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上,再一起用晚饭吧。答谢你这几日的辛苦!”
“嗯,好,到时候我会过来的。”
左右也是吃的他的饭,在哪吃不一样?
温钰刚出了正房的门,便见几人正被周伯引了进来。
是丞相府的兄妹三人,蔡仲离、蔡襄儒和蔡昭。
“温钰!”蔡昭先看见温钰,伸手招呼。
温钰点头示意,远远对着三人行礼。
三人回礼。
蔡昭兴奋地快走几步,来到温钰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两人相视一笑。
蔡仲离与蔡襄儒也刚到面前。
蔡仲离开口,“温小姐,哦不,是仪安县主了,没想到你竟有如此精湛医术,佩服佩服啊!”
“蔡长公子过誉了,不过是随着师父学了些皮毛而已。”
蔡襄儒也跟着道,“仪安县主,好久不见。”
“蔡二公子,好久不见。”
蔡昭看看二哥,又看了看温钰,转身拉着大哥就走。
“大哥,你不是要找纪将军的嘛!走走走!”
蔡仲离道,“昭儿,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还没问问仪安县主是师承何处呢,你…慢点!”
两人越走越远,周伯落在后面,不时回头看蔡襄儒与温钰,后才跟上了蔡昭与蔡仲离的步子。
温钰笑容温柔几分,“蔡二公子,今日你们来,可是有什么事?”
蔡襄儒也笑得腼腆,“是有桩事要与纪将军说的,恰好你也在。”
“哦?是何事?”温钰好奇道。
“我大哥定亲了,定的正是你家的妹妹,温宁儿小姐。”
“是吗?”温钰接口。没想到,二夫人趁热打铁的速度倒是挺快,这才见几次面,亲都定下了。
“嗯,大哥正是要来告诉纪将军这个好消息,才亲自过来的。
我…我与阿昭则是知道你在,跟着过来凑热闹的。”
看着面前少年人青涩又想表达好感的模样,比那个霸道冷脸的人不知好上凡几。
……只是奇怪,为何会想到那个人?
“纪将军的伤势现在如何了?”蔡襄儒问道。
“余毒已经排除得差不多了,只是伤口因为反复裂开,伤口里面还没长好。”这也是温钰愁的,毕竟,只有他完全好了,自己才能离开。
蔡襄儒看了看左右,确定四下无人后,这才从袖中取出一个卷轴来。看了一眼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递给了温钰。
温钰狐疑看他,却也是接了过来。“这是?”
温钰将画打开,里面所画的,正是她在皇家庄园时,骑马的装扮。
一颦一笑的动作,竟是美的不似真人。
温钰怀疑,这蔡襄儒定是擅自给自己蒙上了一层美感!
“好漂亮!”本人都忍不住对画中人赞叹。“蔡二公子,这是送我的?”
不得不说,蔡襄儒当真是有才的,这画技,就算生于穷苦人家也定是要一飞冲天的!
“对!我…我还有一事想问县主。”
温钰暗自欣赏着画,随口问道,“蔡二公子尽管问吧。”
“你…县主如今,有没有意中人?”
意中人?
这话问的,温钰果然停住了动作,抬头看他。只是瞬间,脑子里闪过一个俊朗勾人心魄的面容。
却只是一闪而过,温钰便肯定道,“没有”
闻言,蔡襄儒大喜。
前些日子在春猎时,见她与纪凌渊的相处,真怕她已经被纪将军给俘获了芳心,如今得到这个答案,蔡襄儒才终于松出口气,还好,还来得及。
“那…那县主看我如何?可是良配?”
终于问出来了!
终于开口了!
两人同一时间的心声。
蔡襄儒是佩服自己的勇气,也不枉自己踌躇这么长时间。
若不是妹妹在府中时不时地给信心,他还真不好迈出这一步了。
温钰也是,听到他这表明心迹的话,心中终于长出一口气来。
这一世,自己的婚姻,终于要走上自己想走的路了,没有所谓的家人,与自己选定的人过上安稳的且自在的生活,比什么都强!
只是…心中这微微的酸涩滋味不知是怎么回事!
温钰在身上找了找,最后才摸索着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递给了蔡襄儒。
“既然是交换心意,这个便是我的定情信物了,蔡二公子,可好?”
“好!好!”蔡襄儒激动地连说几个好字,温钰递出去的簪子,也是蔡襄儒在身上擦了几次手,才肯伸手接过的,那欢喜的模样,像极了得到糖果的孩童一般!笑得真诚、毫无保留!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熟悉,且带着几分隐忍怒意的声音响起。
温钰不知怎的,吓得险些将手中的画作给丢出去!
同样被吓得不轻的还有蔡襄儒。
两人如此就是私相授受,被外人知道,的确是不好的。
可放眼整个侯府,没有一人是真心为自己幸福着想的长辈,有的只是利益为重的算计,为了自己能够摆脱这种束缚,她只有靠自己争取了。
不过还好,自己看中的夫君首选,他也正好心悦自己,两全其美。
蔡襄儒虽然害怕,还是第一时间将温钰送给自己的簪子收进了怀中,一副无论如何,东西都不能丢的架势,这才看向了出声的人。
温钰也转头看去。
只见长廊一头,以纪凌渊为首的三人正看向这里。
蔡昭和蔡仲离还好,只是神情惊讶,而为首的纪凌渊,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冰冷刺骨的寒意是怎么回事?
纪凌渊大步流星地过来,站在两人面前,身高的优势,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纪…纪将军好!”蔡襄儒看他面色,忍不住后退一步,行礼。
纪凌渊看了眼蔡襄儒,却是没心情理会他,而是看向了另一侧的温钰,声音沉沉。
“你们二位,这是在做什么?”
温钰也后退一步,想要与他拉开距离,只因为他脸上这神色,怎么看都像是要吃人似的!
“纪将军,我们不过闲聊几句罢了,有什么不妥?”
“只是聊几句?”
她是当他眼瞎么!她手里的画都还没收起来,这就睁眼说瞎话了?
看他直勾勾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温钰下意识地背到身后去,摆明了这东西他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