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海看媳妇儿这委屈的样,可心疼坏了,随之内心也非常愤怒,抱着梅子一边哄着一边上下其手。两个人在炕上去除了身上的障碍物。拥抱着彼此何庆海吻着娇艳欲滴的红唇,漂泊的小船儿终于找到停靠的港湾,两个人不知疲倦的想要把彼此融入为一体。
程桂珍睡不着有些担心的小声说:“他爹今年春种不知又是什么个章程?”何义说道:“不管啥章程,你担心啥用? 船到桥头自然直。 再怎么折腾还能折腾出花儿来不都是把种子种到土里再埋上。农村人就这样,咱那得靠天吃饭,老天爷赏脸,今年秋收就能多打粮,老天爷要是还不管咱,但是也饿不死咱这些老家雀。”
两个人顿时听到了儿子房间传来的动静,程桂珍小声骂道:“这个臭小子回来就这样,明天要下地干活呢?明天要是起不来,你看我笑不消他?”何义小声道:“哎呀,咱都从年轻时候过来的,理解点吧,再说了,你不也着急抱孙子吗?”
何义手伸进程桂珍的被窝里,悄声说道:“要不咱也……”随后何义发出一声嘶的声音:“嘶……老婆子,哎呀,你轻点,轻点,别给咱闺女吵醒了。”
程桂珍也小声的骂道:“你个老不正经的。都这么大岁数了,咋还想着那事儿呢?”
何义顿时攥住程桂珍的手说道:“孩他娘……这现在生活多好啊,哪像那些年天天吃不饱,都饿肚子,哪有心想这事儿啊!一年就那么一两回,咱这孩子一个个的生, 咱都吃不上,我都害怕。所以一年就那么一两回的事儿,每一次都让你怀孕,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了吗?所以这些年一直这样忍着,现在好了家条件好,天天吃饱饭,而且咱也这么多儿子了,要是再有,咱也能养得起,何况我这身体也不差呀,又没到七老八十的地步。”不由分说压在了程桂珍身上,媳妇儿不再反抗,男人得逞。
想搞事情的人永远不会停留,虽迟,但他一定会到。龌龊事永远不会少,这不没人知道的情况下,杜大丫看着爹娘都睡的很死,几个弟弟也都咬牙放屁的。她悄然起身。出了家门站在院子里等一会儿! 这才朝大门口走去。借着不算明亮的月光来到了新任村长翟信敢的住处。
杜大丫有些紧张,毕竟白天说的话还在耳旁,试了试一推大门,门真的开了,她壮着胆子走了进去!拽开房门里边一个大手一把就给她拽进了怀里,把她吓得惊呼一声,男人迫不及待的说道:“闭上嘴……你想让别人都知道你一个大姑娘来,我一个单身男人家里。”
杜大丫听出是村长的声音就把心放到肚子里了,想到男人答应她的种种好处。不再出声杜大丫是在赌。她想过好日子,不想嫁个种地的男人。这村长来村子里没带女人,听他说媳妇儿死了,这要是自己跟他再给他生个儿子,这男人就是离开村子也会看孩子面强带她一起走。
男人粗鲁的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扒了下来她清楚地听到了布料扯破的声音,杜大丫闭上了眼睛任男人为所欲为……
翟信敢迫不及待的把杜大丫往炕上拽,他从优渥的生活所在地,来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受苦,到处都是屎尿味儿。
他根本不知道他来的时候正是常书记让社员们呕大粪,村子里能有好喂才怪呢?他的到来可给他恶心坏了他也后悔来了。
以前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前呼后拥的大学生小少妇想要啥样就有啥样的,这来村子里这么多天可把他憋坏了,看上一个竟然还是嫁人了,他想把人弄到手,没成想那女人躲着他不说,还不肯出家门,给他气愤极了,这不看上了杜大丫,这女人长得还算可以,皮肤粗糙了一些,虽然没有多少肉,但是这双眼睛还是很灵动的,能解解馋也可以。
所以几句是而非的话,就让这女人听他的摆布了,这不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今天他又在杜大丫跟前儿说了几句,这女人真按她的想法来了,送上嘴的肉不吃白不吃,所以他肆无忌惮的。
这时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有些颤抖,害怕。翟信敢可是这方面的老手内心不由得笑了,真他妈是个雏又捡着了,他就喜欢这样的。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完美极了。轻声哄道:“放轻松,只要配合就行了。”感觉女人好像听话了,这才迫不及待粗鲁的占有了到嘴的肉,杜大丫凄厉的惨叫声也传出一半就销声匿迹了,因为嘴被翟信敢粗鲁的堵上了。
杜大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承受过来的,踉跄着往家走,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有些后悔了。又想想怀里揣着的5块钱。又咬牙忍着屈辱回了家。
躺在炕上他根本睡不着,身上疼不说男人说的话有在脑海里一句句响起,“你这女人太没情趣了,跟一块死肉似的,就不能配合配合?你这样让我以后都不想找你了!太让人扫兴了!要想跟我有长长久久的保持这种关系,你就得学会骚。你这种毫无情趣的女人!我不会再看一眼!”
