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川说:“嗯。”
……
当天下午,特案组一行人来到码头。
检查邀请函的是个小黄毛,他奇怪的打量了几人一眼。
江时川说:“我们是来表演的。”
小黄毛说:“没听说有要来表演的。”
江时川说:“你可以立马打电话核实一下,反正定金我们已经收了,如果不让我们进去的话,我们可走了。对了,定金不退。”
小黄毛说:“算了,你们进去吧。”
混进来后,卢所长忍不住激动起来。
他小声的说:“江队,我们居然真的进来了。”
江时川说:“等会见机行事。还有,我们要抓捕的嫌疑人,都是艾滋病患者,实施行动时,一定要小心。”
卢所长说:“什么!还有这种特殊情况!”
江时川问:“怎么,害怕了?”
卢所长说:“嘿嘿,害怕也是人之常情嘛,不过江队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
这艘被租用的渔船,空间蛮大的。
一共有三层,最外面的甲板上,堆着几层香槟。
王勉说:“别说,这个聚会倒是挺高级的,是有点纸醉金迷的感觉。”
苏灿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心里毛毛的。”
王勉问:“苏姐,等一下让你上台唱歌,你会唱吗?”
苏灿说:“那你会杂耍嘛,胸口碎大石?”
王勉说:“嘿,别说,我还真会一点。”
引路的服务员把几人带到了甲班上。
简单的交代几人在这里等着,他说他先去问清楚,看看上面具体怎么安排几人。
卢所长问:“江队,你是怎么和他们联系上的?”
江时川说:“我没有联系。”
卢所长说:“那你刚才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我还真以为你用什么特殊方法联系上了里面的人,然后被邀请进来表演。”
江时川问:“所以,你真的会表演上刀山、下火海?”
卢所长说:“不会!”
江时川说:“那还不赶紧换衣服。”
十分钟后,特案组从换衣间里出来。
苏灿穿着一身藕粉色的短裙,匆忙的画了一个简单的妆容,看起来颇是小家碧玉。
王勉说:“哇哦,苏姐,你看起来也是秀色可餐哦。”
苏灿说:“别贫了。”
江时川说:“我们三人负责搜索甲班上,卢所长的人负责搜索一二层,把可疑的人员全部监视起来。”
卢所长问:“怎么辨别那些是可疑人员?”
江时川说:“盯着那些可疑找异性聊天,疯狂加微信或者交换联系方式的。”
如果是抱着传染的目的来的,肯定不会专心的了解单一的某人,肯定疯狂的认识不同的人。
苏灿在三层的甲班上,看见了陈景时。
他正面对着大海惆怅的抽烟,一个男人在他身边站着,两个人似乎在交谈什么。
苏灿不动声色的贴过去。
陈景时说:“我最终还是没有留住她,她跑了。”
男人说:“你为什么不把艾滋病传染给她,要是她也得了这个病,肯定就不会跑了。”
陈景时说:“我舍不得。她是我的初恋,是我喜欢了十年的女孩子,还替我打过一个孩子,我不想让她也得这个病。”
男人说:“兄弟,你别放不下了,也许别人早就放进去了。还是多加几个姑娘吧,早日完成我们共同的心愿。”
陈景时说:“好。”
海风刮过来,吹灭了陈景时手里的香烟,最后一点火光在他手里慢慢熄灭。
……
三个小时后,抓捕行动开始。
当天,特案组连同卢所长带领的同志,一共抓捕了十几名可疑人员,全部带回去进行审讯。
经过逐一排查,最终还剩下十五名犯罪嫌疑人。
陈景时和那个男人,也在其中。
根据审讯,这几个人都来自网上这些群聊,他们当中有些是这些群的群主,有些是管理员。
其中一个犯罪嫌疑人交代,这次抓捕还有一个漏网之鱼,最大的那个艾滋病交友群的群主,在抓捕的时候趁乱逃了。
检具后,这个犯罪嫌疑人问,“我这样,算不算是立功?”
江时川问:“那要看这个群主的重要程度了。”
犯罪嫌疑人说:“警察同志,他就是我们这些群的核心人员了,我们这些行动,几乎都是他组织的。而且,这个群聊,也是他最开始组建起来的。每一次的聚会,包括金钱的出资,也都是因为他。”
江时川问:“他是男的女的?”
犯罪嫌疑人说:“男的。”
江时川说:“你知不知道,他的其他个人情况?”
犯罪嫌疑人说:“不知道,但是他挺年轻的,而且他文化程度应该挺高的。”
江时川问:“你怎么知道?”
犯罪嫌疑人说:“有次喝醉酒,他和我们说过,他以前读大学时,参加过什么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还拿过金奖。”
江时川说:“如果情况属实,可以给你算立功。”
王勉迅速在网上查找相关内容,按照其他犯罪嫌疑人提供的年龄区间,找到了这些年,在这个赛事获奖的人员。
王勉说:“如果这个组织者真的获过这个奖,那确实还挺厉害的。这个比赛的含金量特别高,在专业领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苏灿说:“不是说,那个发起者出资嘛,肯定混的不错。”
王勉说:“获得过这些奖的,现在确实混的都很不错。一共有五个人,除了两个女性,就只剩下三个男性了。”
江时川说:“先把这三位男性,挨个排查一遍。”
特案组把这三个男士全部排查了一遍,但是这三位男士全部不具备作案时间。
案子,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会议室里,局长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说:“我把陆寻叫过来。”
江时川说:“意义不大,我们审问时,这些嫌疑人全都说,没有任何一个人看见过这个主犯的脸。”
苏灿问:“那他们怎么判断,这个主犯是个男人的。”
江时川说:“他们都说听到了这个人的声音。”
苏灿说:“如果对方是女性,只是恰好可以模仿男性,发出类似男性的声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