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梦儿坐回郝锦时对面气鼓鼓的看着翻手机沉默不语的人。
看着新闻里的人，郝锦时终于出声：“许心念。”
“靠！？不是，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那天在宴会厅是在吵架？还是……”戚梦儿只觉得两人气氛诡异。
“有时间再说。”郝锦时道：“我去接石榴了，走了，让蓝好好在洗手间待着吧。”
蓝音趴在门板上听外面没了动静才开门出来，却被一道黑影劫持：“是不是我不在你们几个做大哥的就把我这个小麻烦踢出局了？”
蓝音抱着脑袋：“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他举手投降：“我也是前两天刚刚知道，真的，不信你问你哥。”
“他这几年都被你们带坏了。”她将人按在麻将桌上：“给你个机会，如实招来。”
……
“我去找她，之前还躲着我，还说了一些很欠揍的话，我那些东西可算是白送了。”戚梦儿背起包风风火火往外冲。
“路上小心，慢走不送，拜拜。”蓝音一张张将麻将按顺序摆正。
——
一周后，许心念刚从尚氏出来便被老夫人的人拦下。
两人面对面坐着，许心念道：“奶奶，我已经按照约定离开郝锦时的身边了，您还有什么事吗？”
“离开？你现在这样也算离开吗？”
许心念：“怎么不算？离开，不代表永不再见，也可以站在他的对立面，让他停止幻想，不好吗？”
“你果然变了很多。”
许心念：“谢奶奶夸奖，没事的话，我先去工作了。”
“等等。”老夫人从包里取出一张机票，时间就在晚上。
“收拾下，准备离开这里吧。”
许心念收回包里，“谢谢奶奶。”
她离开后老夫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
时间过的很慢，天暗了又黑，却始终没有光亮。
许心念只觉得被困在沼泽里，不见天日。
耳边一直有声音在回荡：“怎么样，有没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
——
黑夜里，电话那头的人声，“人的笔迹会随心情还有时间所改变，就像第五十八页，内敛，压抑。第二百一十八页，克制，隐忍。第二本，第三十二页，无力。第四十七页，落笔很果断，但立马想飞起来想赶紧结束这一任务。”
“虽然整个人的笔迹起伏很大，但这几句，相较于前后几段话，显得生硬，也就是说，这段，有被人更改过。”
工作室门口，石榴坐在后座，郝锦时开着暖气等许心念下班。
吵架吵个两周多，她也该回家了吧。
见助理来锁门，郝锦时问：“你们许医生呢？”
“您是？哦，我想起来了，那位送早餐的病人？”
“我是她丈夫，她最近工作的怎么样？”
“？？？啊？没听许医生说过她结婚了…”不过不重要。
助理锁上门：“许医生不是入职尚氏了嘛。等等，你不知道工作室已经解散了吗？这间工作室已经盘出去了，这两天有人过来看房子所以我才帮忙开下门。”
电话不通。
郝锦时：“她只说入职尚氏，工作室的事她没和我商量……”郝锦时想到了什么，又问：“她出差回来有没有特殊的人或是……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