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书籍的内容她竟然能看懂,不是用神识看,而是肉眼可见就能明白。
因为这本书用的不是天衍大陆的文字,而是她熟悉的汉字!
苏辛夷一下子从床上惊站起,而刚刚凑过来看书内容的沈星临没来的及避开,被她撞了个正着。
好歹他反应还算不错,女孩头顶几乎是擦着他下颌线过去的。
要是正好撞上,估计苏辛夷会哭吧。
他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但是确实还是小小的磕碰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靠近男人脖颈。
苏辛夷甚至闻到了男人身上那种更浓郁的冷香。
但是她没心思管这些,伸手推开沈星临,非常顺手的还在男人饱满紧实的胸口揩了一把油。
随即凑近一旁的油灯仔细看手里的书。
无论是《仙伤病论》还是书里的内容插图她都看的毫无压力。
原来真是因为这本书用的就是她所熟悉的文字,和熟悉的记录方式。
不过这本书和上辈子古代一样,是从右往左书写,她不确定是否是两个世界真在某一瞬间有除了她之外的交际。
想到书里所写的植物包含灵植,甚至后面一部分还有不少丹药配方。
很可能这个人也是个丹修。
那会不会让她撞上一个统一世界来的古人呢?
虽然是繁体,但是并没太生僻的用法,很有可能还是近代人。
苏辛夷越想越激动。
“很喜欢这样的书?”男人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也不知道沈星临是不是故意,苏辛夷回头之时才发现两人站的很近。
“你怎么还在这里。”她脱口而出,看了一眼因为练武又被薄汗染湿衣衫的男人,下意识把书籍藏到背后。
也许是体温升高,所以男人身上的香气更明显。
苏辛夷小心脏又开始怦怦跳,
这男人,居然有体香,真是该死的甜美,这让我怎么把持的住。
“借过。”
“什么?”苏辛夷通黄小脸,多了一抹茫然。
结果就发现,沈星临侧开身体,刻意没有让自己身上的汗水弄脏她换好的亵衣。
在一旁的长桌上,拿起他一早准备好的毛巾。
苏辛夷看着男人自然而然拿走毛巾然后开始擦拭脖颈上的汗水。
一瞬间,所有的小心思都飞走了。
呵呵,如果脑补有病,她肯定已经重症晚期了。
没好气的转身走回床上,苏辛夷打算继续研究手里这本书。
知识就是力量,男人靠不住,她要靠自己。
室内一阵窸窣,沈星临看了一眼离油灯较远的床,女孩的脸因为光线昏暗变得模糊不清。
因为怕冷,把整个人都裹在被褥里,就露出了那张白皙的小脸,头发都乱成一团,但是那一双睫毛纤长的狐狸眼,还是像两颗小葡萄似的一闪一闪,极其专注。
嘴角不自觉上移了一厘。
沈星临去后院收拾自己了,看着男人完全不怕冷的样子,床上的苏辛夷撇撇嘴,又拿棉被裹紧了自己。
这本书她刚刚仔细检查过,作者叫崇生,开篇有个短序,但也就是介绍了一下这本书到底写了什么。
还有一个笔记时间,养仙历8212年。
养仙历?
苏辛夷想了一下,好像现在已经是沐元历181年。
天衍大陆一万年一换历,如今来看这本看上去只是泛黄古旧的书,竟然都已经有将近2000多年了吗?
心里一凉,哪怕修仙无岁月,但毕竟修仙不是简单事,若真要有千年寿命至少也该是有分神修为了才对。
分神啊……苏辛夷回忆了一下沈星临失去记忆之前的修为,应该是金丹修士。
百年结丹成为了宗门的重视的天才。
分神什么概念,一般大宗门的长老就是分神修士。
小宗门分神都能开宗立派了。
再往后化神了之后就是大乘,最后是渡劫期,才能飞升。
整个天衍大陆的大乘期修士都凤毛麟角,更妄论渡劫。
苏辛夷高兴的是,自己可能在异界有个同胞,难过的是这个同胞要不已经陨落了,要不可能因为修仙漫漫早在这千年岁月里,忘了前尘往事。
说起来,苏辛夷自己好像才穿越过来短短不到半月,已经很多上辈子的事都记不清了。
一夜无话,今晚两人又是同床而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前思虑过重,苏辛夷一晚上做了好多梦。
一会是梦见自己修仙大乘,飞升雷劫认为她一开始机缘来历不当,又是异界灵魂给她劈了个四分五裂。
一会梦见沈星临恢复记忆,发现了自己欺骗他的真相强行抽夺回了自己的本命法器,在她反噬重伤之际,她被宗门审讯长老搜魂拷打,质问她和魔族关系,最后将神志痴傻的她送去了合欢宗。
后面还梦到了些什么,苏辛夷记不清了。
原本紧张痛苦的一夜,因为感受到了一团温暖靠近,才慢慢驱散了一切梦魇。
等她眼皮沉重的睁开眼,发现面前有一阵规律的咕噜声。
还有毛茸茸的一团,正好团在她枕头上。
眼睛边正好是六六雪白的围脖长毛,暖呼呼的随着它的呼吸轻微起伏。
见苏辛夷有动静,变成正常狸猫大小的六六眯着眼伸了一个懒腰,用带着肉垫的爪子擦拭过自己脸颊的胡须,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整只贴着床头,把兽身拉长成条状。
苏辛夷还没在这种萌化人的温馨沉浸太久,瞪大了眼睛下意识从床上爬起,裹着被子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另一半床面。
沈星临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看着应该是已经醒了很久了。
但是她还是唯恐空间的秘密被发现。
苏辛夷从被子里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着六六:“你你你……”了半天说不明白话。
“六六你怎么出来了!”她焦急的压着声音,因为才睡醒嗓子还发哑,“你没被发现吧!”
听苏辛夷这么说,六六原本还懒洋洋的状态立刻恢复正常。
从枕头上绕下来,像小狗一样甩了甩周身睡乱的毛发,慢悠悠的“六六”的叫了几声。
歪着头看苏辛夷,眼神里还有谴责。
“辛夷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六六叫她名字,是她好不容易改过来的。不过此时感受到六六心里的怨气,苏辛夷突然觉得有点心虚。
昨天事多,她好像,还真把六六忘记了。
六六像是也感知到苏辛夷的想法,很快就上来隔着被褥蹭她,来回用长毛像是很喜欢苏辛夷身上的气息要全部蹭给自己。
嘴上却说:“昨天要不是六六娘亲就要生病啦!”
? ?第一章!今天在高铁上写的,来不及改,可能半夜到家了改。另一章节晚一点,因为我估计还有不到一小时下车,不一定写得完。
?
但是我会在十二点前赶上的!(笃定.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