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秦琼大军趁机发动进攻,草原联军因内部分裂,节节败退。
十日后,王煜被成功救回,虽然瘦削了许多,但精神尚好。他带回来一个重要情报:阿史那摩正在联络西域各国,企图东西夹击大晟!
「好个狼子野心!」萧衍拍案而起。
我沉思道:「陛下,既然阿史那摩能联络西域,我们也能。臣妾愿修书给楼兰王兄,请他出面协调西域各国,共同对抗草原联盟。」
我的提议得到萧衍支持。我立即修书给楼兰王兄,详陈利害。楼兰很快回复,愿意牵头组建西域联军,协助大晟对抗草原威胁。
然而,就在东西两线布局之际,后宫又起波澜。
这日,我给太后请安时,发现她面色不佳。
「母后可是身体不适?」我关切地问。
太后叹气:「还不是为了安平那丫头。」
安平公主是萧衍的幼妹,年方十六,活泼可爱,深受太后宠爱。
「安平怎么了?」
「她竟说要嫁给那个草原王子!」太后怒道,「就是那个阿史那摩派来求和的使者!」
我心中一惊。草原联盟刚刚战败,就派使者求和,还要联姻,其中必有蹊跷。
「系统,调查这个草原使者的真实目的。」
【草原使者阿史那明是阿史那摩的弟弟,此行明为求和,实为探听大晟虚实,并伺机行刺。】
我立刻警觉,但表面不动声色:「母后不必忧心,臣妾去劝劝安平。」
在御花园,我找到了正在赏花的安平公主。她见到我,高兴地跑来:「皇嫂!你来得正好,帮我劝劝母后嘛!」
我笑着拉她坐下:「听说你看上了草原王子?」
安平脸红点头:「阿史那明王子英俊潇洒,与那些迂腐的中原公子完全不同。」
「那你可知道,他的哥哥阿史那摩刚刚杀害了我大晟数万将士?」
安平一愣,低声道:「那是战争...与明王子无关。」
我正色道:「安平,你是大晟公主,婚姻事关国体。若你嫁过去,他日草原与大晟再起战事,你当如何自处?」
安平沉默不语。我继续道:「而且,你了解这个阿史那明吗?可知他是否真心待你?」
这时,系统提示阿史那明正在附近偷听。我灵机一动,故意提高声音:
「安平,我知你少女怀春,但切莫被表象迷惑。那阿史那明若真有心,为何不先停止战事,再谈婚论嫁?」
安平若有所思。我见她动摇,又道:「不如这样,我帮你试探他一番。若他真心,我再为你向陛下求情。」
安平欣喜答应。
次日,我设宴款待草原使者。酒过三巡,我故作随意道:「阿史那明王子,若大晟与草原联姻,贵部可愿归还侵占的三城?」
阿史那明眼神闪烁:「此事需禀明我兄长方能决定。」
我笑道:「连三城都不愿归还,可见诚意有限。安平公主乃陛下掌上明珠,岂能远嫁缺乏诚意之人?」
阿那史明急忙道:「皇后娘娘误会了!只要婚事一成,我兄长定会归还城池!」
「空口无凭。」我摇头,「不如这样,王子先修书请阿史那摩可汗归还三城,以示诚意。届时本宫亲自为你们主婚。」
阿史那明面露难色,支吾以对。这时,安平从屏风后走出,眼中含泪:
「原来你一直在骗我!你根本不在乎我们的婚事,只在乎你们草原的利益!」
真相大白,阿史那明狼狈离去。安平扑在我怀中痛哭:「皇嫂,我差点酿成大错!」
我轻抚她的头发:「吃一堑长一智。日后择婿,切记要看清人品。」
草原联姻风波平息后,北境战事也迎来转机。楼兰王兄成功联合西域各国,组成联军威胁草原西部。阿史那摩腹背受敌,不得不遣使求和。
十月,大晟与草原联盟签订和平协议。阿史那摩归还侵占城池,并送其子为人质。
庆功宴上,萧衍举杯向我致敬:「此次能平定北境,皇后功不可没。若非你识破草原联姻阴谋,又促成西域联盟,战事恐难如此顺利。」
我微笑举杯:「陛下过誉,臣妾只是尽本分而已。」
