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心头一动,就转头呼唤中官上前,让他对外国使臣宣下一道口谕:典礼结束后,天皇将会给外国使节颁赐一份礼物,让使节们暂回馆驿等待,先不要急着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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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所有流程走完,司礼大臣终于满脸堆笑地上前禀报:典礼圆满成功,陛下您可以回宫了。
刘协白了他一眼,一个字都懒得说,气哼哼地走开了。
回宫后,他找来赵浩然,把手环的事跟他讲了一遍。如果手环不是有什么故障,那么那一群外国使节里面,应该会有一两个穿越者。
赵浩然对此也感到非常惊奇,也很有兴趣查明真相。
刘协把手环摘下来递给赵浩然,让他安排一批高科技工艺品,当作国礼送给外国使节们,并趁机调查一下里面的穿越者。
高科技工艺品成本低,排场,是刘协最喜欢用来送礼的东西。这些玩意儿对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外国使臣可太有杀伤力了!
很快,赵浩然的调查就有了结果,事件非常顺,一丁点曲折都没有。
外国使臣里面,确实有一个穿越者。他乃是印度北部一个小邦的王子——当然,准确来说他现在已经是王叔了。他也正急切地想要寻找一个和刘协正面对话的机会,所以当他见到赵浩然之后,就立即承认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本来他是没有资格单独觐见刘协的,因为外国使节太多了,藩国加外邦,足足来了几百号人。他这个不入流的母国,实在是不值得刘协亲自接见。
赵浩然和这个使者都很兴奋,耐不下心来等待第二天的太阳,当天傍晚就来见刘协了。
刘协也很高兴,马上命人大殿内召见,同时还派人去召刘采芸过来。为了方便跟使者谈论不宜公开的话题,刘协还特意赶走了不相关的人,安排了一个只有四个穿越者参加的会面。
等待的时候,他不禁有些迷茫:天底下的穿越者,究竟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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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赵浩然进来的,是一个黑不溜秋的汉子,约有五、六十岁,头上包着头巾,眼睛大得像牛,抬头看刘协时,眼睛和牙齿白白的,甚至白得有点晃眼。
刘协试探着问:“你会说天下语吗?”
那人答道:“鹅也不知道!鹅上辈子是山西吕梁人。”一张嘴,便是一股子地道的陈醋味,和他那印度低种姓的廉价长相极为违和。
“你穿越过来时是哪一年?”
“这个,鹅算过,应该是建安十年。”
“不是,我是问你前世,穿越前是哪一年?”
“公元鹅零鹅六年。”
刘协长吐了一口气。很显然,面前的这个人是跟自己“同一批次”穿越过来的,不论是前世还是眼前的三国时代,时间基本都是一致的。
他跟赵浩然和刘采芸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说道:“实不相瞒,你眼前的我、赵祭酒、刘祭酒,也都是从现代来的时空穿越者,所以,我们三人与你也算是有缘。”
那人顿时眼前发亮,切换了一种蹩脚的普通话腔调:“是吗?陛下,你们竟然都是穿越者?我早在印度的时候,就听说过陛下的一些作为,早猜到陛下是穿越者了,但没想到陛下身边竟然还有两个穿越者。我很早就想到中原来寻找陛下,只是路太远了,我的身份也比较特别,所以一直没办法来。这次我侄儿要派使者给陛下贺寿,我就主动请命来了。”
“那么,你可以讲讲你是怎么穿越到这个时代的吗?”
说完后,刘协看他一脸迷茫,于是又解释道:“就是让你讲讲你穿越前后的经历。你前世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前世是一名货车司机,常年在货啦啦上接各种外地的单子。最后的那一次,我从北京的心传科技拉了一车设备,要运送到厦门的港口去。那两天天气太热,我又连续跑了两天高速,实在累坏了,再加上前一天晚上躺在驾驶楼里刷手机失眠了,所以当时的状态特别差,上下眼皮不受控制地打架。就这样,眼看我马上要送到地方了,结果为了躲避一辆突然变道的劳斯莱斯,我开着车从高架桥上冲了下去,眼睁睁地看着把高架桥下面的几个人砸成了肉饼。当然,我也在那一瞬间之后就被压扁了。再后来,我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印度一个国王的小儿子。”
刘协听得目瞪口呆,嘴半张着,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着面前这个面目可憎的印度阿三。
那人觉得气氛不对,用疑惑的眼神在刘协脸上偷瞄了两下。
赵浩然问了一句:“你冲下高架桥的地方,是不是在海翔大道上?”
“哦,对对对,看来你对厦门那边很熟啊。我记得很清楚,就是海翔大道,我当时印象非常深刻,因为这条路的名字实在太难听了。”
说完,面前的三个穿越者全都瞪着眼睛看着他,现场的气氛迅速陷入到死寂状态。
他显然感觉到了异样,许久之后,他嘴里才又蹦出几个字:“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你他妈的!”刘协忽然暴怒,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起身的那一下,屁股底下的椅子绊了他一下,被他一巴掌把椅子推出去很远。
然后,刘协快步绕过桌子,冲到目瞪口呆的阿三面前,抡起拳头朝他头上砸去。
阿三吓坏了,慌忙抱着头躲避。
紧接着,赵浩然也冲过来,一只手薅住阿三那卷曲的头发,一只手朝阿三的脸上招呼。
刘采芸也全然不顾形象,踩着细高跟赶上来,用笨拙的脚法专攻阿三的下三路。
“哎哟,别踢我的裆!”阿三被打傻了,抱着脑袋在地上爬,拼命躲避着三个人的王八拳输出,嘴里还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怎么回事?!”三个人正打得起劲,侍卫长耿岚手按宝剑从外面冲了进来。
然后,他就看到刘协几人正按着刚才他毕恭毕敬迎进来的那个外国使臣打,因为太用力的缘故,刘协的发髻都歪了,往日的威严和庄重全然没了踪影。
耿岚看到这种场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对刘协说道:“陛下,要不要您歇一会,我来替您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