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老婆,你们没事吧?有没有被欺负啊?”沈父这时候也急忙冲了上来。
沈母这时也走了过来,她笑着摸了摸沈云舒的头,然后看向沈父。
“没事的,你别担心,我们没有被欺负。女儿把我保护得很好,她真的很厉害。”
听到这话,沈父也暗自赞叹。
看来他的女儿的确不再是一个必须让他无时无刻呵护的小公主了,而是有了自己的能力。
以前都是他和妻子对女儿的关心太少了,竟没有注意到女儿早已经长大了,早已成了他们的骄傲。
“好,好......”沈父眼眶都有些红了,点着头。
而这时,李修远也轻轻将沈云舒脸上的一缕秀发捋到耳后,声音温柔。
“云舒,我当然知道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你也可以处理好自己的困难。
只是我身为男朋友,你总要把到底发生了什么跟我说一下吧?
否则,难道你忍心让我一直不明不白地担心吗?”
李修远这话说得并不假,他不是在故意诱骗沈云舒把事情说出来,然后再出手将其解决。
李修远很清楚,现在沈云舒刚刚回归家庭,她很需要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的确有资格被称为父母的骄傲,的确有资格被父母认可。
李修远怎么会去剥夺她的这个机会呢?
要知道,这是沈云舒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情。
所以他真的只是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虽说李修远现在不会插手、夺走沈云舒的这个机会,但是一旦遇到沈云舒的能力范围解决不了的情况,那么他这个做男朋友的,得是沈云舒的底气,得能给她撑腰,做一张底牌。
否则,要他是干什么的呢?
而沈云舒闻言,想了想,最后也点了点头。
“好,我告诉你。”
“喂!你们是当我不存在,是吗?”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警员总算是起身了。
他愤怒地指着李修远的鼻子。
“我都听见了,原来你是这小丫头的男朋友。
我奉劝你,这件事情你管不了,最好赶紧置身事外,否则沾一身骚,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修远顿时冷眼瞥了过去。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打断我女朋友说话?滚!”
被李修远低吼一声,警员顿时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后退了几步,额头上甚至出现冷汗。
我靠,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小年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有一股专属于上位者的威压,让他有点不太敢反抗?
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呢?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小子,你看见我穿的这身衣服了吗?我是警察,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而就在这时,门口又有几人进来了。
首当其冲的是一个英姿飒爽、行动迅捷的女人。
她嗖的一声,宛如闪电一样冲了进来,一把就将准备上来理论的警员按在了墙上。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就懵逼了。
我靠,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女人从出现到把他制服,怎么只用了一秒的时间?
怎么做到的?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种实力?难不成她是当兵的?只有军人才能做到这件事情!
“老实点!”胡琪怒喝一声。
这时,李修远才拉着沈云舒在一旁坐下。
“说说吧,具体情况。”
沈云舒点了点头,先是十分好奇地打量了胡琪一眼,然后开口道。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是关于我爸名下那座金矿的。
当初我爸从卖家手里接管下这座矿脉之后,刚调查出里面有金矿,卖家就反悔了,想要将矿脉强制收回去。
只因当初我爸签合同时不够谨慎,没有注意到合同上的一则条款。条款上说,若矿山后续勘查出超出预期储量、高价值矿种,卖方有权无条件解除合同,只退还买方当初购买价款。”
“我爸什么都不懂,误以为条款真的有效。
就这样跟他拉扯了很长时间,直到我回来知道了这件事,才发现这则条款压根就是霸王条款,是法律不会认可的。
因此便去与卖家理论。
最开始他们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可是谁知道后来还是出现意外了。”
李修远安静地听着。
沈云舒说到这里时,站在一旁的沈父也是叹了口气。
“说起这事也怨我,我女儿多年未归,现在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帮我解决了这个头疼了好几年的问题。
我一开心,就直接决定设宴庆祝,将矿上的所有员工一并邀请了过来,一个没留。
于是,当初那个卖家就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这个消息,竟然派人过去炸矿。
幸好云舒一开始就意识到矿上不留人,容易出现意外,让我带几个人回去看守。
也正是在回去的过程中,发现了他们在搞小动作。
被揭穿的他们恼羞成怒,当即使用武力,想要暴力解决问题。
但是云舒机智聪明,当场用防狼喷雾将那群混蛋喷了个狗血淋头。
我就带着工人将他们暴打一顿。
于是,挨打的他们就直接闹上了镇政府。事情大约就是这样。”
“原来如此。”李修远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倒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可是却很恶劣!
不过有一点是李修远没有想到的。
这次事件里,李修远最开始是被沈父的说辞误导了,他还真的以为沈云舒是被欺负了。
可现在看来,闹了半天,沈云舒一直处于上风,占据了一切优势。
无论是情理还是法律,都站在他们这一边。
就算李修远不出手,最终她肯定也是会胜利的。
果然,沈云舒不是个软柿子。
虽说最开始李修远就知道了,可现在亲自见到她的办事手段,还是觉得十分赞叹。
“行了行了。”就在这时,胡琪总算是看不下去了,“你眼神都快拉丝了,不知道旁边还有人吗?说说吧,这些家伙打算怎么处理?”
胡琪使劲按了按警员的胳膊,把他疼得龇牙咧嘴。
这姑奶奶是怎么了?忽然这么用力,就好像是因为某事生气,把气撒在他身上一样。自己好可怜啊!
“直接叫律师吧,这件事情全然是他们的过错,到时候直接全部送进去好了。”
胡琪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等一下!”就在这时,刘镇长总算从外面走了进来,“你们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在我镇政府上这样闹事,恐怕有点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