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虞千千先冲了个凉,换上睡衣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收拾东西。
突然听到有人在拧自己的房门,眉头一皱,来到房门前询问了一声:“谁。”
“虞千千。”
是虞青书的声音,她甚至都不用想就知道虞青书肯定又是来说一些自认为的狠话来发泄自己刚刚受的委屈。
“我睡了,别打扰我。”虞千千喊完接着收拾,别看原主只是个高中生,但因为前面是虞家千金的原因,名牌包,名牌衣服还是不少的,还有首饰也是有的,她全部不放过都打包。
最重要的是裴老夫人给的那些首饰她更是收拾妥当一点,毕竟裴老夫人送的首饰已经不是说什么名牌了,而是可以收藏的地步。
“怎么,虞千千,你怕我怕到连门都不敢开吗?”本以为虞青书经过她那么一喊会离开,没想到人不走,还直接在门口讽刺起来,并不担心被虞南听到。
毕竟她们是住在三楼,而虞南他们是住在二楼。
见激将法对虞千千不管用,虞青书直接用力开始拍门,她今晚像是不把这口气给出了心里就不得劲,今晚她就睡不着。
“虞千千,你怕了是不是?你就是怕了,你现在连门都不敢开,你个胆小鬼。”
“我就知道,你再怎么样,还是改变不了是个胆小鬼的事实,你很怕我吧!”
说着又准备拍门之际,房门突然打开,虞千千不耐烦的模样出现在面前。
“你又准备干什么呢?”
虞千千发现虞青书这人是真的有病,这种有病的人是女主?现在小说也没门槛了,什么人都能当女主。
“你挺厉害的啊!”果然,一见到虞千千,虞青书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虞千千没说话,靠在门上,等着她的下文。
“我以为你翻不起什么风浪,倒是我小瞧了你,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然后呢,你还想说什么?”这些话虞千千真的是听得茧子都要起了。
“现在爸对你好,只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价值,等你没有价值,他就会把你赶出虞家,让你自生自灭。”
“我才是虞家唯一的千金,就算我没有利用价值,爸妈他们都不会放弃我,因为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我是虞家的真千金,不是你一个冒牌货能比的。”
“你不会吧,来来回回就是这么一些话,我记得我刚回来的时候你就说过这些话了啊!”
没想到自己放狠话虞千千完全没放在眼里,还是这个态度,虞青书更是气得不行。
“虞千千,你少给我得意,我等着你赶出虞家的那天。”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虞千千丢下这么一句话,关上房门,不想再听虞青书说话。
她还会傻傻的等着人家把她赶出去?她能不知道虞南现在对她这么热情无非就是因为她救人的事情现在在网上太火了,能给他带来好处所以才这样。
大平层因为没开灯倒显得有几分空旷和阴森,落地窗前,男人穿着浴袍,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高脚杯轻轻摇晃着。
月光洒在男人略显阴沉的脸上,更是让他看起来有几分阴冷。
自从和虞千千吃完饭以后,他就一直心情不高,他知道是因为虞千千突然对他改变的态度,还有她嫌弃他的原因,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这样。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转身,来到沙发处坐下,双腿随意交叠,拿起手机接听电话。
“喂。”
“祁总,已经调查过了,咱们没有得罪过虞家,祁家人也没有得罪过虞小姐,可以说完全没有接触。”
“行,我知道了。”挂断电话,眉头蹙起,不可能没有得罪,如果没有得罪她怎么会是这个态度,但他的人查这些东西从来没有过失误。
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让祁聿更是烦躁,仰头把红酒一口给闷了。
放下酒杯,力气不算很小,发出声响,在黑夜中更显得瘆人。
“虞千千,不管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样,既然你救了我,那我们之间的牵扯就开始了。”
男人的话语充满掠夺占有欲,他以前或许是好人,但当他坐上祁氏集团总裁这个位置开始,好人就不再是用在他身上的。
当天晚上虞千千收拾到凌晨一点才收拾完,有两个行李箱,两个小手提箱,名牌衣服和包各自占了一个行李箱,还塞了两双鞋进去。
再把裴老夫人给的首饰连带包装盒一起单独放在手提箱,还有两百万的卡也放在一起,另外就是校服也放在手提箱,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书包里边倒是就把她该带的书带走,扫视一圈房间,其实还是有很多东西,但也不是很重要了。
她把这么多东西带走陈雅看到肯定是不愿意的,而且虞南现在这么需要她,也不会放她走,所以她明天下午就得找到房子,后天早上直接搬走。
想到这里,虞千千走进浴室再次洗了个澡,出来后赶紧睡觉。
由于虞南现在对虞千千的看重,虞青书和陈雅也不敢当着他的面搞什么小动作,所以虞千千下来的时候,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人也在等着她下来用早餐。
“千千,你起来了啊,快来用早餐。”
对于虞南的热情,虞千千没回应,先去厨房喝水,她这个任务不能忘记了,喝够了,才来到餐桌前坐下开始用早餐。
陈雅看到虞千千这样就想训斥,虞南一个警告眼神过去,陈雅只能愤恨收回自己想要说的话。
四人安安静静吃着早餐,虞千千拿餐巾纸擦嘴,虞南也立马擦嘴:“千千,爸已经重新给你安排了一辆车,并且配备了新司机。”
“行。”
虞千千站起身背起书包往外走,虞南也赶紧跟上。
看人一走,陈雅重重放下牛奶杯,根本就再也吃不下早餐:“有必要这样吗?不就是救了个人,出了点名,公司合作商多了吗?需要在家里把她当成皇帝一样供着?不供着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