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钟思远和林梦瑜一同到京城附近的景点游览。
这会儿国内的旅游也还没兴起,虽然现在是节假日,但景区里面并未出现人挤人的现象。
不像后世,别说是长假了,就算是普通的双休去外面玩,经常都能见到人挤人的现象。
钟思远和林梦瑜一同游玩了五天,这才重新回到了京城。
回到京城当晚,林梦瑜和钟家人一同吃了顿晚饭。
饭桌上,钟母出奇地开口问了一句:
“思远、梦瑜,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一个完全没有预兆、出其不意的催婚,直接把林梦瑜整了个大红脸,就连钟思远也流露出了些许的尴尬之色。
虽然他们两人目前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在家人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林梦瑜还是向钟思远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感受着家人和林梦瑜的目光,钟思远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随后就敷衍地开口道:
“妈,结婚这种事情我感觉还要再等两年,我们两个都还年轻,这件事情不着急哈!”
这样敷衍的回答,钟母十分不满意,于是就开口道:
“思远,你这话就不对了,你今年都......”
见自己老妈拿出了不问到确切想法不罢休的气势,钟思远也不敢让自己老妈继续说下去,于是就赶忙开口解释道:
“老妈,我现在是在川省工作,距离京城有些距离,况且乡里面现在项目还在进行中,各种事情一大堆,现在让我考虑结婚的事情,我确实没有那个精力。”
“所以咱们还是等项目结束再说这件事情吧,到时候我看看能不能回京城,这样我和梦瑜结婚之后也不用两地分居了不是。”
“可是......”
钟母还想说些什么,但刚一开口,钟思远就再次说道:
“好了老妈,我和梦瑜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哈,您二老就放宽心,该抱孙子孙女的时候肯定要麻烦您的,现在我们确实不方便。”
一句话,顿时把林梦瑜整了个大红脸。
钟母听到这话,虽然心里还是十分不满意,但也明白钟思远所说的是事实,于是只能点了点头,随后就开始聊起了别的事情......
第二天,也是钟思远假期的最后一天。
这一天,钟思远并没有和林梦瑜在一起,而是喊上二叔钟志刚一起开着车,先到“南河酒店”将准备好的攀市特产带上,随后就一家一户地去拜访起了朋友们。
他现在身在川省,又抓着项目,平日里可以说是忙得不可开交,因此不论是时间上还是空间上,都让他与之前经营的关系网生疏了许多。
所以,他要把握一切机会,不断加固自己当初经营的关系网络,这样才能维持这些关系。
他们那些人,有的现在在家里,有的却是还没有回来。
在家里的,钟思远带上特产礼盒登门拜访,顺带着和对方聊上几句。
至于没在家的,钟思远则是按照对方说的寄存地址将特产送过去,同时在电话里和他们聊了一会儿。
当一圈逛下来之后,一天时间也悄然过去。
晚上,钟思远和钟志刚拖着疲倦的身体,重新回到了家里。
吃过晚饭,两人就直接回屋睡起了觉......
10月 8日,周五。
到今天为止,国庆假期已经结束。
虽然钟思远感觉这几天时间一晃而过,心中感慨时间过得实在是太快了,也不愿意回乡里和秦开河他们继续钩心斗角。
但没办法,假期过去就是过去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工作不能往后拖!
这一天,钟思远早早地起了床,吃了自己做的早餐之后,就在一家人和林梦瑜的目送下过了安检走进了机场。
梁文弦前几天已经回攀市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这一次只能钟思远自己独行。
当钟思远从京城回到大萍乡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
虽然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但钟思远回到大萍乡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工地看看项目进展的情况。
从中期工程开工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工地上每天都有工作人员辛勤工作,整个工地也都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模样。
即使钟思远抵达项目工地已经是六点了,工人们仍然没有下班,还在不断地劳碌着。
在工地上工作,没有什么节假日和周六日,每一天都是在不断的劳累中度过。
此时,大萍乡中期工程的项目工地已经大变了样子,在观察项目的时候,钟思远还从参与项目的村民脸上看到对未来的憧憬之色。
半个月前,盛大的开工仪式还在众人脑海中回荡。
仪式的作用,很多时候并不是单纯地弄个排场、走个过场,而是表达上层的重视,激励下层的士气。
小情侣在谈恋爱的时候要整出一些仪式感,这样才能让感情变得更加甜腻,同样的道理,放在重大的项目上也是一样。
一个盛大的开工仪式,能给众人充足的仪式感,在宣布动工的同时,也能充分调动参与者的积极性,给他们一些遐想的空间。
而就在钟思远一边走、一边看着工程进度的时候,安乐迎面走了过来。
安乐一见到钟思远,就三步并作两步快步上前停在了钟思远的面前。
他先是从口袋里掏出香烟递给了钟思远一根,随后就语气恭敬地开口道:
“钟乡长,您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车嘛。”
钟思远点燃香烟,轻轻抽吸了一口,随后才摆摆手道:
“没必要那么麻烦,从城里回乡里也挺方便的,况且你是我朋友,又不是我的下人,对你呼来喝去的使唤我心里也不自在!”
一听这话,安乐心里顿时就生出了阵阵暖意,同时脑海里又不禁想起当初的刘标真。
之前的刘标真虽然帮过他不少,但自己在对方面前可真就跟下人没什么区别,不仅家里有事让自己干,甚至有时候喝醉酒还让自己给他做司机。
一想到这,安乐就不禁在心里感慨道:
“唉,真是人比人的死,一把年纪做事还不如一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