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主播什么意思,她知道谁在跟踪她吗】
【不对,她什么时候发现了,我可是一直盯着她直播的】
【还记得她看着那个小广告的时候吗,当时她还莫名挑眉,估计那时候她就有新计划了吧】
【什么?计划?有计划吗?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不怕那个快递小哥暴露她吗】
【还有绑着这个探子干嘛】
【快递小哥只要暂时没接到警察问询,是不会主动暴露的,毕竟他是违规送快递的】
【这个探子还不知道有什么用,不过规则是不能杀人吧】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这个规则了】
【这个世界限制还挺多啊】
时幼在躺在气垫床上,单手当着枕头。
从第一次做完笔录后,她就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了。
而当时的警察和行长应该还没想到会是人质,那能做到这个手笔的只有那些劫匪了。
只是意外的是,有孔砀突然冒出来。
之后的计划都按照她的预想进行,只是因为孔砀,稍微调整了一下。
也不知道自己留下的那些血迹被发现了没有。
警局内
“夏队,目前联系不到的有邓柔,手机打不通,家里也没人。其他人质暂时都能联系到。”小郭向夏队报告。
“暗网上有什么消息吗?”夏英博问道。
“我浏览了最近的任务发布,有人在打探市面上有没有人出金珠和钻石。”
“看来这就是失主了。”
“能查到人是谁吗?”
“夏队,你这就有点为难人了,那是暗网。”小郭的面色和苦瓜一样皱起来。
童净走了进来,“夏队,周岩家附近的巷口发现有血迹,我已经让检验科去检验了。”
“监控里有线索吗?”
童净揉了揉黑眼圈,“我快进看了好几个地点的监控,我发现邓柔昨天是和周延一起回去他家的。”
“那他们之前和之后的踪迹能查到吗?”
“没有邓柔出来的画面。”
“他们怎么会认识?笔录里他们是是怎么说的。”
童净翻开笔录对照,“奇怪,他们之前都说是互不认识的,难道一场意外让他们惺惺相惜了?”
“不会这么简单。”
“而且,有一点很奇怪,他们身后好像都有人跟着。”童净想起他看到的画面,“那些人都是黑色着装,看不清容貌。”童净更加疑惑了。
夏英博总觉得还少一点线索,这些还不够串联起来。
林悦查了所有人质离开警局后的行踪,“夏队,周延去过管道公司。”
“他去做什么?”
林悦瞟了眼记录,“他…他去租工具了,管道内窥摄像…”
管道,下水道,夏英博联系着这些线索,又想到银行内部的结构图…
童净正看着监控,猛地跳了起来,“夏队,我找到那个拿着巨大垃圾袋的人了“他指着显示屏上的一抹黑色,”在这里,那人虽尽量在监控盲区里,可是垃圾袋太大,露出了一角。“
夏英博来不及细想那些线索了,现在找人要紧,“查!他去了哪儿?我们跟上!”
公寓里
“喂,该醒醒了!”雷啸踢了一脚地上的人。
洁白的地板上,犹如死尸般躺着一个人,双手被绑,面上还有黑色面巾被套着。
“嘶——”,孔砀睁开眼,一片漆黑,怎么回事,我瞎了。
他心跳得直快,想要触摸眼睛,手被绑得死紧,后颈的疼痛让他的记忆恢复了一些,对,他是刚想出门上班,一打开门,就有个人给了他一棍。
透过面巾隐约的光线,他发现周围有四个人影。
“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孔砀一边说,一边向后挪,这银行经理还有仇家吗?他运气也太差了吧。
“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只要别对我动手就行。”他是经历过上个世界的插刀的,那痛苦他可不想再回味。
看着眼前胆小的男人,郑屹有些怀疑,这样的人,能做到那些事吗?
“别装了,金珠和钻石是你偷走的吧!?”雷啸嘲讽道。
呃,他是帮凶,这事好像确实也算啊,那他现在能承认吗,“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
雷啸嗤笑一声,“我们可不是在和你玩字谜游戏,说说吧,你是怎么做到的?还能借我们的东风…”
东风,他在说什么?孔砀更听不懂了。
“还不说话,看来是对你太温柔了。”雷啸像小猫捉老鼠似的,一步步靠近孔砀。
其他三人当然是在看热闹,让他先玩玩吧!
拳拳到肉,“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孔砀真的觉得自己很冤枉,所以他们究竟是谁啊,要自己说什么啊,能不能说清楚啊。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雷啸觉得更好玩了,这个玩具看起来身体素质不错。
他翻出了一根皮带,出来得匆忙,没带上自己的工具,这个也算是称手吧。
自己还是喜欢一道又一道血痕绽开的感觉,就像是看着冬日里的红梅悄悄绽放。
“啪!”,“啪!”,“啪!”。
孔砀翻滚着身子躲避,“你们到底是谁啊,想要我说什么啊?”
“还装,我看你能忍到几时。”雷啸继续挥舞着鞭子。
丁零把头埋在崔卓怀里,作为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还是很少见到这种血腥的场面的。
她偷偷在崔卓耳边说,“他是不是不知道有个按钮,可以调整疼痛度的啊?”
他们没有怀疑那件事不是银行经理做的,包裹足够证明了,他就是那个罪犯玩家。
崔卓低声回复,“很多玩家直接选择默认设置,估计他还没看到。”
“啊,那他这么笨!他能干得出这些事吗?”丁零有些不确定了。
“行了,停下。”郑屹出声。
他蹲下身,看着皮开肉绽的孔砀,他试探道,“按理来说,我们拿钱,你拿钻石,我们互不相干,你为什么对我们使用迷药?”
孔砀感觉自己肯定是血肉模糊了,“啊?什么迷药?你们拿钱?什么钱?”钱?有什么钱,一道灵光闪过,他们是劫匪?等等,他们也昏迷了,那就是说,他们没逃走,也在人质里!?
郑屹想起巷口的血迹,他派去的人不见了,那女人也不见了,而时间恰好是跟踪他的人在汇报的时候,没有人能确定银行经理当时在哪。
他继续开口,“那个女人去哪了,我派去跟踪她的人也不见了?你对他们下手了?”
跟踪?他们跟踪邓柔了!邓柔出事了!?我下手!?
“呜~哇~呜~哇~呜~哇~“,有警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