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得化不开，天台的水泥地面冰凉刺骨，可雨芸身上的温度却高得惊人。
她整个人软得像滩春水，彻底瘫在秦洋怀里，纤细，圈着他的腰。
“秦洋…..哥哥，人家忍不了喊了，好难受……”
她的声音被哭腔染得又软又糯，尾音打着颤，那双平日里清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不久，她的脸颊愈发绯红滚烫，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很远的路。
秦洋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玩坏了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与宠溺。
他的手掌稳稳托着她的腰，指腹摩挲着她细腻温热的皮肤。
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抬头。
他薄唇微勾，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蛊惑，慢条斯理地回应：“忍不了就喊出来啦，雨芸妹妹。”
……雨芸妹妹的裙摆被挤得向上缩起，露出整条莹白匀称的腿线，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只能任由秦洋摆布，声音里满是细碎的轻柔：“秦洋哥哥……下面、下面真的还有人呢……”
“那又如何？”秦洋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胸膛传过去，惹得雨芸浑身一颤。
他的目光随意瞥了一眼下方那片漆黑的楼顶，仿佛那里沉默的众人根本不存在。
眼底只有对怀中软玉的浓情与漫不经心的掌控，“他们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只能看着。”
他的唇再次覆上雨芸的颈侧，轻轻啃咬着那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圈暧昧的红痕。
……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与夜风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清晰。
秦洋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珠，不是心疼，而是更浓的玩味。
他抬手擦去她的眼泪，指腹划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纵容又霸道：“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一直说待在安全屋里面无聊。”
雨芸说不出话，只能任由眼泪滑落，双手紧紧抓着秦洋的肩膀，指节泛白。
整个人，将这夜的暧昧与喧嚣，推向了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天台之上的暧昧喧嚣渐渐平息。
雨芸妹妹没再喊了，原本绯红的脸颊褪去了血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
她忽然鼻翼微动，鼻尖萦绕起一股极其怪异的气味。
那不是秦洋身上清冽的气息，也不是晚风带来的废墟尘土味，而是一种油腻、焦糊，却又带着诡异肉香的味道。
这股味道陌生又刺鼻，与她记忆中所有的食物香气都截然不同，顺着夜风直直钻入鼻腔。
“唔……”
雨芸猛地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整个人都一副要吐起来的样子。
她浑身发软，再也顾不上依偎在秦洋怀里，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远离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眉头紧紧皱起，眼眶瞬间又红了，带着生理性的不适与恐惧。
秦洋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停下动作，顺着她不安的目光向下望去。
此刻的巷子里面，早已没了白日里的死寂。
不知何时，居然多出了几个衣衫褴褛的小孩。
他们身形瘦小，眼神麻木，脸上沾着黑灰与血污，正围在那堆…..旁忙碌。
有许多人手持锋利的小刀，手法熟练地，割下一块块肉。
也有人点上火，火苗噼啪作响，油脂滴落在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那股怪异，又刺鼻的肉香味，正是从这里升腾而起，顺着晚风飘上了天台。
见到雨芸这副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的模样，秦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淡淡的笑意。
他太清楚这丫头的性子了，很早就被他护在安全屋的温室里。
虽也见过周遭的残酷，但那多是厮杀的硝烟与冰冷的……
在视觉的刺激下，多了一重嗅觉刺激！
他慢条斯理地替雨芸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将那副惊魂未定、眼眶通红的模样轻轻拥住，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解释：
“好了，知道你受不了。”
说罢，他又低笑一声，指尖刮了刮她泛红的鼻尖，带着几分纵容：“下去透透气吧，别把晚饭吐出来了。”
话音落，他随手抄起一旁的外套披在雨芸肩上，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
秦洋起身时，目光随意扫过下方那几个还在麻木忙碌的孩子，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随即又恢复了往常的漫不经心。
他牵着软得像一滩泥的雨芸，一步步走下天台。
抵达下方顶楼时，空气里的肉香味虽淡了些，但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依旧萦绕不散。
关筱彤几人正默默站着，听到脚步声，齐刷刷看了过来。
雨芸被秦洋护在身后，脸色依旧苍白，怯生生地躲着。
秦洋则目光平静地扫过几人，最后落在关筱彤身上，淡淡开口：“筱彤，你跟我上来。”
关筱彤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瞥了眼脸色惨白的雨芸，又看了看秦洋不容拒绝的神情，知道这是要让她去接替雨芸的位置。
她拢了拢宽松白衬衫的袖口，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挺直了那截在冷风中微微瑟缩的脊背，步履从容地跟随着秦洋重新走上了天台。
白璐、杨蜜、张天嫒几人站在原地，看着秦洋带着关筱彤重新返回，又看了看天台那扇被关上的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与默契。
唯有那股从巷子里飘上来的、带着血腥与焦糊的肉香味，依旧固执地在每一个角落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