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刚一有意识,对面的巴掌就要过来。
曲荷急忙侧身躲开,加上抬起手臂抵挡,才没有被这巴掌打到脸上。
“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居然敢躲?
你们去,给我按住她,我今天就要打烂她的脸,我看她还拿什么勾引别人家的老爷们,不要脸的贱人。”
然后对面就有两个彪悍的女人,一左一右就奔着她过来了。
曲荷打起精神,三下五除二,就把过来的两个女人几息功夫打倒在地,后来又围上来两个,也被曲荷给打倒了。
当然,曲荷也使用了些异能,要不然她哪里打得过四个牛高马大的女人。
就剩下对面骂她的这个女人。
曲荷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身体还行。
然后又一遍仔细感受整合了一下原主的所有记忆,为原主不值。
这具身体也叫曲荷三十岁,在中学担任美术老师。
丈夫陈少峰,三十一岁,在现在这个九零年,算是高干子弟。
曲荷和陈少峰的相识,是陈少峰的母亲看中了曲荷,于是拜托曲荷单位的一个同事给介绍,彼此条件合适,两人就在七九年登记结婚,婚后第二年,曲荷生了一个女儿陈诺。
陈少峰,在他们这个A市铸钢厂的采购科工作。
他们这个铸钢厂是几万人的大厂,但这样的大厂,还仅仅是个分厂,总厂在S市,也就是陈少峰的另一份工作所在地。
是的,陈少峰,在两个钢厂都兼职着采购工作。
这就是手里有权的好处了。
曲荷不知道这样合不合理。
平时,陈少峰能在家十天,其他时间都在外面采购物资。
这样的日子很平静。
突然的一天,一个女人找来,说曲荷是个第三者,是陈少锋包养的二奶。
这个女人叫向梅梅,带着几个女人过来,把曲荷打了个半死,头脸破相,头发被对方抓掉了一块一块的,而且一侧耳朵也被打聋了。
还是后来,看热闹的人有认出曲荷的,制止了这场单方面的殴打,把曲荷送去了医院。
却原来,这个女人也是陈少峰的妻子,她和曲荷一样,都和陈少峰领了结婚证。
曲荷结婚证上的名字叫陈少峰,而那个女人向梅梅的结婚证上,男人叫陈少锋。
这时候的结婚证就是一张纸,上面没有照片。
最可气的,两张结婚证是同一天。
曲荷清楚地记得,当时领证是上午九点多,后来陈少峰就去上班,应该是下午就和向梅梅领的结婚证吧。
曲荷这边,是陈少峰父母所在地,他的父亲也在钢厂上班,是个管理层干部;
他母亲是机关工作。
曲荷和陈少峰的家,和他的父母家,就是前后楼。
而那个向梅梅,在总厂的那个城市工作,是那个城市棉毛厂的质检员。
后来知道,陈少峰基本上是总厂十天、分厂十天,其他时间除了采购物资,就是他自己根据单位需要、个人需要机动安排了。
这,就是明晃晃的重婚罪!
在两个城市,两个家,还真的就没人知道?
其实没人知道正常,除非有人熟悉他们三个人,也许才会想到吧,再或者就算有人看见了什么,可估计都以为是婚外情呢。
这时候的人们,刚才那压抑的年代过来,人的思想观念也随着改革而改变,甚至很多人口里都喊着‘性自由、性解放’,从高喊、研究到了低调的实践,也就三两年的时间。
更何况,陈少峰他们陈家是高干,真的很高的那种高干。
陈少峰的父亲兄弟姐妹六人,哥三个、姐三个。
陈少峰大伯,是省工业厅副厅长;
他二伯,是总钢厂一把手,他父亲,是分钢厂四把手。
他三个姑姑家里也都是从政的。
这时候的重婚罪,最严重的也就判两年,大多数还都是缓刑。
毕竟,在很多人看来,重婚罪都不算什么,不过是男人花心了点,很多人甚至还认为这样的男人可靠,最少给女人一张结婚证呢。
当时曲荷和向梅梅事发后,很多人就这样说、这样想的。
至于打得破相,好了后脸上就都是坑坑巴巴的挠痕。
而耳聋嘛,一只耳朵耳聋,还有一只耳朵好使,不算病,大不了带上辅助器就是了。
就这样,曲荷被安抚、但其实就是被压服下去。
因为事情闹开了,陈少峰不能继续有两个家了,加上曲荷受伤,还特别重,所以陈少峰就和不懂事的向梅梅办理了离婚。
但从那天开始,曲荷就成了有结婚证的离婚人士,而向梅梅却成了没有结婚证的已婚人士。
陈少峰几乎都在向梅梅那里待着,曲荷这边很少过来。
后来曲荷要离婚,陈少峰说她事多,公婆也嫌弃她好日子不过,毕竟他们儿子都为了她和另一个女人离了婚。
再加上向梅梅又生了一个儿子,至此曲荷的日子就越发不好过。
因为这件事的影响,女儿原本以为的幸福生活成了泡沫,再也不是那个开朗的小女孩了。
后来女儿的婚姻只存在了短暂的一年就离了,然后远走海外,再没回来过。
曲荷之所以没有跟女儿走,是怕连累到女儿。
毕竟她的一只耳朵聋了,后来长期抑郁,只活到了四十八岁。
女儿在国外,母亲没了,又对父亲寒心,一场意外,也没到五十岁车祸去世。
母女两人成了别人的对照组踏脚石。
再回头看陈少峰和向梅梅,领着一儿一女,在曲荷刚死,就立刻和向梅梅领了结婚证。
一家四口幸福美满,哪里还想到那个死在海外的女儿呢。
曲荷过来的节点,就是被向梅梅带人过来打残曲荷的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