宴后,我抱着已会跑会跳的璟儿在御花园散步。秋月皎洁,洒满庭院。
「母后,星星...」璟儿指着天空,奶声奶气地说。
我亲了亲他的小脸:「是啊,星星很亮。璟儿知道吗?母后故乡楼兰的星空,比这里还要美上十倍。」
「楼兰...」璟儿学着说。
望着星空,我心中感慨。从和亲公主到一国之后,我在这深宫中经历了无数风雨。但只要有萧衍和璟儿在身边,再大的困难我也不怕。
「娘娘,边关八百里加急!」锦心匆匆赶来,递上一封密信。
我展开一看,面色逐渐凝重。信上说,阿史那摩虽表面臣服,但暗中仍在积蓄力量,并与东海倭国有所接触。
看来,和平只是暂时的。但我不惧,因为我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挑战,我都会与爱人、孩子一起面对。
这深宫之路,我还将继续走下去。不仅为了大晟,为了萧衍和璟儿,也为了那片生我养我的西域故土。
「璟儿,」我轻抚儿子的头发,「母后会让你看到一个太平盛世。」
月光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已做好准备。
春闱在即,京城客栈人满为患,各地举子云集,为三年一度的会试做准备。这是萧衍登基后的第一次科举,他格外重视,亲自拟定考题,并任命刚正不阿的御史大夫李纲为主考官。
「陛下为这次科举倾注太多心血,只怕有人会趁机生事。」我一边为萧衍揉着太阳穴,一边轻声说。
萧衍闭目养神:「朕已命人严加防范,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科举公正。」
然而,就在考试前三天,系统突然发出警告:
【检测到有人窃取科举试题,并通过礼部侍郎张文远向外售卖。】
我心中一震,科举乃国家选才大事,若试题泄露,必将引起朝野震动。
「系统,详细情况如何?」
【张文远与已故赵擎有姻亲关系,其女嫁与赵擎侄子。他通过收买宫中太监,窃取试题副本,以每份千两白银的价格卖给富家子弟。】
好大的胆子!我立即将这一情报告知萧衍。
萧衍震怒:「好个张文远!朕待他不薄,他竟敢如此!」
「陛下息怒,」我劝道,「此时若打草惊蛇,恐难一网打尽。不如我们将计就计。」
我们商定由我暗中调查买家名单,萧衍则命人替换试题,让舞弊者自投罗网。
科举当日,贡院外人山人海。我扮作普通妇人,在对面茶楼观察。果然发现几个纨绔子弟神色轻松,似乎胜券在握。
「系统,确认这些人的身份。」
【穿蓝衣者为吏部尚书之子,紫衣者为镇国公外孙,青衣者为江南盐商之子...共计十二人。】
我将名单记下,回宫禀报萧衍。
「果然都是些权贵子弟!」萧衍冷笑,「朕倒要看看,他们能考出什么成绩。」
三场考试结束,成绩公布后,果然那十二人全部高中,且文章内容与正确答案惊人相似。
朝野哗然,落第举子群情激愤,聚集在贡院外抗议。
「陛下,此事必须严查!」宰相率百官跪谏。
萧衍当众宣布:「朕已掌握确凿证据,三日内必给天下学子一个交代!」
当夜,萧衍派禁军同时抓捕十二名舞弊者及其家人。经审讯,他们供出张文远是主谋。
「将张文远押入天牢!」萧衍下令,「朕要亲自审讯!」
然而,就在审讯前夜,狱中传来消息:张文远畏罪自尽!
我顿觉蹊跷:「陛下,张文远既然有胆量舞弊,为何会轻易自尽?」
萧衍也觉可疑:「你的意思是...」
「系统,调查张文远死因。」
【张文远并非自尽,而是被毒杀。毒药藏在送饭的碗底,下毒者是狱卒王二,受吏部尚书指使。】
吏部尚书?我心中一惊。那张文远舞弊名单上,正好有吏部尚书之子!
