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到,苏灿拿起相机对准窗外拍照。
下一秒,一张照片从相机里缓缓的滑落。
照片里,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被一只手死死扼住脖子,她整个人都被悬空举起来。
在旁边的桌子上,放置着一个手机。
手机上还亮着光,苏灿看见屏幕上的群聊名字,赫然就是她加入的艾滋病交友群。
照片的右下角倒计时,显示这个女孩子还活着。
她赶紧打电话给局长,汇报情况。
十分钟后,特案组所有人在会议室里集合。
苏灿简单的把照片上看见的内容给大家讲了讲。
江时川问:“能找到这个人在群聊里的昵称吗?”
苏灿说:“看不清楚。”
她说着,把照片又掏出来,仔细的看了看。
突然间,她发现,照片里那个手机群聊居然发生变化。
在照片里,一个由这个手机发出去的消息,在群聊中弹出。
苏灿赶紧掏出手机,打开这个群聊。
就在刚才,一个昵称叫做苏景的发了一条消息。
苏景:我真的很恨我爸妈,他们毁了我的一辈子。
苏灿立马反复对比了照片上的群聊图片,确认了照片里手机的主人,就是这个叫做苏景的。
苏灿说:“找到了。”
局长说:“想办法和他套话。”
苏灿说:“收到。”
群聊里,苏景的消息很快就被淹没了。
黄玫瑰艾特苏景:听起来,你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可以说说发生了什么?
这条消息过后,两人一直在等群里的消息。
但是,那个苏景一直没有再说话。
苏灿问:“要不要加一下他?”
江时川说:“不用,这样容易打草惊蛇。”
局长问:“你可以看清被害者的脸?”
苏灿说:“可以。”
局长说:“那还有一个办法。”
三十分钟后,一个戴着眼镜、顶着个鸡窝头的男人,从外面匆忙的跑进来
进入会议室后,他直接在局长旁边,毫不客气的坐下。
局长说:“臭小子,你这头发几天没有剪了。”
陆寻:“这是艺术家的标志。”
局长说:“这是我家不成器的臭小子陆寻,他是一个画像师,小苏你给他描述一下女孩的样子,让他照着画一画。”
王勉说:“局长,你家这个顶级美院的教授,只有你能这样使唤了。”
陆寻看向苏灿,他前些日子在国外写生,早就听父亲提起过这个神奇的苏灿。
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老爹是最讨厌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居然也相信这种荒谬的事情。
但是,他也知道老爹从来都是个严谨的人,肯定不会信口开河。
但是,他对这种事情始终抱了一些怀疑。
陆寻说:“苏小姐,方便的话我们里面的休息室,您详细描述一下,看见的人。”
苏灿说:“好。”
……
很快,陆寻就把苏灿看见的女孩子画出来了。
直到画出那个女孩子,陆寻才相信,眼前这个女孩真的能在那张空白照片上,看见不一样的东西。
他是学这一块的,很清楚人体各部分的比例,根据苏灿的描述,他确定这个女孩肯定是她亲眼所见的。
王勉迅速在网上查找这个女人的信息。
很快,他就查到了这个女人的信息。
她叫汪月,三十岁,未婚,是云里镇政府里的一个文职。
局长说:“迅速联系她的家人以及单位,确认她现在的情况。”
电话很快拨通了,汪月的家里人说,她平时都在单位上班,住在单位宿舍,只有周五下班才会回家。
江时川问:“她这两天,有没有和家里联系?”
汪月母亲说:“没有,她这一年情绪都不太好,平时也不太愿意和我们沟通。”
江时川问:“方便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汪月母亲说:“她有个谈了很多年的男朋友,半年前突然和他分手,两人感情很好,她受不了这个打击,情绪一直不好。”
江时川说:“如果可以,麻烦您确定她目前的情况。”
汪月母亲说:“好的,好的,谢谢警察同志。”
这通电话的时间,王勉已经把汪月的一些情况具体查清楚了,他简单的做了汇报。
汪月是父母的独生女,她和她前男友一直异地恋,但是男方家里不同意。
两人一直坚持了三年,最终男方放弃了这段感情。
汪月失恋的那段时间大受打击,直接暴瘦三十斤,失魂落魄好久,才慢慢缓过来的。
苏灿觉得这个故事有些似曾相识。
她说:“汪月的这个情况,和我们王丹和周梁很像,她前男友可以查到吗?”
王勉说:“他前男友叫做陈景时,是一个国企员工。”
江时川说:“尽快找到他的住址,我们先安排人监视他,一旦确认汪月失踪,就想办法进他家里看看。”
陈景时居住一个拆迁小区,他一个人居住,这是他父母的房子,他平时几乎不回家。
他平时生活十分孤僻,也没什么朋友。
每天的生活就是早上去上班,晚上回屋子里。
当天晚上,特案组在陈景时小区里布防完成,汪月母亲也反馈,女儿在一天前,跟单位请了几天假,但她联系不上女儿,也没听说女儿说过请假的事情。
特案组几人直接住在车里,盯着陈景时的小区。
王勉说:“这个陈景时挺变态的,他在qq空间里写过这样一段话,他说他要很喜欢一个女人,就希望把她彻底绑在身边,一步不离,这才是挚爱。”
苏灿:“听起来不是挚爱,到像是一直极致变态扭曲的感情。”
江时川说:“他回来了。”
陈景时带着几个食品袋子,走近他小区单元里。
王勉说:“他不是只有早上、晚上回来吗?现在大中午,他为什么会回来呢?”
江时川说:“那一定有非回来不可的理由。”
王勉说:“对了,汪月在半年前打过一个孩子,应该就是陈景时的。”
苏灿说:“这个死渣男,让女孩子怀孕打胎,现在居然还把人家女孩子关起来。”
王勉说:“现在还有一个更糟糕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