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村子,何庆海就看到几个人见到他表情有些怪怪的,甚至有几个半大孩子看到他转身就跑了,他觉得这里边可能有事儿。
就见自家周围围满了人。吵吵把火的,听老娘那破马张飞的叫骂声,还有其他一些老娘们的,对骂:“你们这些丧良心的穷疯了,穷掉底了。张嘴闭嘴就100 想都不要想。小孩子在一块打打闹闹很正常,你们那是啥?我们家老三才多大啊,你们家那个都比俺家二小子岁数都大,这么大的孩子打我们这么小的还有理了。没打过我们家的,你们还好意思上我们家来提赔偿的事儿,脸呢?儿子没本事,孬种,当老子娘的就耍无赖,讹谁呢?我们家孩子伤的比你们家的还重,还没找你们去算账呢,你们有脸了。”
何庆海远远就听到自己老娘的大嗓门,又听到一个男人的说话声,让周围妇女对骂,声音小了些,只听这男人说道:“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小孩子在一起打打闹闹很正常,也没啥大不了,但是打的太重了这就不行了,都涉及到人身安全的问题了!这该看得看,该花医药费得花,毕竟都是一个村子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这错在于你们何家,谁让你们家的孩子这么能打家雀呢,这杜家的见了肯定想要几只,你们家的孩子也太小气了,既然打了几十只分给人家几只又能怎样?至于这么动手吗?”
然而程桂珍气愤的骂道:“放屁……你说这话还是人话吗?他们那十四五岁的半大孩子抢10岁孩子的东西,好意思,我们家这几个孩子辛辛苦苦打的,凭啥他们看见就想要,不给就动手抢,按照你这思想思路,看到谁有啥不给我们也抢呗,咱们村子都互相抢呗,将来咱们不用下地干这累死累活的了。也不用争先进文明村,直接都抢就行了, 到其他村子里直接抢现成的!都做土匪,你这新来的村长。带领咱们村子一起抢别的村子呗。”
何庆海一听老娘这话,看向了那个说话的男人,只见这男人1米7左右的身高有些胖。看样子也就30来岁左右的样子,难不成这就是新来的村长?这么个人能压得住村里这些人。看这人说话,何庆海就觉得这人脑子不清楚,说话好像很针对自家呀,何庆海眯起了眼睛。
程桂珍的话可谓是真大胆,敢说呀,可把新来的村长说的哑口无言,这人气的指着手指说道:“你你你这妇女简直蛮不讲理,你怎么能这样呢?我说的是让你家赔杜家一些医药费而已,你怎么能偷换我的概念呢?”
程桂珍愤怒的的骂道:“放你妈了屁,他杜家的孩子多大?我家孩子多大,你瞎吗?还是看不见?杜家的三四个孩子,最小的都12岁了。打我家一个10岁的孩子,好意思吗?最后还让我们家赔医药费,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话的?”
看了过去,只见杜家那几个可不是咋的,有一个都16岁了。这杜家哥几个都让老三给打了,何庆海没成想自己三弟还这么厉害。杜家有一个胳膊上挂着个布条子,应该是胳膊受伤了,其他个个鼻青脸肿的。嘴角还带着血。
他想知道自己三弟咋样,在院子里没看着,有些焦急的挤了过来,正好梅子看到他欣喜不已,可下松了一口气,程桂珍也看到何庆海了,这回更不害怕了,何义站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
何庆海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了何义。也有人看到了,小声嘀咕着:“哎呀妈呀,何家老二回来了,还拎这么一大袋东西,不知道是啥?”何庆海就看自己老爹,接过袋子说道:“这块交给你了, 老三伤的不轻!”拎着袋子就回家去了。
只见自己小媳妇儿抱着自己小妹站在自己老娘旁边,气鼓鼓的看着自家院子周围这些人,何庆海看了一圈说道:“咋了?孩子们打仗不很正常吗?咱都一个村的,谁没打过呀?还至于找家长告状了。真行啊! 这是打算以后不和村子里咱这从小玩到大的有来往了。”那眼神上下打量杜家这几个。
村子里半大孩子都在这边看着,都知道有啥事儿干一架没什么大不了的。输了就输了,赢了就赢了。不服气约时间再干,哪有告家长的,这杜家这些孩子告诉家长,找上何家门告状,还让赔医药费,这事在村子里让人觉得开了先河。
杜家几个孩子不知所措,都觉得不应该来,然而杜家两口子那眼神滴溜溜乱转,盯着何家呢,毕竟村长可说了,何家条件好,咋的也得赔个5块钱,这不杜家两口子就奔着5块钱来了,根本就没考虑孩子们的自尊心和感受。
村长适时站出来说道:“毕竟你们家孩子给杜家老三的胳膊都给打骨折了,那老李头也说了,这得养上两三个月呢。这营养费,医药费不得花钱吗?”
