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众公安见状。
更是满脸心悦诚服。
他们刚才围着尸体反复勘验取证。
一寸寸排查凉亭地面、四周栏杆,连风吹落的枯叶、地上的碎石子都没放过,忙活大半个时辰……
半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摸出来。
结果杨飞刚到场。
前后不过两分钟。
就知道了死者身份。
不愧是神探杨飞。
郑朝阳立马掏出随身小本本快速记录,沉声说道:
“既然死者确定是城郊王家村的王虎,常年在火车站放高利贷、收保护费……”
“那咱们侦查方向就清晰了!”
“优先排查跟他有巨额债务纠葛、常年结下死仇的地痞流氓,还有被他压榨欺负过的人!”
白玲点头表示认同: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嗯嗯!白队,郑队,你们稍等一会!”杨飞微微点头:“我去这周边看一下,看能否将凶手的画像给侧写出来!”
白玲闻言,当即点头:
“好!”
她是清楚杨飞这项技能的。
因为她妹妹也学有所成。
杨飞当即迈步绕着湖心凉亭缓缓踱步,目光扫过凉亭四周的地面、石桌石凳,还有凉亭通往公园各处的小路出口。
他开启神金瞳余光悄然扫视周遭现场,眼底鎏金微光一闪而逝,快速溯源现场残留的细微痕迹。
很快,他便侧写出来凶手以及对方犯罪的一些信息。
凶手男性,三十岁左右。
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态精瘦。
行事心思缜密、反侦察能力极强,作案后全程清理所有指纹、脚印、毛发痕迹,未遗留任何物证。
作案凶器为短柄锋利弹簧刀,作案后已带离现场销毁。
凶手与王虎相识,系熟人邀约见面作案,并非随机仇杀,蓄谋已久。
杨飞心中已然有数,凶手心思缜密,反侦察手段老道,绝非街头普通打打杀杀的小混混可比。
这案子看着是简单仇杀。
实则暗藏玄机。
他快步折返至案发现场,将侧写出来的凶手快速跟白玲说了一遍。
白玲听后,立马开始分工安排工作,气场干练利落:
所有人立刻行动!”
“一队人马上赶往城郊王家村,核查王虎家庭情况、社会关系,摸清他最近跟谁来往密切、结了什么死仇。”
“二队人去火车站周边走访商户摊贩、地痞混混,排查债务纠纷,挨个摸排可疑人员;技术队留下来二次复勘现场,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遗漏痕迹!”
“看能否找到杨所长所说的凶器。”
一众警员领命,立马各司其职分头行动,脚步匆匆忙而不乱。
凉亭之下,只剩下杨飞、白玲、郑朝阳和洪伟四人留守。
初春的刺骨寒风掠过湖面薄冰。
呼呼灌进凉亭里。
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阴冷萧瑟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浑身发冷。
白玲看向杨飞,语气带着由衷的敬佩和依赖:
“杨所长,这案子凶手太狡猾了!”
“现场干干净净,明显是提前预谋、刻意布局,单凭我们刑侦队摸排,怕是进度极慢,所以后续的侦查……”
“怕是还得全靠你坐镇把关。”
郑朝阳也跟着附和:
“没错,这案子邪门得很。”
“毁容灭口、清理现场、不留痕迹,寻常凶杀案根本不会这么周全,要是没有你在,我们可就真要抓瞎了。”
杨飞神色淡然,气场沉稳十足,丝毫没把这棘手的案子放在眼里,以他的能力和系统加持,再狡猾的凶手。
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放心。”他淡淡颔首,语气笃定,“既然我已经介入此案,定会全力配合,协助你们尽快侦破。”
他心中另有盘算:
自身绑定的劫富济贫系统,向来以打击黑恶、收缴不义之财为核心。
王虎作恶多端。
背后大概率牵扯着地下帮派势力。
正好借着这次查案的契机顺藤摸瓜,挖出潜藏的犯罪组织……
将其一网打尽。
后续再借着隐形战衣的能力。
悄无声息收缴这帮恶徒搜刮的民脂民膏,尽数用来接济贫苦百姓,一举数得。
……
接下来的两天。
杨飞一直在参与这个案子。
出去摸排走访的两队公安先后带来消息,却全都带着一脸愁容。
王家村那边查遍了王虎所有亲戚邻里,这人一辈子六亲不认。
家里亲戚早就跟他断绝往来。
平日里除了要钱耍横从不走动,根本没人知道他私下里藏着什么仇家,更不清楚最近跟谁走得近。
火车站周边更是一无所获。
一些小摊贩个个怕被报复,一问三不知,地痞混混更是互相抱团隐瞒,都说跟王虎只是普通打交道。
谁也不肯吐露半个字的有用信息。
技术队把湖心凉亭里里外外扫了三遍。
可凶手清理得太过干净,别说弹簧刀凶器碎片,一丝血痕残留都没找到,现场干净得像是从来没发生过凶杀案一样。
所有侦查线索,全部彻底断掉。
一时之间……
案子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
……
市局办公室内。
白玲眉头紧紧拧成一团,脸色凝重到了极点,眉宇间满是焦灼。
郑朝阳站在一旁急得来回踱步,搓着双手连连叹气:
“这下算是彻底卡死了!”
“这凶手太谨慎了,一点破绽不留,摸排没用,勘查也没任何线索!”
“这案子简直就是死局啊!”
洪伟也沉声说道:
“按照常规办案流程,现在根本无从下手,再拖下去,凶手早就跑没影了,到时候想抓都抓不到了。”
三人目光齐刷刷全部落在杨飞身上。
此刻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全场唯一能破这个死局的,只有眼前这位神通广大的杨所长。
“大家别急!”杨飞淡淡一笑,旋即从兜里拿出两块手帕,放到了桌上:“今天上午,我又重新去了一趟案发现场!”
顿了顿,他嘴角一扬:
“然后,发现了这个!”
说罢,他将手帕打开。
一块里面是一堆黑泥,另一块里面是一块拇指大小的破布。
白雪不禁问道:
“杨所长,这是什么?”
“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嗯嗯,这两样东西是我在现场发现的!”杨飞微微颔首:“我猜……凶手当时穿的是紧身工装外套!”
“作案动手拉扯搏斗的时候!”
“衣服边角被青石棱角刮破,留下了这一块特制化纤布料!”
顿了顿,他补充道:
“通过这块布料,我猜……凶手极有可能是某个厂里的工人!”
“至于是哪个厂里的工人,就得白队你们通过这块布去查了!”
他已经通过神金瞳,确定了这布料的主人所在的工厂。
但他并没有说出来。
紧接着,杨飞目光再移,指着手帕上的黑色泥土,继续补充道:
“还有这个泥土,并不是公园的土,应该是某个砖窑厂特有的窑土,又干又硬,颜色偏灰黑,跟别处土质完全不一样。”
“三十岁左右,精瘦身材,工厂的工人,常去砖窑一带活动,跟王虎熟人相识。”
他随口几句话,直接把凶手的活动范围和身份圈层瞬间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