出了其中一人。”
“谁?”凤槿萱又道。
“乃是祁州的匪患。”楚青烟直言道。
“可这些……”凤槿萱的脸色一沉。
怪不得这匪患如此嚣张,能够盘踞在祁州如此久,而祁州是衔接同州府与北境的咽喉之地。
那个地方还有肥沃的土地,运往北境的粮草辎重,势必要经过此处的。
半个时辰后,徐轩赶到。
他刻意地隐藏了身份,穿着更夫的衣裳。
等入内后,朝着凤槿萱微微行礼,这才看向摆放着的东西。
他本就冷峻的脸庞此刻阴云密布。
“父亲入北境后便彻查了一番,发现少了许多的兵器。”
“可这些匪患为何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在同州府内买卖兵器?”
凤槿萱不解道。
“怕只怕并非表面如此简单。”
徐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看向慕容煦,“咱们要尽快离开同州。”
“何时动身?”慕容煦低声道。
“二位皇子呢?”徐轩看向凤槿萱。
“去赌坊了。”凤槿萱直言道。
“糟了。”徐轩暗叫不妙。
凤槿萱敛眸,便见穆青急匆匆地进来。
不过她身上沾染着血,脚步也有些虚浮。
穆青的身手是极好的,加上她给的宝剑,也是以一敌百的。
竟然还能挂彩。
慕容泽听到了动静赶了过来。
瞧见穆青受伤,他的脸色一沉。
“谁伤的你?”
穆青见他一本正经地问她,她抿了抿唇,“被埋伏了。”
“难道说,这匪患与北启国细作勾连?”凤槿萱直言道。
“怪我轻敌了。”穆青又道。
“你本就是要引蛇出洞的。”
凤槿萱让铃蟾给她检查伤势。
随即又看向徐轩,“三位还是尽早回驿站,以免引起怀疑,咱们明早动身。”
“好。”徐轩点头应道。
慕容煦看着她,“你要当心。”
“嗯。”凤槿萱上前将一张纸条递给他。
慕容煦接过,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穆枫不乐意了,“为何要偷偷给他,不给我?”
凤槿萱盯着他,“也不是什么好事。”
穆枫冷哼了一声,颇有些不满。
慕容煦直接拎着他离开。
铃蟾给穆青检查伤势后,便将这些兵器都收了起来。
约莫一个时辰后,慕容止与慕容南才回来。
二人临行前是志得意满,回来的时候有些灰头土脸的。
看样子是输了不少。
凤槿萱便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二人。
慕容南未料到事情竟如此复杂。
难道真的到了最后要动用附近镇南王的人马?
可若真的动用了,那他便无路可退了。
慕容南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中。
凤槿萱却直言道,“咱们收拾收拾,先行离开同州。”
“嗯。”慕容南知道此时继续留在此处,也没有任何意义。
已经打草惊蛇了。
几人收拾妥当后,在城门开后,便离开了同州。
在他们前脚刚踏出同州城,后头便有人闪身离开。
慕容煦这才打开凤槿萱给他的纸条。
他看过后,随即便将纸条毁了。
穆枫凑近,“写了什么?”
“咱们里头混进了眼线。”慕容煦压低声音道。
穆枫挑眉,二人极有默契地装作不知。
慕容南也不逞强,坐上了马车。
慕容止还在想着赌坊的事情。
“九殿下这是怎么了?”凤槿萱笑着道。
“我怎么会输了呢?”慕容止皱眉道。
凤槿萱淡淡道,“这里可都是野路子。”
“不是。”慕容止摆手,“是被坐庄了。”
他冷哼一声,“看来咱们进了同州城内,便被盯上了。”
“也算是及时止损了。”凤槿萱安慰他。
“哼。”慕容止冷哼一声,“我会讨回来的。”
慕容南见他不服输的样子,忍不住地笑了。
凤槿萱想了想,“可找到人?”
“啊?”慕容止一心扑在了大小上,哪里有心思关心旁的。
慕容南此时开口,“应当找到了。”
应当?
慕容南随即说道,“那赌坊内四周都是眼线。”
凤槿萱轻轻点头,“咱们已经进了人家的口袋。”
慕容止这才反应过来,“那现在还能回去吗?”
“不能。”凤槿萱直言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慕容止双手托腮,“看来也是要生死一搏了。”
凤槿萱便将准备好的糕点放在了他的面前。
慕容止拿了一块,一口口地吃掉,心情好了不少。
慕容南端起茶盏,静静地抿了一口。
此时。
京城内也发生了一件事。
程玉蓉主动去找乐安郡主说话,厉王妃也拦不住不是?
