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幼安排好与医生的预约,就进入了游戏。
“哎呀,对啊!最近新开了一家餐厅,我看网上很火啊!我们下午一起去打卡啊!”穿着衬衫半身裙,一头深红色卷发的白领正在接打电话。
她前面排了一长串队伍,每个人都盯着手里的票号,期盼着快点叫号。
这是一间外资银行,周一的银行,总是最忙碌。
时幼坐在等待区,刷着手机视频。
至于她为什么来银行,那当然是因为她在这场游戏的身份——小偷。
大厅的保安,环顾四周,是工作也是乐趣,看着不同的人生百态,同时还警惕着异样动作。
银行门口,一辆面包车停下。
两个维修工人走了进来,全身深蓝色连体服,面部白色口罩,手里拿着梯子,工具盒。
保安不以为意,继续注意其他人。
维修工人一左一右,走到中央台,提起手电筒架在上面。
随着手电筒的移动旋转,一道道看不见的激光侵入摄像头,画面随之消失。
时幼抬起眼,注意到那不发光的手电筒,不对劲。她偷偷低下身子,看着银行内的布局。
面前的业务柜台都是全封闭的,身后的大门是透明玻璃,两侧的房间显示非工作人员不得进入。
这间银行明明是高楼层,大厅却看不到上下的楼梯出入口,必然是在某个房间内。
保安看不到摄像头的画面,但是他们的动作有些奇怪,他上前追问,“你们从哪来的,在修什么?”
维修工人郑屹转身,一脸和善,“是沈经理叫我们来的,他说监控需要维修。”
另一名维修工雷啸此时已经站在保安的身后,一把枪抵在他的身后,“安静点,这可是很容易走火的。”
保安瞬间静音,他身体僵硬,一个呼吸后,手偷偷摸向口袋里的报警器。
身后的人像是对他装了监控,沉声道,“我说了别动,考虑一下你家中的妻儿。”
门外的面包车又走出几人,每个人身着一样的蓝色连体服,进门后迅速拿出链条锁反锁大门,随即丢出烟雾弹,挡住门口的视线。
“都给我趴下,我手里的枪可不是吃素的!”郑屹跳上中央台,抽出包里的机关枪大喝。
门口的几名维修工人跟着掏出枪,从门口包围,去控制大厅的所有人。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说的什么,入眼便是那显眼的黑色枪身,身后是带着威胁的怒喝。
“双手抱头!趴下去!”
他们根本不敢说话,多年的安稳生活,让他们根本无法想象,电影里的场景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众人原地趴下,只是那动作颤颤巍巍,像极了年迈的老人。
在郑屹出声的那一刻,柜台里的办公人员就想按下报警按钮。
可对方的动作更快,柜台上的玻璃贴上了黑色方块。
一个女声传出,声音轻佻又带着玩味,“这是c4炸弹,在你们动一个指头的时候,这炸弹就会爆炸,而、你、们,则会尸骨无存!”
宽大的连体服也遮挡不住丁零曼妙的身材,此时却没有人敢生出任何邪念。
她举着枪继续恐吓,声音拔高,“都给我出来!”
时幼已经偷偷摸进了行长办公室,如果说一个银行,哪里最安全,那肯定是行长在的地方了。
宽阔的落地窗此时被浅色窗帘盖住,东面是一排排书柜,书柜前是两米长的办公桌,中央是长条的待客沙发。
这也太一览无余了吧,连个藏身之地都没有。
她转动了柜子上所有的摆件,一点响动也没有。电影果然都是骗人的!
时幼无语了,行长连个小秘都没有么。
她瘫在沙发上摆烂,眼睛呆呆望着天花板,静等劫匪的搜查。
银行外
“呜——呜——呜——”,数辆警车围向银行,周围拉起警戒线。
门口的烟雾引起了行人的注意,还是有人报警了。
“劫匪有几人?”夏英博走下车,盯着大门。
“目前还不能确定,”一个中等身材的警察在旁回复,他扶了下帽檐,补充道,“银行内部的监控被毁,周边五公里的摄像头信号被扰乱,他们中有It高手。”
“那就从十公里开始查!”
银行内
所有人质被要求换上了一样的连体服,若不是拿着枪,谁都分不清是人质还是劫匪。
“有多少人?”郑屹心里默数着。
雷啸应声,“人质29个。”
郑屹皱起眉头,不对,“你确定每个房间都搜了吗?”
“对,都找出来了。还有躲在厕所的,衣服没穿好都让我给抓出来!”雷啸想起那场景,真是又好笑又恶心。
郑屹压下那一丝不对劲,“把他们都关起来,手机都收起来!”
“丁零,崔卓,你们去执行A计划。”
崔卓,身材魁梧,全身腱子肉,一直未曾说过话,默默跟在丁零身后行动。
丁零和崔卓对视一眼,拿着工具走入保险库。
郑屹和雷啸去执行b计划,刚走到经理办公室。
“铃铃铃…铃铃铃…”,一阵高昂的手机铃声响起。
雷啸目光一寒,凝住门把手,推不开,被反锁了。
他向后退了两步,借力一冲,“砰!”,门锁飞裂。
门后的孔砀瞳孔皱缩,向后跑去。
这什么啊,破手机怎么这会响啊,他现在恨不得生剥了原来的经理!设什么闹钟啊!
孔砀,银行经理,刚刚还在摸鱼。
听到外面的动静后,他立马反锁,拿出手机报警,谁知道办公室绕了一圈,一点信号都没有。报警按钮也是在大厅,根本赶不过去啊!
打开柜门,他奋力挤,但空间太小,容不下他。
看了一眼茶几,底下是镂空的,也不可能躲藏。
他从未如此希望自己拥有超能力,真想现在有隐身术啊!
只能站在门背后,默默祈祷上天,神啊,玉皇大帝啊,耶稣啊,保佑他们不会翻找这里吧!
可惜一切未如愿。
他还没跑两步,雷啸大补一跨,抓起他的后领,“你还能跑哪去啊!怎么不想活了,要跳楼么?!”
孔砀像是老鹰爪下的小鸡,双手揪住自己的衣领,面红耳赤,喘着粗气,双腿直蹬。
看着他搞笑的样子,雷啸放松胳膊。
脚一落地,孔砀露出讨好的笑,“不会不会~”
“别玩了,抓紧时间。把这些不听话的都封住眼睛和嘴巴,免得惹事!”郑屹瞳色渐深,示意着雷啸。
雷啸默不作声,静静捆住这个不安分的经理。
“嗵,嗵,嗵!”,脚步声在尤其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刺耳。
郑屹迈着步子,打量一圈后,出声,“出来吧,别藏了,我不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