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傍晚,夕阳把天边染成温柔的橘粉色,云朵像被揉碎的胭脂,一层层晕开在天际,晚风带着初夏的暖意,轻轻拂过窗棂,卷起纱帘的一角,洒下细碎的光影。林夏刚把小宇从学校接回家,玄关处还没来得及换鞋,就传来了清脆的童声,像一串银铃撞碎了傍晚的静谧:“小宇妈妈,我是小周!”
林夏笑着回头,就看到小宇紧紧牵着同班同学小周的手,两个孩子并肩站在门口,小宇背着蓝色的书包,小周则背着粉色的公主书包,扎着两个蓬松的羊角辫,发梢系着白色的蝴蝶结,脸蛋圆圆的,像颗饱满的水蜜桃,眼睛亮晶晶的,透着孩童独有的天真烂漫。小宇仰着小脸,语气带着几分骄傲,又有几分认真地解释:“妈妈,娜娜阿姨和叔叔今天加班,没办法来接小周,所以让小周先跟我回家写作业,等他们忙完工作,就会过来接小周的。”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风大,别着凉了。”林夏连忙走上前,弯腰揉了揉小周的头,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丝,心里满是温柔,又伸手接过两个孩子的书包,“作业都给你们放在客厅的小书桌了,笔和本子也都准备好啦,还有削好的铅笔,你们写完作业,妈妈就给你们切水果,有小周爱吃的草莓,还有小宇喜欢的芒果,都是新鲜的。”
小于听到动静,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他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身上带着淡淡的书卷气,看到小周,眼底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走上前笑着打招呼:“小周来啦,欢迎欢迎,等会儿叔叔给你们做黄油小饼干,是你上次来吃的那种,酥酥脆脆的,保证好吃。”
小周听到小饼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力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谢谢小于叔叔!我最喜欢吃你做的小饼干了!”
两个孩子乖乖地走到客厅的小书桌前,小书桌是小于特意定制的,原木色的桌面,上面摆着卡通图案的笔筒,还有各种彩色的铅笔和橡皮,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小的书架,摆满了绘本和儿童读物。小宇拉开椅子,坐姿端正地坐了下来,把作业本摊开,握着铅笔,一笔一划地写得认真,遇到不会的题目,就会皱着小眉头,小声地问林夏:“妈妈,这个字怎么写呀?”
林夏总会耐心地蹲在他身边,握着他的小手,一笔一划地教他,语气温柔又细致。而小周则坐在小宇旁边,时不时抬头东张西望,看看客厅里的摆件,看看窗外的夕阳,笔尖在本子上戳来戳去,写一会儿就偷偷瞄一眼小宇的作业,小模样俏皮又可爱,带着几分孩童的调皮。林夏和小于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个孩子截然不同的模样,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温柔的宠溺,这样的日常,平淡却又温暖,是岁月里最珍贵的美好。
没过多久,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娜娜和她老公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走了进来,娜娜穿着米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疲惫,却依旧笑着喊:“林夏,真是麻烦你们啦,这俩小家伙没给你们捣乱吧?要是不听话,你尽管说,我回去好好收拾她。”
“哪能啊,俩孩子乖得很,安安静静写作业,一点都不捣乱。”林夏迎上去,接过娜娜手里的食材,里面有新鲜的排骨、翠绿的青菜、红彤彤的番茄,还有林夏爱吃的黄瓜,“快坐快坐,我去给你们倒杯水,小于已经在厨房忙活了,今晚咱们就吃顿家常便饭,不用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娜娜的老公也笑着道谢:“真是太感谢你们了,今天项目赶进度,实在走不开,不然也不会麻烦你们。”
“都是老朋友了,说这些就见外了。”林夏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进厨房,帮小于打下手。厨房里很快飘出饭菜的香气,小于的厨艺向来好,红烧排骨炖得软烂入味,汤汁浓郁,清炒时蔬翠绿鲜嫩,保留了蔬菜本身的清甜,番茄蛋汤酸甜可口,蛋花均匀地飘在汤里,还有林夏爱吃的凉拌黄瓜,清脆爽口,解腻又开胃。四菜一汤摆上桌,热气腾腾的,烟火气裹着欢声笑语,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温暖又治愈。
两个孩子早就写完了作业,围在餐桌旁,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饭菜,小周扒着桌沿,小声跟小宇说:“小宇,你爸爸做的饭好香啊,比我妈妈做的还好吃,我以后能不能经常来你家吃饭呀?”