乐安郡主与程玉蓉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感觉。
二人相处了几日后,乐安郡主便带着程玉蓉去了景王府。
姜茉得知她二人前来,也是盛情款待。
程玉蓉本就对姜茉感兴趣,如今见到她,便想起了她要找的人。
听暗桩来报,那人最后是出现的时候,姜茉就在附近。
如此看来,那人如今是落在姜茉的手中。
她本就是要利用乐安郡主来接近姜茉,更何况,她对凤槿萱也看不过眼。
也不知道此番慕容南前往祁州回来后,他与凤槿萱之间会不会发生什么。
她本就担心,加上自己要找的人与姜茉有关,她要赶在慕容南回来之前,将这个麻烦解决掉。
姜茉一眼便看穿了程玉蓉的心思。
她佯装不知地与程玉蓉闲聊。
直等到送走程玉蓉后,她都未表露出半点不妥。
乐安郡主兴冲冲地在一旁念叨,程玉蓉也是笑嘻嘻地附和。
“那我得空便随你去南边走走?”
乐安郡主亲昵地靠在程玉蓉的肩头道。
“好啊。”程玉蓉笑着应道。
“不过,你跟五皇兄要成亲的话,便不能回去了。”
乐安郡主皱眉,“那可怎么办?”
“那便赶在大婚之前,带你去一趟。”程玉蓉笑着道。
“哎。”乐安郡主又想到,“怕是等不到那一日了。”
“为何?”程玉蓉是有些羡慕乐安郡主的。
她被厉王府保护的太好了,只管自己高兴。
乐安郡主一脸无奈,“父王一心想要将我嫁出去。”
“那可有消息?”程玉蓉凑近问道。
“我也不知道。”乐安郡主嘴角一撇,“总好过凤槿萱,这太子一直昏迷不醒,她与太子的婚约便一直作数。”
“此事我也听说了。”程玉蓉见她突然提起凤槿萱来,便附和道,“不过,长公主必定舍不得她被耽搁了。”
“我觉得也是。”乐安郡主点头。
“管她呢?”程玉蓉握着她的手,“若你那有了消息,可要告诉我。”
“好。”乐安郡主笑着点头。
程玉蓉送乐安郡主回了厉王府后,便径自回了别苑。
“可找到了?”她看向豆蔻道。
“没有。”豆蔻摇头,“这景王妃一直未出王府。”
“怪了。”程玉蓉敛眸,“人到底会在哪?”
“难道在丞相府?”豆蔻灵光一闪。
“那便暗中派人盯着丞相府。”
程玉蓉冷声道。
“是。”豆蔻垂眸应道。
姜茉送走二人后,便回了寝殿。
没一会,慕容景便回来了。
“我刚收到同州送来的密信。”
“她们查到了什么?”姜茉问道。
对于祁州的事情,姜茉是一清二楚的。
那里是个烂摊子。
谁碰谁倒霉。
就算最后真的处理了,却也落不到好。
皇帝让慕容南前去,无疑是想要利用他引出镇南王安插在那的人罢了。
这无疑是一条死路。
若真的慕容南动用了,那他在皇帝那便有了谋反之心。
若不动用,凭着慕容南如今的能耐,怕是也无法活着回来。
姜茉并不担心慕容南会有别的选择。
她只要等着慕容南回来后,再给他致命一击便是。
慕容景见她神色淡然,像是将一切掌握在手中。
“看来你算定了他的后路。”
“王爷比我更清楚。”姜茉抬眸笑吟吟地说道。
慕容景与姜茉相视而笑。
此时此刻,慕容景才意识到自己与姜茉本就是同一类人。
故而,才能最终走到一起。
他已经渐渐地将云霓裳淡忘了。
仿若她的出现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三日后。
几人还在路上。
越往前走,道路越崎岖。
“前面有一条峡谷。”
徐轩看着慕容煦道。
“怕只怕有人会在那处设下埋伏,到时候咱们……”
慕容煦有所担忧。
“我已经派人先去勘查。”徐轩说道。
可派去勘查的人迟迟未归。
凤槿萱坐在马车内,过了好一会才道,“咱们走另一条路。”
“可是绕路的话,要多走十日。”
穆青看着凤槿萱说道。
凤槿萱轻轻点头,“那便多走十日。”
“好。”穆青点头。
慕容南看着她,“不如我带着人先穿过去。”
“如今要确保二位能安然抵达祁州。”
凤槿萱看着二人说道。
慕容止是一副都听凤槿萱的架势。
慕容南沉吟片刻,便也答应了。
凤槿萱不做他想,好在穆青先前是知晓另一条路的。
故而,很快几人便做了调整,该了路。
徐轩那处也得到了消息,只派人了一部分人继续往前。
