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裴骜开心的样子,谢非愚嘴角的微笑怎么也压抑不住,他得意洋洋的翘起尾巴说:“还有惊喜在家里,等会我们回了家,你就能看见了。”
裴骜很好奇,“什么惊喜?”
“惊喜要是说出来了还有什么意思,回家就知道了。”谢非愚顺手给裴骜系好安全带。
裴骜笑叹:“现在有些不想走了,只想跟你回家。”
“那可不行,就是要吊着你的胃口。”谢非愚说。
裴骜深知谢非愚的恶劣心性,时常被他搞得又气又爱:“好好好,你就是故意的,今天晚上不让你亲了。”
谢非愚启动车,笑着睇了裴骜一眼,风流蕴藉,俊丽殊异,裴骜又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男人都是感官动物,就算心里想着惩罚这小混蛋,可一看他这张脸,一想到这是想了爱了这么多年的谢非愚,他就狠不下心来。
最终,他只能用一个平时根本不会做出的“哼!”来掩饰自己的动摇。
谢非愚又不傻,他太知道自己这副容貌的杀伤力了,有用干嘛不用。
两人一路开车到了一家极为高档隐密的会所。
谢非愚照例做好伪装,没办法,被狗仔追私生堵的事情他是不想再次发生了。
沈游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梁运聪坐在他身边,一脸疑问:“老赵组局,你第一个响应,结果这会儿来了,你又不开心了,怎么了,给哥们说说?”
沈游“哼”了一声,喝了口杯中的酒,打火机一响,点了根烟,他缓缓抽了一口,艳丽的五官透着寂寥,他懒散的说:“单身狗的怨气你不懂?”
梁运聪是真的不懂,“不是,你在这伤春悲秋啥呢?以你的家世地位才华长相,你要是想找女朋友,谁找不到?”
“就是找不到,想找的那个恰恰就不是这些能随便打动的。”沈游感慨。
“我懂了,你是要像裴骜那样找真爱啊!那这可难了。”梁运聪说。
“是啊!太难了。”沈游神情黯淡。
他正自己抑郁时,梁运聪捣了捣他,下巴微抬说:“看看你前面那个傅淮,也是个吃了爱情苦的,据说喜欢上的是个家世普通的女孩,结果死活追不上。”
“哦?傅淮那家伙不是一贯在情场无往不利,自诩风流浪子吗?”
梁运聪嗤笑一声:“男人嘛!谁不知道谁?越容易到手的,越是不珍惜,越难追的,反而越在意,越在意就越不能失去,最后就爱上了。”
沈游来了兴趣,“你们没去打听打听,傅淮的热闹,你们不看吗?”
“那当然要看了,我和老赵早就打听清楚了,结果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才发现,这世界是真小啊!”梁运聪啧啧称奇。
“你快说?在这卖关子。”
梁运聪笑着凑近沈游的耳边说:“你知道傅淮看上的那个女孩和谁有关吗?”
“和谁?”
“她是谢非愚的前女友,谢非愚不还是你公司的一哥吗?你说这世界小不小,而且等会裴骜和谢非愚还要一起来,我的天,这热闹大了。”梁运聪眉飞色舞的说。
沈游烟也不抽了,在烟灰缸按灭之后,同样一脸不悦:“那个女生和谢非愚早就没有关系了,而且据我所知,谢非愚还是傅氏集团的代言人,怎么,他要在这里找自家公司代言人的茬吗?当我和裴骜是死的吗?”
梁运聪奇怪的看着一脸凝重像是恨不得自己先去和傅淮对上一场的沈游,纳闷的说:“不是我说,沈游,你一天天在你们公司立靠谱总裁人设,这还立到谢非愚头上了啊!这你也管。”
“哼!就算谢非愚不是裴骜的对象,他也是我公司艺人,我不管谁管。”
梁运聪不禁震惊,竖起个大拇指:“怪不得你赚大钱呢!你这态度绝了!”
两人正说着,包间的门打开了,两个男人一起走了进来。
在座原本各玩各的的一群豪门贵公子手上的动作没停,可眼神却依旧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裴骜身边的那个男人。
那个在他们圈子里闻名已久,却总不出现的人。
梁运聪也看了过去,然后眼睛都瞪直了。
沈游一脸复杂的看了眼谢非愚,随后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和两人打了个招呼:“裴骜,非愚,你们来了,快来坐。”
裴骜带着谢非愚坐到了沈游旁边,梁运聪不停地挪挪挪,彻底被颜值震撼,自惭形秽起来。
他和两人打招呼:“裴骜,谢非愚先生,你们晚上好。”
“晚上好,运聪,这是谢非愚。”
梁运聪立马起身和谢非愚握手:“谢先生好,我是梁运聪。”
谢非愚点点头:“梁少你好。”
看见谢非愚坐下的一众人不约而同的收回目光,都和裴骜谢非愚二人打了招呼,屋内火热的气氛也随之一静。
谢非愚秉持了来都来了,他就起到一个出现宣示主权的作用,打完招呼后,他也就不吭声了。
裴骜知道谢非愚不怎么喜欢这种场合,就说:“非愚是第一次来,大家海涵。”
“哈哈!没事没事,谢先生能来已经很好了。”
“对对对,颜之有理嘛!”
“谢先生不用拘束,我们都人很好的,你不用在意我们。”
梁运聪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靠!我就知道这是一群颜狗。”
这次的这一拨人和上次不同,能和裴骜沈游等人交好的,大部分都是有眼色,人品性格都不错的人,所以谢非愚待的还是很愉快的。
梁运聪始终没忍住,看了谢非愚一眼又一眼,看得谢非愚都注意到了这个年纪大约三十岁,生的清俊的男人身上来。
一看谢非愚看他,梁运聪不由得低下了头,深恨自己为什么回国这么迟,头一次想骂自己,国外有什么好待的,外国人能和他的审美吗?
可惜后悔也晚了。
“梁少,你一直看着我,是有什么事吗?”
谢非愚又不傻,当然知道梁运聪是被他的颜值惊呆了,可他那股恶劣的性子或许是因为屋里弥漫的酒味熏醉了他,这会确实有些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