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琛，你不想听答案吗？我告诉你……”
周知琛淡声道：“不用道歉，我知道……”
他的话没有说完，胥漾就扯住他堵住了嘴唇。
周知琛这次瞪大了双眼，大脑一片空白，他有点没明白。
胥漾没有几次亲吻的经历，少有的几次也是和面前这个人一起，她的动作很青涩，带着些许稚气。
像是喝水后只会抿嘴，舔嘴角的动作都很少。
她学着周知琛对待她的样子，去亲他。
或许是长久的没有得到回应，胥漾不满他的不为所动。
她抬眸去看自己面前的男人。
也就是那个瞬间，周知琛的意识才回过来。
“胥漾，你……亲我了？”
胥漾听着他断断续续的话，想要说没有。
可周知琛没有给她机会。
男人冷不丁把人抱起，大步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宋家的浴室很大，干湿分离，还有一个大大的浴缸。
几秒后，浴室里的起夜灯被人打开，昏黄的灯光让胥漾看清了他，还看到了他对自己的渴求。
几乎是瞬间点燃了欲望的火焰。
胥漾只来得及感受到自己踩在冰凉瓷砖上的冷意，下一秒头顶的花洒被人打开。
淅淅沥沥的水流倾泻而下，她的头发被打湿，丝质睡衣也被淋湿。
周知琛顺手将暖气打开，而后直接把人抵在墙壁上开始索吻。
胥漾没有让他等很久，水流中男人的黑发被浸湿，滑过她的脸颊，淌进交换的唾液里，最后跟着水流冲到地面。
周知琛顺着胥漾的嘴唇，转移到下巴，鼻尖，眼睛。
他喘着气，又问了一句：“可以吗？胥漾。”
胥漾失笑，她点头：“嗯。”
得到了答复，周知琛才又继续。
他先是亲吻胥漾的眼睛，而后鼻尖相抵，轻蹭。
胥漾睡衣的扣子是在接吻的时候。
他一颗一颗亲手解开的。
白雾缭绕中，周知琛的吻。
从她纤细的脖颈延下，一寸一寸落下温热啄吻，被滚烫的烙印留下了痕迹。
周知琛的衬衫也被打湿，白色的衣领浸透之后紧贴着皮肤，几乎是透明的，勾勒出男人劲瘦的腰腹和健硕的胸肌。
胥漾只看了一眼便被烫到了似的错开了视线。
可周知琛不会允许她躲。
他一手捏着胥漾的下巴亲吻。
彼此交换着口中的唾液，另一手从睡衣的开口进去??
胥漾的睡衣都是水蓝色跟粉色的款式，这件刚好是水蓝色。
女人胸口起伏的弧度，盈盈一握的腰肢，在水流的喷涌下，带着些许朦胧的诱惑。
周知琛的呼吸重了些许，眼底里的情欲浓稠的似夜晚的黑一样，划不开。
他低头，隔着水雾。
从胥漾锁骨亲吻着，气息滚烫。
胥漾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在水中和呼吸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啜泣声??支离破碎。
意识??也溃不成军。
男人把那些细碎的呻吟和啜泣声都堵在接吻里。
似乎也不能说算是亲吻。
他的啃咬。
撕咬是周知琛先开始的。
胥漾只感到自己的意识在水流和亲吻中变得渐渐模糊。
他们的衣服在拉扯间，一件件??脱落，湿漉漉砸在瓷砖上。
男人的手掌很宽，在她身上游走。
像是到处燃烧的火苗。
胥漾只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
每一寸都带着丝丝麻意。
周知琛将她抱起。
水流还在冲刷着。
男人的吻还在身上点火，带着倔强的执拗。
胥漾感到自己耳垂被他含在口腔里。
男人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
她听到沙哑的呼吸声，混合着水声，滚烫似火。
她听到周知琛在耳边说：“我早就想这么做……”
周知琛的声音哑得不行，像是沉闷的口琴发出的声音。
“漾漾，我喜欢你……”
“……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胥漾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
在猛烈刺激里被打破、飘散。
跟浴室里的白雾一样。
渐渐蒸发，然后再聚拢到一起。
她只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桎梏，温度很烫。
还有他没有掩饰的欲、望。
浴室里的镜子被升起的蒸腾热气所侵湿，模糊了视线。
隐约看到有残影的两人。
紧密缠绵。
浴室水声不断，那些呻吟和呼吸声被掩盖在其中。
再也听不到任何一点暧昧的抵死纠缠。
周知琛身体里某些被压抑太久的东西。
??
第二天。
胥漾是在接近中午才醒来的，身体上隐隐的酸痛很有存在感。
彼时，周知琛早就不在卧房的房间里了。
胥漾靠着床头慢慢支起上半身，几秒后，她的眉头紧蹙。
腰腿传来的酸麻感。
还有腰腹也隐隐感到不适。
一切都在告诉她，昨天不是梦。
她跟周知琛的的确确发生了什么。
脑海里一闪而过的零碎记忆。
胥漾的脸庞爬满了薄红。
她想，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有点疼。酸痛感中还带着些许难以言喻的感觉。
但很意外，她并不抗拒。
外面的阳光倾泻着照亮了屋子，木窗被人打开了一小点空隙，风从那里吹进来。
胥漾掀开被子，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了一套，她穿着鞋子去了浴室。
站在镜子面前，一时的光亮让胥漾不适地揉了揉眼睛，她看到了那洁白的洗水池。
胥漾看得脸热，昨晚那些混乱的记忆、炽热的支配者，还有疼痛和陌生的酥麻感涌上心头。
欲望发泄出来之后，他们还在依偎着，男人将她身体轻柔地擦干，还把她抱在池子边做好吹干了头发。
最后他又抱着人回到了床上，两人一夜无眠，虽然他们睡下时已经是凌晨了。
胥漾拿过一旁的海绵擦了擦镜子，几秒后，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脖子上，锁骨上的点点红梅，无声地失笑了出来。
这果然是周知琛琛的风格。
不知道想起什么，胥漾又低头看了一眼衣领里面，也是惨不忍睹。
晃了晃脑袋，把记忆里的那些画面赶走，胥漾这才拿过牙刷，挤上牙膏。
刚把牙刷放到嘴里，她一抬头就看到镜子里站在不远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