剩下的从另一条路离开。
峡谷内,突然涌现出了数百名黑衣人。
领头的得了消息,便带着人离开。
凤槿萱坐在马车内,马车甚是颠簸。
她有些难受,打算骑马。
慕容泽看向穆青,“你乖乖坐在马车内,可不能乱动。”
穆青冷声道,“我又不是娇小姐。”
凤槿萱笑了笑,“你就听他的。”
穆青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反驳。
凤槿萱则下了马车,直接骑马前行。
没一会,慕容南也出来。
“你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不在意。”
“为何如此说?”凤槿萱一怔,看着他问道。
“只是一种感觉。”慕容南直言道。
“我也不过是想要凑个热闹罢了。”
凤槿萱温声道。
“可是一个不留神,是要丢性命的。”
慕容南看不透她到底要达到什么目的。
毕竟,他与她之间还没所有熟悉到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吧?
凤槿萱想了想,“我前来是为了自己。”
“难道这祁州有你要找的人?”慕容南直言道。
“五殿下一直都在犹豫,不是吗?”
凤槿萱一眼戳破了慕容南的心思。
慕容南反倒爽朗一笑,“我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
凤槿萱又道,“咱们都能回去。”
回去后呢?
还能活多久呢?
慕容南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掌握自己的命运。
他的命运从出生便注定了。
凤槿萱抬眸看着远处,“看来峡谷内的埋伏已经解除了。”
“你怎么知道?”慕容南觉得她像是什么都掌握其中。
“你看前面?”凤槿萱抬手指着前头。
慕容南一怔,当看过去的时候,明显一愣。
“你待会去马车内吧。”慕容南握紧了腰间的长剑。
凤槿萱笑着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她扭头看向赶回来的徐轩。
慕容南听到了马蹄声,也是暗自松了口气。
不远处等着的黑衣人瞧见突然冲出来的徐轩,扬手又带着人走了。
徐轩脸色一沉,“果真是埋伏。”
“折回。”凤槿萱说道。
“放心,已经安排好了。”徐轩看着她。
几人便又重新折回,穿过峡谷前往祁州。
那些人是不可能再赶在他们赶到之前重新在峡谷设伏。
此时几人又重新坐在了马车内。
穆青双眼放光地看着凤槿萱。
就连慕容止也是笑吟吟地看着她。
“做什么?”她温声道。
“你是如何得知那峡谷会有埋伏的?”
穆青凑近问道。
“你提醒我的啊。”凤槿萱说道。
“我?”穆青不解。
凤槿萱便将堪舆图拿来,放在了她的面前,“你自个画的。”
穆青这才反应过来。
“还真是。”
凤槿萱笑道,“早在同州的时候,我便发现咱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暗中盯着,你又无意中发现了那些兵器,这些人必定会暗中痛下杀手。”
穆青点头,“是我疏忽了。”
“咱们这一路也是收获颇丰。”
凤槿萱笑着道,“最起码搞清楚了一件事。”
“什么?”穆青连忙问道。
“那些匪患猖狂的原因啊。”
凤槿萱指了指这些兵器。
几人陷入了沉思。
十日后,几人顺利地抵达了祁州。
这一路上徐轩都提前派人探路,倒也畅通无阻。
祁州知府已经在城门外恭候。
慕容南与慕容止也都回了自个的马车。
而凤槿萱等人则是在城外等了半日,才慢悠悠地入了城。
“你该不会告诉我,这里也有你的宅子吧?”穆青看着凤槿萱道。
凤槿萱浅笑道,“都打点好了。”
“下回我还跟着你。”穆青笑着道。
凤槿萱继续说道,“咱们的行踪早已被他们掌握其中,也不必偷偷摸摸的。”
反正这里的事情总归是要有个了结。
凤槿萱等人径自到了宅子,各自去歇息了。
铃蟾看着她,“郡主,外头已经派人盯着了。”
“嗯。”凤槿萱点头,“这祁州城内可有什么动静?”
