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沐清歌怀孕了!
这消息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在整个后宫掀起了滔天巨浪。
在这个母以子贵的深宫之中,有子嗣和没子嗣,完全是两个世界。
一时间,各个宫殿里酸气冲天。
除了几个向来安分守己、只求安稳度日的妃嫔,绝大多数女人私底下绞碎了帕子,心里全是对沐清歌通天好运气的羡慕与嫉妒。
此时,王曦华的宫内,却是一片冷清。
高丽出身的王曦华正独坐窗前,望着院子里落了一地的残花发呆。
她嫁入大明皇宫已经一年有余了。
这一年里,她容貌绝美,性子温顺,也曾得过朱雄英不少恩宠。可为什么,自己的肚子就这么不争气呢?
每每想到这里,王曦华的眼神便彻底黯淡下来,嘴边泛起一抹自嘲的苦涩。
更让她绝望的是,如今她的娘家高丽,早已被大明彻底吞并,如今已经变成了大明的高丽省。
一个连母国都丢了的外族公主,在群狼环伺的大明后宫里,还能有什么价值?
没有强大的娘家做靠山,又没有子嗣傍身,等再过几年容颜老去,她恐怕只能在这座冰冷的宫殿里孤独终老。
正在她沉浸在无尽的自怜自爱中、眼眶微微泛红的时候,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忽然在殿外响起。
大殿的珠帘被猛地掀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奴婢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守在门外的贴身侍女看清来人,顿时满脸惊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王曦华浑身一震,猛地从愁绪中惊醒过来。
她抬头一看,只见朱雄英正含笑看着她。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冷漠,反而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温热。
“臣妾……臣妾参见陛下!”
王曦华又惊又喜,慌乱地起身上前,一时间竟连行礼的动作都有些局促。
朱雄英紧走两步,一把扶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身子,顺势将她带入怀中,调笑道:“怎么,看到朕过来,高兴傻了?”
王曦华嗅着朱雄英身上熟悉的味道,整颗心瞬间安定了下来。她把头死死贴在她的胸口,娇声道:“臣妾日夜盼着陛下,确实是高兴傻了。”
朱雄英哈哈大笑,拦腰将她抱起,大步朝着内殿的软榻走去。
既然来了,他自然是一如既往地尽情享受。
床帷低垂,满室生春。
高丽女子的温柔与顺从,在这一刻被王曦华发挥到了极致。
面对朱雄英那强横霸道的狂风暴雨,她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毫无保留地迎合着、奉献着,只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到他的骨血里。
风停雨歇,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朱雄英靠在床头,正准备伸手去搂王曦华,却发现身边的美人此时正摆着一个极其古怪的姿势。
她整个人趴在枕头上,纤细的腰肢高高垫起,双腿紧闭,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屏住了。
作为现代穿越过来的皇帝,朱雄英微微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他哪里能不知道,这是古代女子为了能顺利怀上身孕,私底下流传的偏方姿势。
看着王曦华那张因为疲惫而香汗淋漓的小脸,朱雄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在为子嗣发愁,在为自己的未来恐惧。
朱雄英叹了口气,长臂一展,不由分说地将王曦华整个人强行捞了过来,抱在自己宽阔的怀里。
“啊!陛下……”
王曦华惊呼一声,以为坏了规矩,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解释道:“臣妾该死,臣妾只是想……”
“朕知道你想干什么。”
朱雄英刮了刮她挺翘的琼鼻,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别折腾了,这种民间土方子没什么用。放宽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曦华靠在朱雄英怀里,听到这句话,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恐慌终于决堤,泪水噼里啪啦地砸在朱雄英的胸膛上。
“陛下,臣妾……臣妾害怕。”
她哽咽着,声音娇弱得让人心碎:“臣妾的家乡已经没了,臣妾在这大明宫里,除了陛下,一无所有。要是再没有个一儿半女,臣妾怕以后连伺候陛下的资格都没了……”
朱雄英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眼神中闪过一丝霸气,沉声道:
“胡说八道!高丽没了,那是大明的国策,与你何干?朕从来看的都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身后的出身!从你进宫的那天起,你就是朕的女人。朕就是你的靠山,大明就是你的娘家,谁敢瞧不起你?”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劈散了王曦华心中积郁已久的阴霾。
天子一诺,重逾千钧!
看着眼前这个大权在握、却对她极尽温柔的男人,王曦华感动得一塌糊涂。她眼眶通红,心中的爱意和感激犹如火山般彻底爆发。
“陛下天恩,臣妾无以为报!”
王曦华银牙一咬,原本已经酥软无力的身体,竟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一股新力。
她娇呼一声,竟然破天荒地主动翻身骑了上去,跨坐在朱雄英的腰间。
那双平日里温顺如水的眼眸里,此时燃起了炽热的火焰。
“臣妾今天,一定要为陛下生个小皇子!”
娇嗔声中,王曦华强撑着疲惫不堪的娇躯,如同飞蛾扑火般,再度疯狂地服侍起朱雄英。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夜色极深,王曦华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虚脱的潮红,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她才靠在朱雄英的颈窝里,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满足的笑容,沉沉地熟睡了过去。
朱雄英抚摸着她顺滑的长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拉过锦被将两人盖好,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