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伊森独自回了学校。
虽然,去的时候,只是用了一瞬间便赶到了罗马尼亚,可回来的路途就没有那么便利了。
大多数时候,学校连飞路网都不开,更不会有直达的门钥匙。
至少目前没有。
邓布利多没有一起回来,半路上,他说要去找找人,也不知道这大半夜的,他要上哪去找小克劳奇。
一想起这个,他不禁有些玩味。
事实证明,狗嘴环是经得起考验的。
有人试图闯入斯内普教授的私人储藏室,甚至还用了魔咒猛攻,但是因为材料本身足够好,而且还裹着火龙皮,抗魔性能好到不得了,由此,侵入者不光没得逞,还流了一碗血。
现在他很好奇。
小克劳奇还能从哪搞来复方汤剂。
早上,礼堂里,大家纷纷聊着昨晚的事。
乔治和弗雷德想了一晚上,还是决定必须要报名,当然了,他们肯定不是冲着比赛去的。
校长说了,只要是参赛选手,就能拿到1000加隆。
只要他们两个能成功报上名,那就能一下子变成有钱人!就是年龄限制有一点麻烦。
四年级的课表里,上午第一节是草药课,第二节是神奇动物保护课。
说起神奇动物保护课,由于邓布利多遗憾地宣布没有找到愿意担任这门课的教授,再加上原来的凯特尔伯恩教授已经退休了, 因此,眼下还得让海格继续兼职。
这事让很多人不满,首先是斯莱特林,其次是拉文克劳,格兰芬多这边也有些意见。
斯莱特林是因为鹰头马身有翼兽的事还没解决呢。
拉文克劳们则更质疑海格能否真的上好这门课。
毕竟,上学期这门课在海格的手里,直接取代了二年级黑魔法防御课的地位,成为了最不受欢迎的课程,没有之一。
格兰芬多这边,则是因为上学期差点出事的缘故,也稍微有些怀疑。
但是没办法,学校教授空缺的太严重,邓布利多说他花费了不少口舌,才说服一位老朋友,过来担任一年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
由此,大家也接受了海格继续当大家教授这件事。
赫敏往乔治那边看了眼,压低声音问:“我听说,昨天晚上,校长找你谈话了,是三强争霸赛的事吧?”
“是啊。”正吃饭的伊森含糊说:“不过校长说得对,我不见得有时间参加。”
他想赶紧搞一只魔眼,好把那只冠冕搜出来,还想立刻去一趟阿兹卡班,看看贝拉特里克斯的脑子。
他很想念汤姆学长。
可汤姆学长暂时不肯见任何人。
“如果把年龄放宽到14岁,毫无疑问,很可能又会出现大范围死伤。”赫敏善解人意地点着头,快速说道:“我昨晚在图书馆借了一些书,对三强争霸赛有了些了解……真是危险极了。”
哈利一边大口吃着香甜的南瓜饼,一边听她说话,不停地点着头。
幸好,大家没有要求他也参加。
比起三强争霸赛,他还是更可惜今年没有魁地奇球。
吃过早饭,大家叽叽喳喳地进了三号暖棚,都不由得吓了一跳。
地上长着很多黑黢黢,黏糊糊、又粗又大的怪东西,笔直地插在地里,身上鼓满了肿包,甚至还在轻微的蠕动着,又丑陋、又奇怪、又恶心。
“好了,孩子们!”已经和大家相处了三年的斯普劳特教授笑着说:“快戴上你们的龙皮手套,今天的课是收集巴波块茎的浓水。”
“好恶心,我们收集这个干什么?”
“这可是好东西,斐尼甘先生,它有着极高的价值……怀特先生,待会儿要来点儿吗?”
伊森含笑说:“那真是太好了,教授,可真是大丰收。”
很多人满是不可思议:“这玩意儿的脓水有什么用?”
“这是治疗顽固性粉刺最好的药物!”斯普劳特教授说道:“这能防止你们用过激的手段去除脸上的青春痘。”
这话意有所指,一起上这节课的赫奇帕奇们则都很清楚是怎么回事。
赫奇帕奇的一个女生,爱洛伊丝?米德根……试图用咒语去除脸上的青春痘,结果把自己的鼻子给去掉了。
要说魔法就是神奇。
或者,也可以说是庞弗雷夫人妙手回春。
她反手又给米德根小姐把鼻子安上去了,没能让她成为第二个无鼻人。
大伙开始挤脓水了。
由于过程过于下饭,不作详细描述。
不过当那些粘稠的黄绿色液体被挤出来时,大伙儿竟然会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而且这种脓水有种刺鼻的汽油味儿。
下课后,斯普劳特教授告诉伊森,这些脓水都会送到庞弗雷夫人那里,如果他需要,可以去那边拿。
伊森说了声谢谢。
第二节课是神奇动物保护课……该怎么说呢,不愧是海格吧,每学期第一节课,总能给大家整个大活儿。
伊森,也有幸亲眼见到了一种奇葩的诞生——炸尾螺。
这种玩意儿,是海格自己培育的,父母分别是火螃蟹和人头狮身蝎尾兽……天知道海格是怎么说服它们走到一起的。
但总之,炸尾螺问世了。
大家从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生物,连鼻涕虫在炸尾螺跟前都显得眉清目秀的。
它们像是一只只苍白、黏糊糊、变形的无壳龙虾。
长了很多腿,还都以奇怪的角度伸了出来,长约6英寸(约等于15厘米),还散发着强烈的臭鱼味。
更关键的是,它们的屁股都会喷火。
海格站在一堆箱子中间,看得出来,他很想为第一节课来个足够震撼的开场。
确实震撼,来自于视觉和味觉的双重冲击。
“上午好!”海格努力挺了挺胸膛,骄傲地说:“我一定得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炸尾螺!刚刚孵化出来,大家可以亲手把它们养大!”
先是巴波块茎,再是炸尾螺,四年级的开场似乎和预期中差距很大。
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觑,也不愿意把脚步挪过去。
“养大它们干什么?”马尔福冷冰冰地问了句:“我是问,它们有什么用?”
海格愣了愣,他显然没想这么多。
不过,经过去年的教训,他也学聪明了,立刻说:“这是下节课的内容,今天只管喂饱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