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这一摸一抓一蹭,他真的是…
“两分钟。”
乖软中带着闷闷的声音在怀里响起,江柏舟顺势抱住温言,哄骗着说:“要不不去了吧,在家休息。”
“不行!”
温言脑门抵着江柏舟的胸口,虽然迷糊但坚持原则道:“开头的事就得做完。”
“好好好,两分钟……”
“媳妇,两分钟我们做点什么好呢?”
已经略有清醒的温言抬头,睫毛软塌塌的垂着,鼻尖在他胸口滑过,表情认真的纠正道:“就剩一分———唔!”
他低头,她抬头。
唇猝不及防的撞在一起。
不是温柔试探,从昨晚积攒到今早的火,都在这一吻里了。
急切,不加掩饰的清晨冲动,气息骤然交缠,呼吸乱了节奏。
温言指尖下意识想抓点什么,可除了一片光滑,指尖找不到着力点。
本能使然,江柏舟抓住温言的手向下。
“江柏舟…一分钟到了。”
“那就迟到一分钟。”
温言虽然没有迟到,但跑很喘,嘴唇比往日红了点。
“我们开始吧。”
温言走进厨房,很用心地洗了洗,再洗了洗手,手心里的灼热执意不肯消失。
她深吸一口气。
不至于吧?
就是碰了下,不至于。
但真的不至于吗?
基因突变?
温言赶紧晃晃脑袋,摒除杂念开始今天的早饭。
啪嚓!
一根黄瓜从中间被切断。
另一边的江柏舟情绪格外高昂,其实两个人根本没有时间做什么。
但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温言越来越不排斥他了。
那不就是说媳妇越来越喜欢我了?
喜欢多了不就是爱?
自我完成攻略的江柏舟,浑身干劲。
张营长和李坤从后头追上来,一左一右的看着江柏舟。
张营长:“这么不要脸的兴奋呢?”
李坤:“为了表达我对你真诚的兄弟情谊,我决定把我的活分你一半,让你发泄这蓬勃的兴奋。”
江柏舟先看李坤:“还我昨天的半个鸡蛋。”
说完又看张营长:“你理解不了我这种叫年轻人的朝气。“
张营长:“啧啧啧,想要朝气还不简单,你把裤子剪个洞,穿开裆裤多有朝气啊。”
李坤哈哈哈哈狂笑,屁股猛的被江柏舟踹了一脚。
“不是,你俩吵吵,凭啥踹我啊!”
李坤追上去的时候,四周的人多了,为了保持副营长的面子,他决定等一会人少了再报复回来。
热火朝天的秋收第二天开始了。
温言和昨天一样的流程,送早饭,在地头灶午饭和晚饭。
晚上江柏舟依旧找过来了。
四名小战士一个个嘿嘿笑,但又很识趣的快速离开了。
江柏舟蹲下,温言这次没爬上去。
“我今天还行。”
系统为她送了一套按摩,没有那么累。
江柏舟不知道,还以为温言为早上的事情害羞。
但转念一想,温言会害羞吗?
不是害羞,难道是不喜欢他那样。
他当时真的不是脑子在运作,江柏舟转过身,四周看了看,没人。
“媳妇,你生气了吗?”
温言诚实摇头,不懂就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江柏舟嗓子突然有点粘稠,这事怎么说呢,但不和温言说明白,他怕有疙瘩。
“就是早上我拉着你手…..”
“哦——”
温言明白江柏舟的意思了。
“江柏舟,你是不懂吗?我可以给你——-”
温言的嘴被江柏舟捂住了。
他眼里带着深深的无奈,咬牙切齿地道:“媳妇,我好歹是个正常男人,我懂,不用你给我讲。”
“我是,是怕你嫌弃我那样拉着你的手。”
温言拉下江柏舟的手,认真道:“我不嫌弃。”
就四个字,也没有什么甜言蜜语,但江柏舟整个人轻飘飘的,好想要飞起来。
“媳妇,你真好。”
“嗯,我确实挺好的。”
温言说完,指着江柏舟的手:“你还洗手了?”
“那可不,谁让我家有个爱干净的媳妇呢。”
江柏舟又转过身,背对着温言。
“知道你不累,但我想背,温言同志,给个机会呗?”
“好!”
温言从善如流的趴在江柏舟后背上,想了想还是道:“江柏舟,再给我一点时间。”
江柏舟明白温言的意思,他缓缓开口。
“温言,我们有一辈子呢,不急,我早上那是脑子没上班。”
“嗯。”
回家,吃饭,洗澡,睡觉。
干一天活着实有助于睡眠,像温言这种睡眠好的,基本沾枕头就着。
江柏舟也累,在温言旁边躺下,摸到她的手,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觉过去,只感觉刚睡下就起来了。
第二天,干活依旧。
今天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温度太高了。
早上七点多太阳兄弟就不吝温度地鼓励着大家,八点多就已经晒的不行。
秋老虎真正的开始发力了。
今天田里有三个中暑的知青,两个因为热迷糊被镰刀割伤腿的知青和战士。
温言第二次看见温成安。
温成安一直带着药箱在各个地头巡逻。
这么多人,总有几个身体不舒服的,受伤的。
有被高粱或者玉米根扎进脚掌,有的不小心一屁股坐下去,爆了菊花的。
总之,受伤的五花八门,温成安一直没有消停的时候。
今天正好走到温言负责的这片地。
温言已经从前两天的高粱地换到了另一片高粱地。
温成安处理好伤患后,受伤的人被相熟的朋友或者战士送回营地医务室。
那里有金卫国坐镇。
温言看着嘴唇泛白,浑身汗淋淋,衣服都贴在后背的温成安,干脆喊道:“温医生。”
温成安还以为温言也不舒服了,脚步不动声色地加快,还记得保持一定距离问:“不舒服?”
“没有,喊你喝杯绿豆汤。”
说完的温言起身,走到一个超大木桶前,掀开盖子,丝丝凉气在干热中升腾。
本想说不用的温成安,愣是咽了口口水。
“那就谢谢温同志了,我厚着脸皮讨要一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