「陛下,此事恐怕还有幕后主使。」我将实情告知萧衍。
萧衍面色阴沉:「好个吏部尚书!为了保全儿子,竟敢杀人灭口!」
我们决定暂不声张,暗中收集证据。
三日后,萧衍在朝会上宣布科举舞弊案结案,将十二名舞弊者革去功名,流放边疆。对张文远之死,则以「畏罪自尽」结案。
吏部尚书显然松了口气,出列道:「陛下圣明!如此处置,足以警示后人。」
我冷眼旁观,心中已有计较。
退朝后,我召见那名下毒的狱卒王二的妻子。她是个胆小怕事的妇人,见我召见,吓得浑身发抖。
「王二家的,你丈夫近日可曾往家中拿回大笔银两?」我温和地问。
她颤声道:「回娘娘,前日他确实拿回五百两银子,说是...说是吏部尚书赏的。」
「你可知这钱的来历?」
「奴家不知,只听说要封口...」
我命人将她带下好生安置,随后将这一线索告知萧衍。
「证据确凿,朕这就拿下吏部尚书!」萧衍怒道。
「陛下且慢,」我劝阻道,「吏部尚书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若贸然动手,恐生变乱。」
「那该如何?」
「臣妾有一计。」
次日,我邀请吏部尚书夫人入宫品茶。闲谈间,我故作无意道:
「听说令郎才华出众,这次科举却意外落第,实在可惜。」
尚书夫人脸色微变:「犬子学艺不精,让娘娘见笑了。」
我笑道:「夫人过谦了。本宫倒是听说,令郎原本高中,却因有人舞弊被牵连,这才落第。」
尚书夫人手中茶盏微微一颤。
我继续道:「更可惜的是,那张文远死得不明不白,否则必能还令郎一个公道。」
尚书夫人强作镇定:「娘娘说笑了,舞弊者罪有应得。」
我盯着她的眼睛,突然道:「若本宫说,张文远并非自尽呢?」
「啪嗒」一声,茶盏落地粉碎。尚书夫人面色惨白,跪地求饶:「娘娘恕罪!我家老爷也是一时糊涂...」
在我的劝说下,尚书夫人同意劝丈夫自首。
当夜,吏部尚书入宫请罪,供认一切:「臣一时糊涂,为保全犬子,铸下大错。求陛下开恩!」
萧衍念其主动认罪,且为三朝老臣,从轻发落:革去官职,贬为庶民,其子流放边疆,永不录用。
科举风波平息后,萧衍重新组织考试。这次他亲自监考,选拔出一批寒门才子,朝堂气象为之一新。
然而,就在我以为事情了结时,系统又发来提示:
【检测到新任吏部尚书与草原部落有秘密往来。】
我心中警铃大作,立即调查。
【新任吏部尚书王志远是王煜的叔父,近日收到草原使者厚礼,承诺提供大晟官员任免情报。】
竟是王煜的叔父!我心中复杂。王煜刚立下大功,其叔父却通敌卖国。
「陛下,新任吏部尚书恐有问题。」我委婉提醒。
萧衍震惊:「王志远是王猛将军推荐,王煜的叔父,怎会...」
「臣妾只是直觉。不如派人暗中监视,若无事最好,若有问题也可及时制止。」
萧衍采纳了我的建议。果不其然,三日后暗卫回报:王志远与草原使者密会,传递朝廷机密。
「岂有此理!」萧衍怒不可遏,「王家世代忠良,竟出此败类!」
我劝道:「陛下,王志远之事与王煜无关。王煜忠心耿耿,不应受牵连。」
最终,王志远被秘密处决,对外宣称暴病而亡。王煜得知叔父死讯,虽悲痛却不知真相。
此事过后,我深感朝堂斗争永无休止。即便肃清一批奸佞,又会有新的势力崛起。
五月端午,宫中设宴。王煜酒醉后,向我敬酒:「娘娘,臣有一事相求。」
「王将军请讲。」
「臣想求娶安平公主,望娘娘成全。」
我惊讶地看着他。安平自草原王子一事后,一直郁郁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