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被吵醒,苏灿被拉到会议室。
局长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在会议室里,还有几个陌生面孔,他们全都穿着警服正襟危坐。
局长说:“这几位都是铁厂乡的民警,他们向市局求助,市局让他们来我们这里。几位同志,你们说说看,遇到什么事情了?”
一个警察小心翼翼的问:“请问你们这里是749局嘛?”
王勉笑了:“我们这里是特案组,不是749局。”
稍年长一些的警察说:“那你解决不了我们遇到的问题。”
江时川说:“不如你们先说说看,我们听听看?”
稍年轻一些警察说:“我们哪里有一个叶家村,最近出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三天前的雨夜,一个女人来报案,说她梦见她老公死了,死在他们村子里那口大塘里。我们查过了,这个女人叫做王梦雪,她的丈夫叶富强常年在外面打工,几乎不回来。起初,我们以为她是精神失常了,产生了幻觉,直到……”
说到这里,稍微年轻一些的警察脸突然白了又青,似乎回忆起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另一个警察接过他的话:“还是我来说吧,那天晚上下着大雨,张晨值班,他看见一个人站在警察局门口。他一开始以为是路过的人,可观察了好一会,发现那人始终站在门口,于是就拿了伞过去……”
拿伞过去的警察叫做张晨,才刚刚考进警察局。
他拿着伞来到那个人面前,隔着重重的雨幕,他发现这个人似乎不太对劲。
走近了……
他才发现这个人浑身发白,就像被泡发的馒头,双眼的瞳孔全是白色,他,已经死了很久了。
一个死人,在雨夜独自一人走到警察局来,这简直太吓人了。
莫雨问:“有这么玄幻吗?”
张晨说:“更玄幻的在后面,我发现这个死人后,转身进派出所叫人,但是才折返一趟,再回来时,我们发现那个死人已经摔在地上了,而且他似乎想往外爬。后来,我们查清楚了,这个人居然就是王梦雪的老公,死了好几天了。我们走访时,不少村民都声称,曾经看见过王梦雪的老公。”
江时川说:“所以,这和你们找749有什么关系?”
一个警察说:“这种超自然的现象,我们怕解决不了,所以赶紧跟上级打报告了,上级让我们来这里找你们协同办案。”
王勉说:“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自从办了上次的案子后,他也去体验了几次密室逃脱,发现密室逃脱确实有趣。
张局说:“这世界上没有什么鬼神,只有人装神弄鬼,今晚你们几个就出发,去会一会这个鬼。”
张局给了大家半个小时的时间准备东西,然后一起去叶家村办案子。
特案组的车跟随着铁厂乡几个警察的车,开了足足三个小时,才到叶家村。
苏灿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
离过年不远了,整个叶家村没有一家是开门的,虽然门没开,但是每家的灯都是亮着的。
苏灿看见几乎每户人家门口都贴上了黄符,应该全是辟邪用的。
看来这里的百姓,确实很害怕了。
警车一路开进了村委会,在村委大院子里,停下来。
老警察说:”我们提前在村委收拾出两间屋子,大家查案期间,可以先暂时住在这里,村子的条件不太好,大家多包涵。”
莫雨问:“村子里有小卖部吗?”
张晨说:“有的”
莫雨说:“那就行。”
路上,苏灿悄悄问王勉:“为什么莫姐会问这个?”
王勉说:“有一次,我们去一个深山老林中查案,一连啃了十几天压缩饼干。莫姐去过之后,连续一年,看见饼干就会吐。”
说话间,已经到了派出所给几人安排的屋子。
照例是莫雨和苏灿住一间,其余几位男同志住一屋。
张晨问:“你们两个女同志住在一起不会害怕吧?”
王勉说:“莫姐,苏姐,要是你们害怕了,就大喊几声,我就立马过来陪你们一起睡了。”
莫雨说:“滚!”
当天晚上,苏灿遇见了一间让她惊魂未定的一件事。
村委大院常年人来人往,厕所早就不能看了,几乎无法迈进去一步,要方便只能去村委大院旁边的玉米地里。
四点钟左右,苏灿被尿憋醒,她看了一眼外面的院子,发现夜色很浓,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往外走。
穿过村委的一扇门,她就到了隔壁玉米地。
夜风有些冷,她感觉到屁股也被吹的凉嗖嗖的,同时也觉得十分畅快,周围的玉米秸秆随着夜风轻轻摇晃,她心里也有些慌。
拉过野屎的都知道,这是一件有些刺激的事情,一边是良好的如厕体验,一边又怕被人发现。要是被发现了,委实有些尴尬。
她一边忐忑,一边释放,脑海里一边回想起这边派出所警察的话,这个村子有超自然现场的存在。
忽然间,黑暗中有个人影,在玉米地前面的路上,缓缓的移动。
苏灿乍一看吓得胆战心惊。
平复好心情,她定睛看去,黑暗中,一个人抓着一个女人的长头发,缓缓的拖行。
被抓住头发应该是极其痛苦的,但是这个静谧的夜晚没有任何一丝声音,只有沙沙的声音,说不清是风吹动叶子的声音,还是被拖行的那个人和地面发出的摩擦声。
苏灿马上掏出电话,颤抖着手指给江时川打过去。
嘟嘟嘟……
电话被接通,江时川的声音有些困,他问,“怎么了?”
苏灿颤抖着嘴说:“那个,我好像看见了行凶的现场。”
特案组几人被惊醒,苏灿心有余悸,对几人讲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苏灿说:“我肯定没看见,刚才我揉了好几次眼睛。”
江时川说:“你们两先回去,我和王勉去看看。”
王勉说:“你是说,那个人抓着那个女人的头发,在拖拽她。但是,那个女人却没发出一点声音,甚至也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