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转眼已是1962年的寒冬。
在这一年年底之前,刘海中通过易容术,先后出入于李美凤和于海棠的家。
在李美凤家,他是部队的军官。
在于家,他是于海棠的军官男友。
靠着假证和时不时的露面,把两家糊弄住。
而研究所那边,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已经秘密生产了上万台机械式计算器,分发到各个部委和科研单位进行实战测试。
结果喜人:除了极个别摔坏的硬件故障外,计算准确率达到了100%。
面对这件足以改变办公效率的神器,国家高层敏锐地意识到,这不仅仅是科研成果,更是打破西方封锁、赚取急需外汇的“杀手锏”。
方案很快定下:针对社会主义阵营的兄弟国家,实行小规模援助以换取战略资源。
而对于资本主义市场,则必须以商业手段。
可在这个买卖都要凭票的年代,国内极度缺乏懂得国际贸易的人才。
选来选去,最高层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刘海中的身上。
1963年,初春。
当四合院里的雪还没化尽时,一份红头文件送到了刘海中手里。
临行前,刘海中回了一趟四合院。
此时的后院已经成了他的“安乐窝”。
秦淮茹养好了身子,已经回厂里上班,维持着她“勤劳遗孀”的人设。
而秦家三茹在秦京茹的调教下,已经出落得利落大方,把家里照顾得井井有条,俨然成了刘海中的后补储秀宫。
“当家的,你这一走,得多久啊?”
秦淮茹眼里满是不舍,手心里全是汗。
“短则三月,长则半年。”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扫过一旁站着的四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压低声音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几个守好门户。
钱和粮,我都留够了,有事就去找李德怀,我已经跟他交代过,他会照顾你们的。”
安排好家里的“后宫”,刘海中带着调教小半年的尤凤霞和安全局的任雪玲再次踏上港岛的土地。
这里,与他刚刚离开的那个灰、蓝、绿三色为主的世界,判若两重天地。
码头外,一个精神矍铄、身着得体西装的老者正含笑而立,身后,一排锃亮的黑色轿车在阳光下泛着光。
正是港岛大亨,霍老先生。
“刘生,好久不见,一路辛苦了。”
霍老先生主动迎上前来,握住了刘海中的手。
“霍老客气了,还劳烦您亲自来接。”
刘海中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这次来,怕是要在港岛多叨扰一段时日,还望霍老多多照顾。”
“哪里的话!刘生能来,是给我面子。走,上车再说。”霍老侧身引路。
刘海中微微点头,跟在他身后的,除了二女外,还有四名身材魁梧的汉子。
这四名保镖所谓的“保镖”,其实是上面用来监视刘海中的。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被原封不动地汇报上去。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想让国家信任你,这种枷锁是必须接受的。
对此,刘海中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