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乾玄宗弟子满脸不甘,计划再次落空。
天葵宗众人脸色涨红,集体失声。
他们刚刚还在嘲笑,转眼就被狠狠打脸。
在众目睽睽之下,王小山从容穿过通道,踏入第十层。
第十层考验竟是修复符咒。
一枚仅剩三分之一的残破符咒浮现眼前,难度不亚于符门。
但对拥有无字天书的王小山而言,这并非难题。
王小山将残破符咒收入无字天书。
缺口处如同被虫蚁啃噬。
无字天书迅速推演,无数灵纹法则在空中排列组合。
十分钟后,完整的符咒已在神庭识海中成形。
他收回神识,看向墙上残符,嘴角微扬。
“竟是百里瞬移符!”
施展此符,可瞬息遁走千里。
这枚百里瞬移符价值不菲,升仙门也费了心思。
危急时刻施展,可瞬间远遁百里。
王小山曾绘制过更高级的千里符,但眼前空灵纸承受不住那般威能,只需修复即可。
他取出完整空灵纸贴合残符,开始绘制。
升仙门众人静默观望,只关心王小山何时破解,而非能否成功。
十分钟后,完整的百里瞬移符重现。
“妖怪!”
升仙门执事喃喃道。
鉴定百里瞬移符后,王小山确认其十级威力,随即迈向最后一层。
此时井有序才到第七层,已无望追赶。
第十一层符威惊人,三座符门横亘眼前。
山、水、火各具威能,稍有不慎便会遭创。
“乾玄宗这是要毁掉灵台论武吗?”
各派弟子纷纷怒斥。
“没本事就滚!”
乾玄宗弟子强辩,却显得底气不足。
再多的解释,也掩盖不了符阵异常的事实。
三座符门如巨山横亘,杀气凛然。
第一关的山门厚重无比,九级符咒的威压逼得王小山连退数步。
区区入玄境初期的他,能否再创奇迹?
即便入玄境来此,也需谨慎应对。
威岳符化作万丈高峰,王小山只能以符文化解。
“乾玄宗,就凭这也想阻我?”
他冷笑一声,无字天书展开,威岳符瞬间涌入神庭识海。
刹那间,恐怖山势压下,他脊背一沉,险些被压垮。
适应威压后,无字天书开始解析。
这枚九级威岳符虽强,但仍有四种破解之法。
“宗主放心,他绝无可能通过!”
时鹏卿自信满满。
汪向前这次不敢插话,符咒之事全权交由时鹏卿与常楠处理。
井凌然微微颔首,这三张符咒威力惊人,即便井有序亲至也难破解。
王小山虽绘制符咒天赋卓绝,但修为尚浅,除非能找出破绽,否则强行破符必遭山岳碾压,粉身碎骨。
“宗主,形势对王小山不妙啊!”
霍老神色凝重,眼看胜利在望,乾玄宗竟设下如此杀阵。
“别急。”
苏宇捷依旧淡定,王小山脸上不见惧色,反而带着讥讽。
王小山双手齐动,同时绘制符咒。
霎时间威岳符金光暴涨,慈悲无量般的力量朝他碾压而来。
“蹬蹬蹬!”
王小山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破阵之战已然打响,必须速战速决。
山岳之力层层叠加,初始如入玄境初期冲击,最终将堪比入玄境一击,他的肉身难以承受。
王小山双手翻飞,无数符文交织成网,缓缓罩向威岳符。
“他竟要硬接威岳符?”
众人骇然,这分明是同归于尽的架势。
“疯子!真是个疯子!”
众人瞠目结舌,只能用“疯子”形容王小山。
时鹏卿与常楠露出狞笑,而少数人则察觉异样。
符文大网不断扩张,竟化作一条银色钻山麟,令全场骇然,连乾玄宗高层都震惊失色。
“这不可能!”
时鹏卿如见鬼魅,失声惊呼。
他们精心布置的三道符门本应毫无破绽,王小山却找到了威岳符弱点。
钻山麟钻入威岳符。
山属土,而钻山麟正是其克星,可瞬间瓦解整座山峰。
王小山利用五灵相克之理,以钻山麟符咒直击威岳符要害。
钻山麟吞噬威岳符元素,瞬间将其瓦解。
“这不可能!”
常楠面如死灰,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原以为他要费些功夫,没想到如此轻松。”
皇甫家主捋须赞叹:
“天地相克,乾玄宗没料到王小山会以巧破力。”
升仙门宗主,一袭青衫如中年文士,插话道:
“非也。寻常钻山麟难破九级威岳符,关键在符咒掌控之精妙。”
天玄宗宗主虽厌恶王小山,却不得不承认他在符塔中的惊艳表现。
抛开恩怨,此子确是天纵之才。
正因太过妖怪,才招致无数嫉恨。
破开威岳符后,王小山眼前出现滔天巨浪,仿佛要将他吞噬。
要渡过这片汪洋,必须跨越大海。
土克水,理论上需无数山峰填海,但这显然不可能。
浩瀚大海如猛虎拦路,但王小山破解威岳符的表现,已让众人看到希望。
水符现世,众人倒吸凉气。
乾玄宗此举,分明是要阻拦所有弟子。
“第十一层怕是无人能过了。”
王小山在海前徘徊许久,仍无良策。
其他弟子若来,更是束手无策。
“乾玄宗必定提前传授了破解之法给自家弟子!”
霍老怒不可遏。
往年论武从未设此等强阵,乾玄宗已毫无底线。
苏宇捷却淡然道:
“放心,他定能破解。”
若无法破解,王小山早该放弃。
他仍在思索对策。
“太难了,这九级水符虽无攻击性,但滔天洪水根本无解。”
霍老眉头紧锁。
众人逐渐沉默,目光转向井有序。
王小山久立不动,已让人失去耐心。
“谁说必须土克水?”
王小山思索良久,突然笑了。
土虽克水,但洪水滔天时,堤坝也无能为力。
就像大火滔天时,一盆水根本无济于事。
若强行飞渡,巨浪必会将他卷入海底。
既不能以土克水,又无法飞行,王小山该如何渡海?
他双手轻划,虚空泛起奇异波纹,似符文又非符文,隐约凝成一艘小船模样。
“他在做什么?”
众人疑惑不解。
他们目光从井有序转向王小山的双手,满脸困惑。
“像是小船?”
可那船仅脸盆大小,圣月门执事也摸不着头脑。
时鹏卿狞笑:
“妄想靠这小船渡海?可笑!”
王小山以符咒编织小船,欲渡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