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尤润玲正弓着身子,坐在二楼的窗前,怔怔地望着外面。
最近这一个月,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刘海中,茶不思、饭不想,夜里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长期的忧思郁结,让她堵奶了。
胸口针扎似的疼,只能用蜷缩的姿势来稍稍缓解一下痛苦。
“哇——哇——”
娃突然哭了起来,尤润玲立刻抱起来:“呦呦呦,宝宝不哭,宝宝不哭……”
尤润玲立刻撩开衣服喂奶。
宝宝的小嘴刚吸住,哭声便停了,可没吸两口,发现根本没有奶水出来,便又委屈地大哭起来。
“宝宝不哭,宝宝不哭……”尤润玲心疼又焦急。
“凤霞!快!快去把奶粉和一下!”
尤凤霞闻声,连忙跑上楼,从柜子里找出奶瓶,倒上开水,一边用筷子小心地搅拌着,一边担忧地说道:
“姐,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你这样也不是个事啊。”
“不去!你快和奶粉!”尤润玲固执地摇摇头。
“好了好了……”尤凤霞不敢再多说,将和好的奶粉在自己手腕内侧试了试温度,“可以了。”
尤润玲连忙接过奶瓶,塞到孩子嘴里。
小家伙立刻停止了哭闹,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姐,我来抱吧。”尤凤霞伸手说道。
“没事,你去忙你的吧。”尤润玲轻轻摇晃着孩子,问道,“最近怎么样?找到工作了吗?”
提到工作,尤凤霞摇了摇头:
“姐,我这个专业,想找个文书类的工作太难了,学校那边根本没办法把我塞到机关单位里去。”
尤润玲叹了口气:“凤霞,你也别太挑了,进厂里工作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不!我一定要进机关!”
尤凤霞的性格很高傲,觉得凭自己的美貌,如果进工厂当一个普通工人,那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
尤润玲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叹,或许是自己把这个表妹惯坏了。
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算了,工作的事让她慢慢找吧,大不了一直养着她。
只是……那个坏东西,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一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尤润玲正担心着,忽然,传来一阵“突突突”声。
尤凤霞探头朝楼下看去。
“姐!姐!是姐夫!姐夫回来了!”
“快!孩子给我抱着,你快去啊!”
“真的吗?!”
听到是那个坏东西回来了,尤润玲的眼睛瞬间亮了,也顾不上胸口的疼痛,立刻将孩子交给尤凤霞,跌跌撞撞地就往楼下跑。
刘海中停好三蹦子,一抬头,就看到尤润玲泪眼婆娑地站在门口,憔悴又委屈的模样,让他心疼不已。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呜呜呜……你到底去哪了?”尤润玲的眼泪瞬间决堤,粉拳无力地捶打着他的后背。
“别哭,别哭,宝贝儿,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刘海中连忙哄着,将她半搂半抱地带进屋里。
尤润玲带着浓重的哭腔:“你吓死我了!我真以为……”
“是我不对,让你担心了。”
刘海中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不住地道歉。
好一会功夫,尤润玲才止住哭泣。
这时,尤凤霞抱着孩子从楼上走了下来:“姐夫!你快带我姐去医院一趟吧!
我姐她堵奶了,已经好几天了,晚上疼得都睡不着觉!”
刘海中连忙推开怀里的尤润玲,扶着她的肩膀仔细打量。
“润玲,怎么样?严不严重?咱们现在就去医院!”
尤润玲摇了摇头,心上人就在眼前,她现在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和他待在一起。
刘海中看她神情,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意。
“那走,上楼,我帮你看看。你也知道,我多少会点医术。”
说完,拉着尤润玲的手,径直朝楼上走去。
一进卧室,刘海中立刻让她躺好,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的衣扣。
果然,胸口已经涨得非常厉害,皮肤都有些发亮了。
“疼吗?”
尤润玲摇了摇头,望着他:“不疼,你回来就好。”
“你稍等一下。”
刘海中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立刻转身去打了盆热水,又往里面加了些淡盐水。
这个土法子虽然简单,但对于疏通乳腺却很有效果。
他将温热的毛巾拧干,轻轻地敷了上去。
温热的触感传来,尤润玲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放松。
温热的淡盐水湿敷,虽然缓解了些许胀痛,但用处不大。
看着尤润玲痛苦的眼神,刘海中俯下身去。
刚一靠近,尤润玲的身体便条件反射般地紧绷起来,抬手锤了他一下,嗔道:
“坏东西,你又想做什么坏事?”
然而,话音未落,一股吸吮传来,短暂的刺痛之后,胀痛感缓解了大半,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
刘海中则尽职尽责地履行着“医生”的职责,直到半个小时后,尤润玲整个人放松下来。
软绵绵地靠在刘海中怀里,轻声嗔怪道:“坏东西,宝宝的……你也要抢。”
刘海中低声笑道:“谁让你家宝宝不给力呢?不过,现在这样,不是正好便宜我了吗?”
“最近你去哪了?”
尤润玲依偎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芳韵说你被人带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半真半假说自己“出差”了。
在刘海中所有的女人当中,尤润玲是最听话、最顺从的。
她已经把刘海中当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楼下,尤凤霞的母亲抱着纸箱子,从外面回来了。
刚走到客厅,尤凤霞就连忙迎了上去,眼疾手快地接过纸箱,同时压低声音提醒道:
“妈,姐夫在楼上呢,你可别去打扰他们。”
尤凤霞母亲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眉头却皱了起来,不满道:
“你姐夫他可真不像话!
一年也回不了几次,看把你姐折磨的!”
尤凤霞知道姐姐和刘海中之间的关系,连忙打圆场护道: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姐夫是司机,单位长了让他出差,他还能不去吗?”
“我知道,就是你姐整天担惊受怕的,哎……”
尤凤霞母亲叹了口气,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指着地上的纸箱对尤凤霞说,“快过来帮我折盒子。
你这孩子,找不到工作,就帮我折折盒子,也能赚点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