程桂珍气愤的骂道:“俺们家老三也得躺炕上几个月,这话怎么说?是不是也得他们杜家赔钱?毕竟是他们杜家先动手抢的。”
何庆海一听自己弟弟还得躺炕上几个月,顿时心头火起来了,盯着新来的村长看了看说道:“村长说要赔钱那我们就到县城医院做鉴定好了,看医生怎么说,我弟伤的躺在炕上几个月那是伤到脑子了,这脑子的伤害可不是断胳膊断腿一样能养养就好的,万一有什么后遗症啥的这可是大问题。要不然咱报警也行, 让警察段这官司,看看不给东西动手抢,抢完了挨打还让受害人赔医药费的。我还真没听说过这事儿了。”
一听说要报警,毕竟村里人很少有啥事报警的,一般村里的事儿能解决就解决,这要惊动关,那可真就不是一般的事儿了,所以杜家人有些打怵,这新来的村长眯着眼睛看了何庆海几眼,说道:“哎呀,也就是这么一说,都是一个村的,既然你们谈不拢,这事我也就不管了。”
转身这人撒手不管了,杜家人傻眼了。一看村长都走不管了,这钱还能不能要到啊?
何庆海没管周围看热闹的人拽着自己老娘,领着媳妇儿说:“赶紧回去看看老三啥样?”外边看热闹的人一看没事了,三三两两的走了,有几个老娘们说道:“看见没,这何家二小子的嘴真能说,都上升到要报公安了,人家说的也在理啊!这杜家那几个大的,一看就不是个好玩意儿,想抢孩子的东西,咋好意思的?没打过人家还上人家要医药费,哎呀,杜家啥德行你还不知道?咱可少搭理他们,让自家孩子小心点,可别跟杜家的几个玩,要是讹上咱们,咱这家庭可拿不出什么医药费啥的,可不是咋的,这何家条件好,人家都不认,那是不认吗?人家何家人占理,你没看那村长啥话都没有说,走了,不管了吗?”
村里人三三两两讨论这事,何庆海进屋就看自己三弟也鼻青脸肿,躺在炕上何庆海吓够呛,何义赶紧说道:“老李头儿给看了,说没啥事儿,胳膊腿没啥问题,就是伤到脑袋了,被他们给脑袋打的有些昏沉,恶心, 不让乱动,这小子一动就头疼。养养就好了。”何庆海一听这症状应该就是脑震荡。
看老三这样何庆海知道没啥大问题,空间里的灵泉水找机会给他喝点就能减缓,养几天也就好了,于是何庆海问自己爹娘,咱村新来的村长什么个情况?
一说这话成贵人就来气。你走了第二天咱村就来了新任村长这人。满嘴的跑火车,没一句话着调的一天净瞎指挥,村子里好多人都抱怨。
程桂珍想说啥?看儿媳妇儿在这儿说道:“把小妹给我抱着。抱点柴火回来准备准备做饭吧。”
这时候一般人家还两顿饭,何家还是三顿饭梅子答应一声,看了何庆海一眼就去干活了。何庆海看老娘把媳妇支出去皱着眉头说:“咋了?程桂珍气氛那说道:“那新来的村长翟信敢就没安好心,一天天往咱家跑,总爱找梅子说话,梅子下的天天抱着你妹妹,哪都不敢去,大门都不敢出。只要出了大门保准那姓翟的就闻着味找来。
看梅子已经进屋准备做饭了,何庆海说道:“娘这事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有我在家没事儿的。”何庆海得合计合计,这人到底是什么路数?哪派来的?不行的话就让他。留在这深山里也不是不行。
然而何庆海不知道的是,他们讨论的这个人也在自己家里叼着个烟,在琢磨何家的事儿,尤其是今天看到了何庆海这个人长得白白净净,这模样确实没几个人能比,以前听家里人提过,他没当回事儿,也没看得起一个毛头小子,今天见了,心里又有其他的想法了。
pS老铁老妹们点点催更用爱发电喜欢的给小编来个五星好评,求点赞,求收藏,求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