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坐稳了。”
徐时渡低声在女孩耳边叮嘱道。
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惹得沈娇娇耳边一阵酥麻,手不自觉地握紧胸前的安全带。
狗男人,还禁欲风,说话就说话,隔着这么近干什么。
引擎发出轻微的嗡鸣,车灯划破夜色,缓缓朝着沈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徐医生,还兼职家庭医生吗?”
沈娇娇歪了歪脑袋,语气里掺着几分娇俏的调侃,她目光却不自觉黏在徐时渡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裴晏行的手已经很好看了,没想到徐时渡这双握手术刀的手更好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特别是那指腹还泛着淡淡的薄红,很勾人。
徐时渡闻言,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当然没有,沈老爷子是我们医院尊贵的VIp病人,上门看诊,本就是分内之事。”
听到这话沈娇娇暗自撇了撇嘴。
好吧,是她过惯穷日子见识浅了。
她以为上次晟天医院的候诊室已经够豪华,没想到尊贵的VIp病人还能享受上门看诊的服务。
对了,她也是尊贵的VIp病人啊,那是不是意味她也可以享受徐时渡上门服务?
在距离老宅只有两百米的时候,沈娇娇叫停了徐时渡的车。
“那个我就这里下车,如果让家里人知道看我从你的车上下来,不太好解释。”
说着沈娇娇也不等徐时渡说话,就拉开车门下了车。
徐时渡看着车外女孩单薄的背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怕沈家的人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过总有一天他会光明正大的送她回家。
徐时渡开着车先沈娇娇到达老宅,等沈娇娇到的时候,徐时渡已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正给老爷子检查身体。
老爷子旁边坐的是神色淡然的沈泠然,沈青辞坐在对面似乎在用手机回复工作问题,沈斯阳坐在一旁打着游戏。
厨房里沈母和二婶与几个佣人在做饭,沈父和二叔靠窗边两张单人沙发上下着棋。
沈泠然第一个发现沈娇娇回来,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看到女主大人召唤,沈娇娇快步走过去乖乖的坐到沈泠然身边。
“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家?”
沈泠然飚完车回去后,拿着自己新设计的衣服想给妹妹穿,结果敲了半天门都不见里面的人回应,早上才听沈母说这小东西一整晚没回家。
“我昨天在闺蜜家睡的。”
沈娇娇抬头冲着沈泠然扬起一抹乖巧甜美的微笑,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
“闺蜜,那个苏漫柔?”
闻言沈泠然目光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柔顺乖巧的妹妹。
小东西竟然对她撒谎。
她已经查过了,那个所谓的闺蜜苏漫柔昨天晚上正在她妹妹未婚夫的床上,那她妹妹昨天晚上又在谁的床上。
总不可能小东西这么大方,愿意跟闺蜜分享自己的未婚夫,三个人睡一张床吧?
“嗯,是的呢,漫柔她妈做的酸菜鱼特别好吃,我昨天晚上都吃了两碗饭。”
沈娇娇继续完善谎言。
怕沈泠然不信她又补充道:“只是漫柔家的床有点小,与她一起睡有点挤。”
“哦,是吗?床有点小,既然觉得不舒服,那以后就别去她家了,如果在外面实在玩得太晚了,可以住酒店,也可以打电话给家里的司机,还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沈泠然明知眼前小东西在撒谎,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好不拆穿她的谎言,而且她大概率已经猜到了小东西昨天晚上睡在了谁那里。
还能是谁,无非就是那个贺司屿。
这小子竟然不顾她的警告,还执意勾引她妹妹,还把人拐去了他家里,看来他是嫌命长啊。
还有陆泽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背着她妹妹在外面勾三搭四。
这种下贱货色配不上她家小东西。
“知道了,姐姐,下次我一定不随便在外面留宿了。”
沈娇娇说着挽住了沈泠然的胳膊,头靠她肩上亲昵的撒着娇。
徐时渡一边看沈老爷看诊,一边听着两姐妹的谈话,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他家宝宝喜欢吃酸菜鱼,同时他也发现沈家这位大小姐似乎对妹妹控制欲有点强,而且宝宝似乎也听这位大小姐的话。
她刚才不让他把车开到门口,她是担心沈家人看到,还是只担心被她这个控制欲强的姐姐看到?
看来以后他要跟宝宝在一起,必须要经过这位大小姐的同意。
沈老爷子看着两个孙女的互动,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惊讶不已。
他以为她们应该不会相处得很好,毕竟一个是真一个是假,一个代替了另一个的位置多年,多少两人都应该心里都有点芥蒂,没想到她们竟然能相处得这么好。
这样的话那他就放心了,年纪大了最希望的就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的。
“沈老,您身体状态很不错,想来这段时间在国外应该休养得很好。”
徐时渡将听诊器血压计等等检查用具一一放进银色手提箱中,语气恭敬又温和。
“各项指标都很平稳,比上次出国前还要好,后续只需继续保持规律作息,少操劳,忌油腻,就没什么大碍。
沈老爷子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还是你这孩子细心,得知我回国了,第一时间就过来为我检查身体。”
说着,沈老爷子又细细打量了徐时渡一番,目光里的赏识愈发浓烈。
这孩子出身京市十大顶级豪门徐家,家世显赫不说,性子沉稳,医术又高,模样更是周正清隽,实在是难得的好后生。
只可惜他们沈家只是寻常豪门,与徐家相较,终究是云泥之别,高攀不上,不然自家这两个孙女倒是可以试试,这不比那个陆泽安那小子强上几十倍。
“徐医生,时间也不早了,要不用了晚餐再回去?”
沈老爷子看了一眼大厅古董挂钟上的时间说道。
徐时渡提着银色手提箱起身,朝沈老爷子微微躬身,姿态谦逊有礼,“多谢沈老厚爱,只是医院那边还有工作需要处理,只能辜负沈老您的心意了。”
徐时渡向来是个知礼的人,今晚这情况明显就是沈家的家宴,他一个外人怎么能留在这里吃饭。
当然如果哪天他不是外人了,那就另当别论。
? ?转眼春节假期就剩下一天了,后天就要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