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景柚心里直呼好家伙!
她实在是没想到,在江璟年心中,居然还有人比方雅雯重要!
紧接着,景柚眼睛一亮,脸上顿时露出八卦的表情。
那个人到底是谁?!
竟然能比过男主心中白月光的重量,而且还被江璟年藏得那么深!
要知道,她跟着江璟年当了三年情人,虽然一直没名没份,但却是十分了解江璟年的人。
可即便如此。
她仍旧不知道,江璟年的心里除了年少时的白月光外,还有什么其他女人。
不过…
先是不重要的情人‘死’了,然后没几天,真正喜欢的白月光也死了。
啧啧,江璟年这个男主,拿的到底是什么活阎王剧本啊!
景柚都有点可怜他了。
景柚叹了口气,刚要发表一番局外人的“节哀”场面话。
结果下一秒。
她就听见江衡玉挠着头,嗓音低低地补充了一句:
“听说那个女生姓景,具体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唉,我哥他护得实在是太紧了,生怕别人知道她的名字后,会说她坏话一样,就连这个姓,都是我听家里的林管家说漏嘴才知道的…”
姓景?
不是吧不是吧!
景柚前一秒还在事不关己的看热闹吃瓜。
下一秒就彻底笑不出来了。
她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心脏狂跳,面上呆呆地反问了一句:
“你、你说什么?”
“那个人姓…景?是景色的‘景’吗?”
江衡玉眨着水汪汪的狗狗眼,语气不太确定地点头:
“…应该是吧。”
景柚整个人都傻了。
这怎么可能?!
她不是江璟年的替身情人吗?
怎么才过了几天功夫,她就变成比方雅雯还重要的人了?
剧本不是这样的吧!
不仅如此。
从江衡玉的口中得知,江璟年貌似还因为她‘死’了,开始稳定的发疯?
妈呀,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景柚眼皮子狂跳,低着头,表情惊悚地抹了把脸,心里想来想去,也搞不懂江璟年到底想干什么。
一旁的江衡玉歪着头,试探地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情?”
一般人听说了这件事,多半会把注意力放在江璟年到底做了什么事上面,才会被他骂一句“疯”。
可是面前这个女生,反而是揪着姓名不放,神情看上去也不像是好奇,更像是…
惊恐和不可思议。
仿佛这是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思及此,江衡玉的眸底划过一抹探究。
这三年对着男主们装深情的经历,已经让景柚的演技突飞猛进了。
因此,景柚强迫自己快速恢复冷静,脸上适时地露出惊讶的表情,解释道:
“哈哈,我就是觉得挺巧的,因为我也姓景。”
景柚忍着牙酸,昧着良心继续说道:
“没想到,那个被江总放在心里的女生跟我同姓,唉,真是同姓不同命啊!”
说到最后,景柚甚至还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语气充满了羡慕。
因为‘景’这个姓并不常见。
所以,面前这个女生会多问两句,心里感到不可思议也是说得过去的。
江衡玉眼底的探究淡去一些。
然而他并不知道。
此时此刻,景柚的内心在不断庆幸一件事——
幸好,她刚才在江衡玉打电话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安静,没有说话。
万一电话对面的江璟年不小心听到了她的声音,顺着电话线摸过来,还不知道会惹起多大的麻烦。
死人诈尸?
呵呵,足够她上一次全国热搜了吧!
景柚悄悄的松了口气,又开始关心起自己的葬礼会怎么办。
她真的好好奇啊!
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葬礼会是什么样子。
但她却能有这个机会!
如果不是她本人不方便去现场,景柚都恨不得让江璟年把她葬礼上的追悼哀乐,换成她最近网抑云上单曲循环的歌!
再把她卧室里的各种周边、游戏机当做‘陪葬品’。
身为死者,这点话语权还是有的吧?
因为是她本人的葬礼,所以按照她本人的要求来布置也完全没问题吧?
“咳咳。”
景柚眼中闪烁着不易被人察觉的兴奋光芒,继续装作好奇的样子,走近了江衡玉,追问道:
“那你们江家准备什么时候筹备葬礼啊?这个天气,再不火化的话,会发臭的吧?”
虽然不知道原材料完全由纸构成的人体道具到底会不会发臭。
但是系统提供的道具,应该问题不大吧?
“对吧对吧!我也是这么跟我哥说的!”
江衡玉苦着脸,神色一言难尽,仿佛找到了话搭子,一股脑的把肚子里的苦水往外倒:
“但是我哥就是死活不准举办葬礼。他甚至不让我去那栋别墅!”
景柚瞪大眼睛,瞳孔地震。
不是吧!
江璟年还没打算给她办葬礼?
真就这么恨她吗?!
这真的是爱她超过方雅雯吗?
假的吧!
江璟年都不让她入土为安诶!
景柚又朝着江衡玉走近了几分,还想说什么。
但是下一刻。
景柚和江衡玉的中间突然就横插了一个人进来,挡住了景柚看向江衡玉的视线。
谢寻香眉头竖起,双手抱着胳膊走过来,不耐烦地冷笑道:
“行了!景柚你这么关心江璟年干嘛?那个老鳏夫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景柚:“……”
老、老鳏夫?
景柚沉默了。
不得不说,谢寻香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啊。
江衡玉:“……”
江衡玉欲言又止。
他哥哥现在的模样,确实比死了老婆还要痛苦,勉强说一句鳏夫也不算过分。
但是,他哥哥才26岁!怎么也不算老吧?!
谢寻香扯着嘴角,眼睛不屑地扫视着江衡玉,“既然你这么好奇,要不到时候江家请我们谢家去参加葬礼的时候,我也带你去吧?”
以谢家的地位,如果以后江璟年要举办葬礼,确实会邀请他们家。
“啊?”
景柚用手指着自己,“我也要去吗?”
“不用了不用了。”
她刚才也就在心里过过嘴瘾。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还没有癫到真的去参加自己的葬礼啊!
就这么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谢寻香露出‘果然如此’的怒容,哈的嘲讽一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哈!我就知道,我看你刚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根本就不是对江璟年的事感兴趣!”
“景柚,你就是在故意找话题跟这个男生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