小宇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语气带着满满的自豪:“那当然啦,我爸爸做饭最厉害!以后你想来,随时都可以来,我妈妈也会做很多好吃的,我们家的饭菜可香了。”
一顿晚饭吃得热热闹闹,娜娜和林夏坐在餐桌旁,聊着家长里短,从孩子的学习说到工作的琐事,从日常的穿搭说到周末的出游,话题源源不断,笑声此起彼伏;两个男人则坐在一旁,聊着工作上的项目,聊着最近的球赛,聊着户外的爱好,时不时也会被两个孩子的童言童语逗得哈哈大笑;小宇和小周则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说着老师讲的故事,说着课间玩的游戏,清脆的童声像欢快的音符,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这样的场景,温馨又美好,让人心里满是暖意。
吃完饭,林夏和娜娜一起收拾碗筷,小于和娜娜的老公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着天,两个孩子围在地毯上,手里拿着绘本,翻来翻去,小宇指着绘本上的恐龙,跟小周讲解着恐龙的种类,小周则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提出各种问题,画面温馨又可爱。收拾好碗筷,林夏和娜娜也坐在地毯上,看着两个孩子嬉闹,林夏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笑着对娜娜说:“这俩孩子最近在学校,老师教了不少唐诗宋词,每天回来都背给我听,不如我们现在考考他们?看看谁背得好,答错多的人,就接受挠痒痒惩罚,怎么样?这个游戏既有趣,又能让他们记住诗词,一举两得。”
娜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拍手赞同,语气带着几分期待:“这个主意太好了!我家小周上课总开小差,心思不在学习上,背诗肯定没小宇认真,正好借这个机会,治治她的小毛病,让她记住上课要认真听讲,不能开小差。”
小周一听挠痒痒惩罚,立刻往娜娜怀里缩了缩,小脸蛋皱成一团,眼睛里带着几分害怕,又有几分不情愿,小声嘟囔着:“妈妈,我不要挠痒痒,挠痒痒好痒的,我怕痒。”
小宇则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我不怕,我上课都认真听了,老师教的诗词我都背得滚瓜烂熟,肯定能答对,不会被挠痒痒的。”
看着两个孩子截然不同的反应,林夏和娜娜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小于和娜娜的老公也凑了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准备当裁判。游戏正式开始,林夏和娜娜轮流出题,从最简单的《咏鹅》《静夜思》《春晓》这样的基础唐诗,到稍微难一点的《望庐山瀑布》《绝句》,再到《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声声慢·寻寻觅觅》这样的宋词片段,问题由浅入深,循序渐进。
小宇果然不负众望,每一首诗都背得滚瓜烂熟,不仅能完整背诵,一字不差,还能说出诗词的意思,说出作者的朝代和生平,回答得游刃有余,从容不迫,不管林夏和娜娜出什么题目,他都能对答如流,脸上始终带着自信的笑容。而小周则频频卡壳,要么背错诗句,把“举头望明月”背成“抬头望明月”,把“春风吹又生”背成“春风吹又生”,要么想不起来作者,要么忘记诗词的下一句,急得小脸蛋通红,眼眶都有些泛红,时不时偷偷扯小宇的衣角,小声求助:“小宇,下一句是什么呀?快告诉我。”
却被林夏和娜娜笑着制止:“小周,不能求助哦,要自己想,上课认真听讲,就能记住了。”
小周只好噘着嘴,绞尽脑汁地想,却还是想不起来,只能耷拉着小脑袋,一脸沮丧。一个小时的考问很快结束,小宇几乎全对,只有一两道稍微难的题目,稍微思考了一下,也顺利答了出来;而小周则答错了大半,耷拉着小脑袋,像只泄了气的小皮球,脸上满是失落。娜娜捏了捏女儿的脸蛋,笑着说:“愿赌服输哦,小周,答错了就要接受惩罚,这是规则,不能耍赖,挠痒痒惩罚,现在开始啦。”
小周噘着嘴,却也知道自己理亏,乖乖听话,褪去身上的校服外套,露出里面粉色的无袖连衣裙,裙摆蓬蓬的,上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衬得她愈发娇俏可爱,像个小小的公主。林夏和娜娜相视一笑,分工合作,林夏坐在小周的脚边,一只手轻轻固定住她的脚踝,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另一只手悬在她的左腋下,指尖微微弯曲,带着几分调皮;娜娜则坐在小周的身侧,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对准她的右腋下,两人异口同声,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惩罚开始咯!”
话音刚落,两只手同时落在小周的腋下,轻轻挠了起来。小周的腋下本就敏感,指尖刚碰到细腻的肌肤,她就忍不住浑身一颤,清脆的笑声瞬间冲破喉咙,像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又像风铃在风中轻轻摇晃,在客厅里回荡:“哈哈哈!痒!妈妈!林夏阿姨!别挠了!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背诗!”
