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到虞千千跟前停下:“虞千千同学,你好,还记得我吗?”
“记得,你好了?”
“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想着找你,感谢你。”
“不用这么客气,你没事了就好!”虞千千无所谓摆了摆手,她也是为了系统的奖励才会救他,不然被追杀的人给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救啊!
“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吧,我想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
想到今天早上连早餐都没给她准备,晚餐应该也没有:“行。”
跟着祁聿走到他车前,刚刚从驾驶座下来的男人已经打开另一边的车门。
祁聿走到外边位置上车,而虞千千看到车里边的内饰,小小惊讶了一把,这车,比虞家的车可好太多了,和裴家那天送她回的车有得一比。
虞千千坐上车,男人关上车门就回到驾驶座上启动车子离开。
而在他们后面有一辆车正停在那儿,车后窗户上有一部手机伸出来把刚刚虞千千上车,男人给她关车门的一幕都给录了下来。
车里,虞青书看着手机上的视频,她刚刚在校门口就注意到裴子逸拦住虞千千,没想到虞千千转身就上了一辆豪车,这辆豪车绝对不是裴家的。
“虞千千啊虞千千,这次我看你怎么解释!”虞青书暗喜,她前面诬陷虞千千脚踏三条船都不了了事,现在她再来一次,她一定要让虞千千的名声彻底臭掉。
驾驶座上的司机看了眼,没说话,他知道这个回来的真千金虞青书不是个省油的灯,虞家自始至终都不太平。
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停在一家装潢贵气却很安静的店门口,看起来更像是私厨。
刚下车,里边就跑出来几人接待:“祁总!”
“走吧!”祁聿示意虞千千跟着她走。
“好。”
看了眼店门上面的名字,闲下来,很通俗易懂的三个字。
踏进闲下来,古色古香的环境,也很安静,只有小小的流水声,
一路七拐八拐的最终来到了一处空旷地方,正中间只摆了一张桌,而周围都是围栏,可以看到外面的山林还有池塘,在这种地方吃饭就像是穿到了古代。
“上菜吧!”
“好的!”
所有人都离开,只留下虞千千和祁聿。
“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下,我叫祁聿。”
祁聿?虞千千脑海中一闪而过,抓捕到了关于祁聿在书中的信息。
祁聿可是男二啊!他作为祁氏集团掌权人,行事雷厉风行,商场上杀伐果断,手段狠厉,但凡触及底线,哪怕至亲亦不留余地。
也是男主裴子逸的头号对手,他被来公司实习,性格坚韧的虞青书吸引,渐生爱意,得知她是虞家千金,裴子逸未婚妻后,只能将深情深藏,默默守护。
但虞青书和裴子逸因为年龄相当,都是年轻气盛的性格,所以矛盾不停,而祁聿则是通过温暖贴心的性格让虞青书也依赖他,书中祁聿可是差点抱得美人归。
为了讨虞青书欢心,还找了人把已经流落街头的原主给死死揍了一顿,加快她的死亡。
她救的居然是他,早知道就不救了!
一瞬间虞千千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虽然不是她,但她现在用着人家的身体,而且,这一切明明都不关原主的事,都是陈雅抱错,虞青书不讲理的针对,怎么就让原主一个人这么惨呢!
“我可以直接喊你千千吗?”
听到祁聿的话,虞千千随口应了声:“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吧!”
她现在就想赶紧上菜,吃完她要赶紧走。
能感觉到虞千千的突然冷漠,祁聿不解,难道是自己之前无意中得罪过她,还是说她对自己有什么误解,所以自报姓名她才会突然这么冷漠。
祁聿默默想着,虞千千也没管他为什么突然不说话,看到服务员端着菜来眼睛一亮,终于可以吃饭了。
一道道精致菜肴摆上桌,香味弥漫,虞千千也感觉到肚子很饿,但也忍着,很快一张桌几乎都快摆满。
“可以吃了。”祁聿看出来虞千千早就饿了,拿起公筷给她夹了一块肉。
虞千千说了声谢谢后自己也开始夹菜吃起来。
祁聿也没再说话,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但基本上都是看虞千千吃,看到虞千千嘴巴塞得满满的嚼着,就像是小仓鼠一样的可爱,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眼里只有食物,只有填饱肚子的虞千千没注意到祁聿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等吃得饱饱以后,虞千千才放下筷子,看着自己的战绩,基本上菜都吃了一半了,不错,也算是出了一点气。
看到虞千千放下筷子,祁聿也跟着放下:“吃饱了吗?”
“吃饱了!我先回去了。”
“等会儿,这张卡有两百万,感谢你救我。”祁聿修长白皙的食指推过来一张卡。
看着卡,虞千千勾住书包的动作一顿,眼睛瞪得圆圆的,两百万啊!
前有裴老夫人的值钱首饰,后有祁聿的两百万,她现在小小年纪已经有上千万资产的富婆了。
所以,神豪系统给的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是她救的人会给她很多钱啊!
虞千千激动得不行,放在腿上的手都有些轻微颤抖,她完全不用再住在虞家了,可以搬出去自己买套房住,自己当房主,自由自在的啊!
“行,两百万我收下了,就当是我救了你这条命的报酬。”虞千千伸手把卡拿在手上。
莫名听出来虞千千两清的意思,祁聿赶忙出声:“你以后有事也可以找我帮忙的。”
“不用了,这两百万和你这一顿饭,刚好可以抵消我救你这件事,以后就不要来往了。”
说完虞千千就背起自己的书包:“我就先走了,不用送。”
毫不留情转身就走,祁聿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只感觉到虞千千转身带来的那阵风拂过手掌。
坐下,目光落到虞千千已经吃完的碗中,米饭吃干净了,她自己夹的菜也吃得干干净净,唯独他夹的那块肉还在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