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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你几点上班啊?是不是该起了?”
肥嘟嘟的女子,推了推身旁的马梁镇邮电支局局长徐昌盛道。
此时二人躺在床上,都光溜溜的,同处于一个被窝。
徐昌盛正“呼哈”打着呼噜,睡得香呢。
他倒是好,趁着中午单位午休的时间,来相好这蹭顿饭不说,还有闲心搂着相好的,睡上一觉......
被相好的推醒了的他,睁开了惺忪的眼。
“几点了?”
“快下午三点了。”
那女子说了句。
徐昌盛轻笑一声。
“不当紧,就是一下午不去,又能怎样?局里我最大,还有谁能管得了我?”
语气里充满了傲慢。
女子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慕。
“那你接着睡吧,晚上在我这住下。”
还挽留起他来。
“这可不行,晚上我得回家,算了,我这就起吧,还是回单位一趟。”
徐昌盛从被窝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
女子听他这话,脸上现出些许失望,有些不悦。
但也没多阻拦他。
徐昌盛自顾自地找来衣服穿上,女子也跟着起床穿好了衣服。
“拿着。”
几张大团结的票子,递给了女子。
女子这才眉开眼笑起来。
“以后要常来。”
接过票子的同时,笑盈盈地说了句。
“你是想我呢,还是想我的票子?”
徐昌盛轻笑一声道。
“说什么呢?人家当然是想你了。”
女子挽着他的胳膊道。
“好了,不多说了,我要回去了......”
就这样,徐昌盛到此潇洒走一回。
骑着洋车子,回镇上邮电支局单位去了。
然而奇怪的事发生了。
刚回到单位,他还像往常一样,摆着谱呢,板着一张脸,大摇大摆走进了邮电大厅之时。
却发现大厅里的同事,看向他的眼神很是古怪。
虽嘴上还“徐局长”地打着招呼,但他们的眼神里,却似乎多了些耐人寻味的神情。
不过徐昌盛只是稍有迟疑,并没多想。
还以为,是自己中午去约见相好的,被谁瞅见了。
这都不是什么秘密了,他才不在乎呢。
顶着大肚囊,回自己办公室了。
等来到大厅后面办公区的走廊,傻眼了。
走廊里站满着五六个生面孔。
从穿着打扮来看,都非比寻常,像是行政人员。
没人比徐昌盛自己知道,他这些年借着邮电支局局长的名头,都做过什么。
突然看到这么多行政人员,出现在办公区,就阻截在他去往办公室的路上。
他顿时各种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来。
心里“咯噔”直颤......
“你们是?”
徐昌盛很是心虚地,小心翼翼问了句。
这些人自是也看到徐昌盛的出现了。
见他来到走廊之后,神情很不对劲,很快就猜想到,这人可能就是他们要等的人。
“你是徐昌盛?”
一人问道。
“我......是的,你们是什么人?过来找我的?”
徐昌盛问道。
“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我们局长这会儿在你办公室等着呢,想和你谈一谈。”
一人说着,走上前来,并掏出了证件。
徐昌盛听到对方的来头,心里再次“咯噔”一颤。
“公安局的?局长也来了?还就在我的办公室等着呢?这......”
虽不知道县公安局的这帮人来意,但徐昌盛已隐隐感觉到不妙了。
“快去吧,我们已经等了你很长时间了,两点午休结束,该上班的,你再看看现在,三点半了。”
一人很是不悦地,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道。
“不好意思,几位领导,家里有点事耽误了,让你们久等了。”
“别废话了,快去办公室吧,我们局长还等着呢。”
“是是是。”
徐昌盛赶忙点头哈腰应着,往办公室走去。
“冯局长,徐昌盛回来了。”
有人跟早已等在徐昌盛办公室的,县公安局局长冯凯祥汇报了句。
冯凯祥中午在深沟子村,和刘萍的父母以及家人,还有村书记等人,一起吃了饭。
怀疑刘萍的父母,近两年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每月接到刘萍的寄信和钱,冯凯祥大感蹊跷。
觉得问题很有可能出现在镇上的邮电支局。
于是就带着人,来了趟邮电支局。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本来该下午两点,午休就结束来上班的支局局长,竟一直等到三点多才出现。
这会儿听到有人汇报,徐昌盛回来了。
冯凯祥板着脸看过来。
刚走入办公室门口的徐昌盛,鼠头鼠脑的,点头哈腰陪着笑。
“您就是县公安局的局长吧?听说您找我?”
“没错,坐着吧,我有事找你谈。”
冯凯祥也不跟他多废话,直言道。
“是是是,您来怎么也没提前打声招呼啊,我也好招待您,您看现在,一点准备也没有,您可别见怪......”
徐昌盛赶忙来到近前,给冯凯祥沏起茶来。
“别忙活了,坐着吧,我时间不多。”
已经等的有些焦躁的冯凯祥,看着徐昌盛谄媚的样子,满是不悦地说了句。
“是是是,再忙您也该喝杯茶。”
徐昌盛嘴上答应着,手上却没停,快速沏起茶来。
这会儿他看到冯凯祥后,卑躬屈膝的样,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傲慢与嚣张?
冯凯祥有些无语,也没再多管他。
等他沏好茶,坐到对面,冯凯祥才再次开口。
“我过来是询问一件事情。”
“冯局长您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安排了,哪惊的动您亲自过来一趟。”
徐昌盛笑呵呵道。
冯凯祥对此轻笑一声,没理会他,自顾自地说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深沟子村,有一个叫刘萍的人,在沪江发展,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一笔钱,可不知怎么了,最近两年,这笔钱却有很多没送到,你作为马梁镇邮电支局的局长,应该对此事有所了解吧?”
“啊?!这个......不瞒您说,我还真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