她的身体在地毯上扭来扭去,像条灵活的小泥鳅,双脚不停蹬着,小手使劲挣扎,却被林夏和娜娜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两只手在腋下肆意撩拨。林夏的指尖轻轻划过小周的左腋下,时而轻轻点触,像小鸡啄米一样,时而慢慢划圈,一圈圈绕着腋下转动,力道轻柔又调皮,既不会太轻让她没感觉,也不会太重让她感到不适;娜娜的手则在右腋下快速扫动,指尖拨弄着她腋下的细绒毛,那些细绒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轻轻一碰,就会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痒意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强烈,让小周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脸颊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哈哈哈!我再也不开小差了!我一定好好背诗!上课认真听讲!痒死我了!快停下!”小周笑得喘不过气,笑声清脆又欢快,带着几分求饶,又有几分甜蜜的无奈,在客厅里回荡,小宇坐在一旁,拍着手笑,笑得前仰后合,小于和娜娜的老公也被这热闹的嬉闹逗得哈哈大笑,整个客厅都被欢声笑语填满,温暖又热闹。
林夏和娜娜看着小周笑得实在厉害,却也没立刻停下,依旧保持着轻柔的力道,让她在嬉闹中记住上课认真听讲的重要性,记住要好好背诗。她们的指尖在小周的腋下轻轻游走,时而点触,时而划圈,时而扫动,节奏变化多端,却始终温柔,让小周的痒意始终维持在最舒服的程度,既痒得忍不住大笑,又不会觉得难受。小周的身体不停扭动,肩膀微微耸起,腋下的肌肤随着她的扭动轻轻起伏,细腻白皙,泛着淡淡的红晕,格外娇俏。
半小时后,看着小周笑得脸颊通红、气喘吁吁,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林夏和娜娜才慢慢停下手里的动作,松开了固定她的手。小周立刻蜷缩成一团,揉着自己的腋下,小脸蛋红扑扑的,却也忍不住笑,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又有几分开心:“太痒了!下次我一定好好背诗,再也不答错了!再也不开小差了!”
林夏笑着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递过一杯温水,语气温柔:“知道就好,上课认真听讲,才能学到更多知识,背会更多诗词,以后就不会答错了,也就不用接受挠痒痒惩罚了。”
娜娜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嗔怪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开小差,这挠痒痒的惩罚,可是给你长记性了,以后上课要跟小宇学习,认真听讲,好好背诗。”
小宇凑过来,拍了拍小周的肩膀,小脸上满是认真:“没关系,小周,以后我教你背诗,我们一起认真听讲,一起背诗词,下次比赛,你肯定能赢,不会再被挠痒痒了。”
小周点点头,脸上重新扬起笑容,眼睛亮晶晶的,拉着小宇的手:“好!小宇,谢谢你,以后你教我背诗,我们一起努力,下次我一定不输给你!”
两个孩子又凑在一起,拿着唐诗绘本,互相考了起来,小宇当小老师,教小周背诗,小周学得认真,不再东张西望,画面温馨又美好。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温柔又静谧,娜娜和老公看了看时间,准备带着小周回家,小周依依不舍地跟小宇挥手,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小宇,明天我们一起背诗,下次我一定不输给你!”
“好!明天见!我们一起背诗!”小宇也挥着小手,脸上满是开心,两个孩子约定好,明天一起在学校背诗,一起努力。
送走娜娜一家,林夏和小于收拾好客厅,小宇抱着唐诗绘本,坐在沙发上,还在小声背着今天考到的诗词,声音稚嫩却认真,月光透过纱帘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小于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林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身上带着淡淡的暖意,轻声说:“今天真热闹,看着两个孩子嬉闹,看着我们一起吃饭聊天,觉得日子真的很美好,平淡却又温暖,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林夏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听着小宇稚嫩的背诗声,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语气满是幸福:“是啊,有你,有小宇,有这些温暖的日常,有朋友的陪伴,就是最幸福的事。岁月温良,烟火寻常,这样的日子,岁岁年年,都觉得不够。”
小于收紧手臂,紧紧抱着她,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语气温柔又深情:“会的,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小宇,守护着我们的小家,守护着这份温暖与美好。”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一家三口身上,温柔又静谧,稚子的童声、爱人的低语、满室的温馨,交织成岁月里最动人的篇章,像一首温柔的歌,唱着平凡的幸福,唱着温暖的日常,岁岁年年,温暖绵长,永不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