男人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就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也只能老老实实嫁个农村种地的,天天扒拉土咖垃,像我们这种你没有本事是留不住的。男人的话一句句的刺痛她的心,也让她见识到无情的男人有多可怕:“我喜欢那种骚到骨子里的女人,说话也得骚,一举一动也得骚,在炕上更得放得开,骚的起劲。你不行不是那块料,想再找老子就得把你那骚劲拿出来,拿着5块钱走吧,这5块钱够赔偿你了。今天晚上真扫兴。早知道你这样,老子说啥也不会找你的。”
这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啊,原来他就是玩玩而已,还嫌弃自己。这到底是什么男人,有心想告他,一想到这男人说的话!他家是首都的,家里是有人做大官的,她一个老百姓说的话谁信?一句话,她想攀高枝污蔑。能让她家在村子里抬不起头来,自己爹娘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知道,要知道她这样了,男人还没看上她,那自己只能远嫁深山了。
杜大丫想起什么样的女人能勾引一个男人,努力回想起一些妇女说过的内容,女人走路说话的声音,夹腔夹调。想起今天晚上那男人在炕上怎样摆弄她。怎样说的那些内容,她觉得脑子都要炸了,从来没接触过这些,听这些内容。她想她应该可以吧,为了能吃饱肚子,不再脸朝黄土背朝天,她只能放下尊严,泪水再一次滑落了她的脸庞掉进了旁边的破被子里。
这就是典型白天不懂夜的黑,夜晚能让人做下很多白天不知道的事儿。但是事情无绝对,都有个例外,何庆海看自个小媳妇儿累的已经昏睡过去。突然肚子不受控制,有些较劲的疼!配上衣服,塔拉鞋就往跑。舒爽拉了一大泡,提起裤子就感觉有人悄悄地走路,他看了过去,好家伙,这个女人五更半夜的在村子里干啥?
何庆海悄悄跟了上去, 这女人来到了大队部旁边这两间小房,这儿以前是仓库, 现在什么情况何庆海也不知道,只见这女的推门进去了不说,人就没出来。没过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声音,他是过来人哪能不知道的呢?站在这外边听了好一阵墙角,我操原来这人竟是那新来的村长玩的这么花吗?这女人到底是谁呀!
为了弄清原因,何庆海就听了人家好长时间的强调,觉得这男人不但玩的花,身体素质也杠杠的。看那女人魂不守舍的离开了,他就在后边跟着,当看见这女人进了谁家院子,他皱紧了眉头,这才想起来杜家的杜大丫这女人胆子这么大吗?记得上辈子这女人胆小的很,被爹娘也就是今年花了100斤粮食卖给了山里的一户山民,具体啥样谁也不知道。
今天杜家人的种种行为,而且杜家人那个样!再联想到杜大丫跟这新来的村长这种关系。
记得上辈子杜家人可没跟自家有什么龌龊,上辈子也是自己家都穷的叮当响,村子里80%的人家都这样吃这顿没下顿的,谁有功夫搞这搞那,多数都为了填饱肚子。这辈子完全不一样了,好多事情都跟上辈子对不上,也许是自己重生回来不一样了吧。
眯起了眼,何庆海回家想想这事怎么解决,毕竟自己的三弟伤可不是白受的,他也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冲动,啥事儿都得动脑子,这仇他报定了,罪魁祸首,不用想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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