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当当听到这话，“嗯？封队你也抓到了吗？不过我感觉这虫子不怎么胖啊……”
封宁原本都从研究所出来了，听到丁当当这话。
她又这番回去了，“你等我一下，我给你看看。”
丁当当今天大概是看怕了，光听到封队这句给你看看。
她都着急忙慌道，“不了不了我不看我害怕。”
封宁一愣：“看个虫子你也害怕？”
丁当当松了一口气，“看虫子啊，我都听岔了，我还以为你说看……”
封宁明白了，她怕看另一条尸的惨状。
封宁去了研究所，汪言他们正好散会，就又跟过来了。
“封队封队，怎么了？去而复返，有新线索吗？”
封宁看她一眼，“刚那个虫子你先拿给我，我给队员们看看。”
“好嘞。”
汪言脚步轻快去取了。
不多时，就拿着那个花纹斑斓的大漆盒子过来了，“给。”
封宁接过，打开了盖子。
然后对着通讯那头问道，“怎么样，和你那边那个一样吗？”
“不一样啊，完全不一样！”丁当当在那头，也迅速给封宁看了看她那边抓到的虫子。
的确和封宁抓的不一样，封宁这只是很肥噜噜的虫子。
但丁当当那只是细长的，盘在一块儿。
江深在通讯里小心翼翼说到，“会不会他们的死状不同就是因为虫子不同？”
封宁啧了一声，“的确，有可能。”
她很想避开，但实在是避不开，汪言凑得很近，脸几乎紧紧贴着封宁的脸。
就是为了能够看清楚封宁眼镜上的画面。
显然也看清楚了，但汪言没挪开，依旧紧紧贴着封宁的脸。
于是声音也就很近，“如果从他们的死状上来看，这虫子的不同体型倒也符合人们的刻板印象。”
胖的那条虫子，令人暴食。
细长的这条虫子，四处钻洞。
丁当当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嗯？这不是……研究员的声音吗？”
“哈喽，我是汪言，当哩个当你好。”汪言道。
丁当当对于这样的自来熟也是很没有办法的，“啊，呃，你、你好。”
“能让我看看那个死者的死状吗？麻烦你了，辛苦啦。”
“好、好的。就是有点吓人，你做好心理准备。”丁当当调出了照片来。
但汪言不仅没有像江深刚才那样滋儿哇乱叫，反倒是对封宁道，“封队抱歉，借我看看？”
封宁把眼镜和一只耳机给了她，封宁也的确有点没办法被她继续这样脸贴脸了……
汪言盯着眼镜里显示的照片许久，低声问了一句，“当当，你在尸体上，有没有看到什么……”
“什么？”丁当当问。
汪言思忖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才说到，“就是一些像是丝或者线之类的东西？或者是任何奇怪的印记之类的？”
封宁听到汪言这话，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觉得这些虫子是被人给操纵的？”
“封队觉得呢？”汪言看向封宁，“总之，我是不觉得，虫子会无缘无故的把人弄成这样。”
汪言顿了顿，继续道：“虫子哪有什么善恶，只看人怎么用它们罢了。”
封宁其实之前也是这么觉得的，就算先前那个法医被虫子寄生之后，直接攻击了工作人员。
但封宁就是有种感觉，那虫子不是天生这样的，而是被人‘设定’成这样的。
封宁：“你是说，有人把虫子‘设定’成了这样。”
汪言说得很中肯，“我的确是倾向于这样认为，但我不是专业的我也无法确定。在这方面，当当是专业的。”
丁当当：“嗯？”
汪言问道：“动物有可能被设定成这样吗？按照专门的模式去攻击人？”
丁当当沉默了两秒，低声道，“太容易了。”
汪言又问，“那你觉得，虫子有可能这样被‘设定’吗？”
丁当当回答得很中肯，“我没法确定是不是完全不能，有些秘术蛊术说不定有可能做到。”
封宁也已经大致接受了汪言推断的这个可能，封宁低声问了一句，“会不会是异端有这样的能力？”
丁当当：“那不是我的专业领域了，但我觉得很有可能。”
封宁点了点头，“那你别耽搁了，马上把你抓的这条也送来研究所给汪言，让他们研究研究，看能研究出什么名堂么。”
汪言眼睛亮了亮，显然对封宁这话很是高兴。
“谢谢封队信任！不过我还是希望当当能去核实一下，尸体上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丝、线，或者什么印记之类的。”
封宁想到丁当当都开始吃过敏药了，有点于心不忍，就道，“要不我……”
不等封宁话说完，丁当当在那头就马上道，“我现在就去。”
封宁从研究所离开时，汪言一直送她到了门口。
封宁摆了摆手，“行了，你也忙，不用送我了。”
“应该的应该的……”汪言笑着挠了挠头。
封宁看她一眼，“就算你这么殷勤，我也不会同意让你们研究时渊的。”
汪言哎呀了一声，“不要把人想得那么坏嘛，我可能就只是没带什么目的性的，单纯想送送你。”
封宁拉开车门之前，挑起嘴角笑了笑，“不，你不会的。”
汪言撅了撅嘴。
封宁：“你们这些搞研究的，哪有这么圆滑的情商，还专程送我……”
汪言叹了一口气，“好嘛，您就考虑考虑呗……”
封宁对她摆了摆手道，“好了，你们辛苦，我先走了。”
封宁驾车离开，想了想，还是单独让江深把丁当当的定位发给她了。
封宁开车过去接丁当当。
丁当当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封队的豪车停在那儿。
原本还面无表情坚强的姑娘，一下子就跟被抽了筋儿一样软了下来。
直接瘫进了封宁的车里。
车座子窜进了副驾的地垫上趴着了。
“还好吗？”封宁看她一眼，有点心疼，“还真过敏了……”
封宁有些担心，“都起疹子了，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丁当当摆了摆手，虚弱道，“不了，直接去研究所吧，我赶紧把虫子给他们送过去。”
封宁看她坚持，只能点头，“好吧。”
默默加快了车速。
到了研究所时，汪言一看到丁当当的疹子，脸色就有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