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你疯了吗?”贺文洲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
他到底有什么把柄在宋见月的手上,居然要容忍至此。
商宴礼当然知道,如果祁盛和方述年给宋见月做小的事传出去,别人或许明面上不敢议论她。
但背地还是会诋毁她。
商宴礼笑了声,“因为我对不起她,在订婚后,我跟宋思云……”
他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就已经足够让他们想象。
商宴礼又故作惋惜的叹气,“是我一时糊涂,终究是我先对不起她,她现在还愿意要我,就已经是我的荣幸。”
他说到后一句时,完全是发自内心,他能为宋见月做的实在是太少了。
至少他占着这个名分,其他人都会安分下来,没有人会去为难她,而是想方设法争取她多一点的爱。
而不是逼迫她选择谁。
贺文洲听出来商宴礼不干净了,怪不得那么卑微。
“你这……”
“以后在她面前少说两句。”商宴礼拍了拍贺文洲的肩膀,也不指望他能帮自己说好话。
贺文洲办事就只会帮倒忙。
费斯不动声色地听着他们的话,唇角勾起,做小吗?有点意思。
他想起刚刚上楼的那道背影,完全看不出来她居然这么令人意外。
楼上。
宋见月带着方述年来到书房后,就将他手里的拼豆一件件摆放出来。
方述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书房,根据这里面摆放的东西一眼就看出商宴礼经常在这里办公,大多数文件都是他的。
而旁边的椅子上还放着一本书,不像是商宴礼会看的书。
那么就是宋见月。
“你带我来书房,还将这些东西摆放在这里,他不会生气吗?”
方述年拿起那本书翻动了几页,果然看见里面夹着一支木兰花书签。
“不会。”宋见月头也没回,正在摆放着拼豆。
方述年看了眼她的背影,明明是自己故意提议将这些东西摆放在这里来碍商宴礼的眼。
但宋见月的回答又让他眼底一暗,究竟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装的?
“好了,我已经好好对待你送的礼物,可以了吧?”
宋见月将所有的拼豆都摆放好后才回头来看他。
方述年也不动声色地合上手里的书,笑了声:“当然,宋见月,你这么重视我送的礼物,明天,我也送你一份大礼,怎么样?”
“什么大礼?”宋见月抬眉看向他。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明天有空吗?”
“有。”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上午八点我来接你。”
方述年随手将书放回椅子上,他朝宋见月那边走了过去,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丝,随后往下牵着她的手。
“走吧,有点渴了,你应该不介意我也留下来喝杯茶吧?”
“嗯。”宋见月看出来他有点故意的意图,但是也没阻拦。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贺文洲:“!”
他看着这两人居然这么明目张胆,一点面子都不给商留。
“商总应该不介意多一个杯子吧?”方述年在旁边坐了下来,抬头去看商宴礼的脸色。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真的大度,还是装出来的?
“当然不介意。”商宴礼回以微笑,他立刻拿新杯子倒了杯茶给他。
他又从旁边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宋见月:“月月,你喝水,不然晚上又要说睡不着。”
“好。”宋见月轻轻应声,没拒绝。
方述年抬眼看向商宴礼,确实看不出对方在想什么,完全挑不出错处。
他随手拿过桌面上的点心,递给宋见月。
“宋见月,尝尝这个。”
“好。”宋见月接了过来,完全没有去看商宴礼的脸色。
商宴礼的注意力确实也不在他们身上,或者说他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
宋见月交代道:“明天我和方述年出去玩。”
方述年没有想到她就这么明晃晃的告诉商宴礼,他握着茶杯的手僵硬。
然而商宴礼并没有要阻拦的意思,“几点回来?”
宋见月不知道,所以就转头去看方述年。
方述年动了动唇,“大概傍晚七点,我带她吃完晚饭。”
“好,地址发给我,到时候我去接她。”商宴礼声线依旧平静。
“嗯。”方述年这回没拒绝,他就是想看看商宴礼的容忍度。
费斯看着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宋见月却像完全没注意到一般,专心地吃着点心。
他唇角的笑意更加深厚,更有趣了。
费斯在看着宋见月的同时,宋见月刚好也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这时,桌底下有双腿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宋见月微微一顿,根据方向,是费斯。
但是费斯面上风轻云淡,甚至还在跟他们聊的天,完全看不出来会做这种事情。
宋见月又怀疑会不会是她猜错了,可费斯的旁边就是商宴礼,他更不像是会桌底搞小动作的人。
宋见月只能用力踹了踹对方的腿,桌子也被踹得晃动了起来。
“宋小姐,你踹到我了,是我哪里得罪了你吗?”
费斯脸色微变,他抬眼盯着宋见月,话语依旧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态,指尖却左右晃了晃,似乎在暗示着她不要说出来。
宋见月笑了声,丝毫不给面子地揭穿了他。
“费斯先生,请不要摸我的小腿。”
她这话一出,方述年的脸色变了变,看向费斯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商宴礼倒是冷静多了,而是淡然地盯着费斯看。
“阿礼,你看看他,就算是你朋友也不能这么厚颜无耻。”
宋见月扭头就和商宴礼告状起来。
商宴礼这才有了反应,宋见月不袒护那个男的,那他就不会大度。
他有所行动时,方述年也跟着有了动作,两人拽起费斯肩膀处的衣服。
方述年冷声道:“你有什么资格招惹她。”
“那你呢?又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句话,你是什么身份?”
费斯好笑地看着这个比起正宫还要生气的人。
他柔声笑道:“我也想给宋小姐做小。”
方述年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阴沉,只不过碍于商宴礼才没有动手。
毕竟宋见月也没有下达什么指令,他当然不愿意其他人接近她。
只是费斯有一句话说对了,他确实没有资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