“早在咱们来之前,祁州知府便派人清扫了一遍。”
铃蟾看着她道,“是不会让咱们查出什么来的。”
“无妨。”凤槿萱淡淡道,“咱们先歇息几日。”
“是。”铃蟾垂眸应道。
这厢。
慕容南与慕容止也歇在了驿站。
徐轩安排好一切后,便也去歇息了。
慕容煦与穆枫则去了凤槿萱那。
没一会,慕容南与慕容止也过来了。
“放着驿站不待着,来我这小庙做什么?”
凤槿萱在一旁懒洋洋道。
“萱姐姐,那驿站住不惯。”
慕容止坐在她的身旁,“还是你这里自在。”
“咱们先待几日。”凤槿萱舒展着手臂,“这些时日可真是累死我了。”
慕容南坐在一旁静默不语。
过了好一会才开口,“你有何打算?”
“我不过是来玩耍的。”凤槿萱笑看着慕容南,“五殿下怕是问错人了。”
慕容南又笑了。
慕容止歪着头,“这地方瞧着邪乎的很呢。”
“怕是不会太平。”凤槿萱淡淡道。
“难道还会有什么新奇的事情?”慕容止连忙问道。
“说不上。”凤槿萱打了个哈欠,“我累了,要去歇息了,诸位随便。”
慕容止则去找了个院子,便这样住下了。
慕容南见状,便也不客气地住在了慕容止的隔壁。
能够在祁州置办这么大的宅子,必定是费功夫的。
祁州知府当然清楚这宅子里头住的是什么人。
这可是他得罪不起的。
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管暗中派人守着。
接连三日,他们都不曾离开过。
看来是真的累了。
就连徐轩也不待在驿站了,带着人过来。
楚青烟正好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徐轩刚好操练完,走了过来,半蹲在她的身旁。
楚青烟看的认真,压根没有注意到他。
只等她抬眸的时候才与他四目相对。
“你何时来的?”
“有一会了。”徐轩温声道。
楚青烟起身,因蹲太久了,有些腿麻,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亏得徐轩稳稳地接住了她。
她看向他,“这个地方有古怪。”
“有何古怪的?”徐轩问道。
“这种草。”楚青烟再次地蹲下,“只有死人的地方才会开的艳丽。”
“你是说这里有死人?”徐轩惊讶不已。
“嗯。”楚青烟点头,“可这里是槿萱的宅子,我得先去问过她。”
“那你去,我在这守着。”徐轩说道。
楚青烟点头,便径自去找凤槿萱。
凤槿萱见她如此说,便道,“既然你确定了,只管去挖就是了。”
楚青烟笑着点头,便赶了回来。
慕容止也好奇地过来。
一行人便凑在这里,等着挖开看看有什么宝贝。
直等到最后,这片地被掀开,竟然有数十具骸骨。
这……
楚青烟连忙命人拿来围帐,将阳光遮挡起来。
“看来要通知知府了。”
“铃蟾去报案。”凤槿萱冷声道。
“是。”铃蟾垂眸应道。
没一会,祁州知府便带着人亲自赶了过来。
当瞧见眼前的景象也是大惊失色。
“这怎么回事?”
“本郡主倒要问问你,这宅子内怎会有这些?”
凤槿萱脸色一沉,冷声问道。
“下官也不知啊。”祁州知府连忙道。
凤槿萱脸色一沉,“如此看来,此处得仔细地查一查了。”
祁州知府哪里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原本要亲自派人查的。
可楚青烟亮出了腰牌,祁州知府也只能无奈地任由她验尸。
凤槿萱则是命人将这里团团围住。
徐轩又派人过来。
祁州知府也无奈地陪在一旁。
毕竟,二位皇子也在啊。
一时间,这宅子内是热闹非凡。
楚青烟仔细地检查了骸骨,而后便看向凤槿萱。
“这些都死了至少三年。”
楚青烟继续道,“而且都是利刃所杀。”
“利刃?”凤槿萱又道,“一刀毙命?”
“是。”楚青烟点头。
“这宅子原先是谁的?”凤槿萱看向祁州知府道。
“这……下官也不知啊,下官也才上任两年。”
凤槿萱敛眸,“你先回去吧。”
“是,是。”祁州知府垂眸应道。
凤槿萱抬眸看向慕容南,“看来这宅子内另有玄机,也许会有什么惊喜。”
“你想如何?”慕容南又问道。
“既然这宅子现在归我了,我便好好地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