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人核心功率全开，浪人剑上炸响的也不是什么电弧，而是空间法则高度凝练下足以击碎空间的法则弧波。
剑刃周围的空气在不断地破碎和重组，数量多到肉眼看去剑刃周围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雾。
那是被击碎的空间在自我修复时产生的光学畸变，是空间法则在极致输出下的外在表现。
大天尊浑身混沌法则弥漫，展开了自己的神域。
混沌法则与时空法则在这一刻正面碰撞。
两种至高法则的交锋在天空中炸开了一圈波纹，那波纹向四面八方扩散，将方圆数十公里内的云层全部驱散，将地面上的尘土全部扬起，将空气中所有的cE能量全部震散。
混沌法则与时空法则抵消。
大天尊稳稳地接住了叶牧这一剑。
他的混沌神剑从下方迎上了北极星的浪人剑，两把剑的剑刃在空气中碰撞，大天尊的双臂在冲击下微微弯曲，但他的膝盖没有弯，他的背没有弯，他的剑也没有退。
他的神域在浪人剑的压迫下不断地收缩，但始终没有破碎。
两个人的目光在剑刃相交处碰撞。
叶牧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复仇者的快意，那种快意不是因为他占了上风，而是因为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他终于可以和大天尊平等地站在同一个战场上，用同样的力量，同样的层次，同样的方式，来结算那笔攒了太久的账。
大天尊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愤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对未知的迷茫。
他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神阶气息的泰坦，看着驾驶舱中那个他曾经可以随手捏死的徒弟，看着那柄在他面前刺来的剑，第一次意识到他可能真的会输。
叶牧并不意外大天尊能接住这一剑。
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没有嘲弄，没有得意，只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踩中第一个陷阱时的从容。
北极星的浪人剑与大天尊的混沌神剑还在僵持，两股法则之力在剑刃相交处不断地碰撞湮灭，每一次湮灭都会在空气中炸开一圈波纹。
叶牧的目光透过驾驶舱，锁定在大天尊那张微微扭曲的脸上，
“不过，第二剑你该怎么办呢？”
话音刚落，天空炸裂了。
艾许直接带着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携带着泰坦巨大的下降动能撕碎了大天尊的神域防御。
那道从轨道高度坠落的身影在突破平流层后已经加速到了超过十倍音速，整台泰坦像是一颗被点燃的陨星，拖着一条长达数公里的等离子尾迹。
艾许的浪人泰坦在坠落过程中保持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整个身体如同一支被上帝之手投掷的长矛，所有的动能都汇聚在了剑尖那一个点上。
大天尊的神域在那道剑尖触及的瞬间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钢针刺穿的黄油。
大天尊只来得及伸出另一只手，手掌迎上了艾许的浪人剑剑锋。
他的手掌和剑刃接触的瞬间，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猛烈的冲击波从接触点炸开，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将地面上那些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变得脆弱不堪的岩石和土层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波浪。
圣柜能量加上时空法则与大天尊的混沌法则相互抵消吞噬。
两种至高法则在极近距离内的交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视觉效果。
大天尊身体周围的空间在不断地扭曲折叠，破碎，重组，像是一面被锤子反复敲击的镜子，镜面上倒映出的影像不再是真实的世界，而是一堆支离破碎的无法辨认的色彩和形状。
大天尊的混沌法则在疯狂地运转，试图将叶牧和艾许的攻击归于混沌，但圣柜能量加持下的时空法则带着一种超越这个世界规则的本质力量，那种力量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法则体系，它来自更高的维度，更本质的存在。
大天尊脸上也不免流下了冷汗。
这一交手，大天尊心里的侥幸心理已经彻底被击碎了。
这就是彻彻底底的两名神阶高手，哪怕是他，一人独战两名神阶还是压力巨大的。
他曾经以为掠夺者的神阶泰坦只是某种伪神级的仿制品，以为它们只是能量堆砌出来的空壳子，以为它们没有神格，没有完整法则，没有真正神阶强者的底蕴。
但现在，他的双臂在告诉他们，他们是真的。
那两柄架在他剑上的浪人剑，那两股正在侵蚀他混沌法则的时空之力，那两个正在用冰冷的机械独眼注视着他的泰坦，都是真的。
更别说这两人施展的都是与时间还有空间相关的招数，时间空间单拎出来一个都不弱于混沌太多，现在两者叠加起来更是一加一大于二。
大天尊的目光在叶牧和艾许之间快速扫过。
叶牧的北极星带着毁灭法则和时空法则的双重加持，每一剑都像是在时间线上切出一道不可愈合的伤口。
艾许的浪人泰坦则更加纯粹，每一击都是空间法则的极致运用，剑刃经过的地方空间会被切开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缝，那些裂缝需要整整几秒钟才能自我修复，而在那几秒钟内，任何被裂缝触及的物质都会被从三维空间中抹除。
大天尊看向了特杨浦。
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穿过飞扬的尘土和闪烁的能量光芒落在了特杨浦的脸上。
特杨浦正站在战场的边缘，他的那条被炸断的手臂已经重新长了出来，但新长出的手臂明显比原来的细了一圈，皮肤的颜色也不对。
特杨浦的目光也正看向大天尊这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下。
大天尊发现了特杨浦也正在偷偷看着自己这边。
那目光中带着一种试探，一种犹豫，一种老大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但最好是撤的复杂情绪。
特杨浦整个人的姿态像是一只夹着尾巴的狗，随时准备转身逃跑。
得，大天尊算是读懂了，这小子也想开溜，指望他来帮自己算是没指望了。
而特杨浦也从大天尊眼中读出了退意出来。
两只老狐狸心照不宣。
反正这次来是来摸摸杨钦的底，虽然没有看见杨钦跟顾梨悦，但是单从杨钦这些手下来看，杨钦绝对在搞事情，目的已经达到了。
杀掉了杨钦这么多手下，自己已经赚到了。
死掉的这些是天道的手下又不是自己手下，更何况情况已经了解到了，剩下的就交给天道那家伙去头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