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大妈聊天的位置是四合院大门口外面那个凹进来的墙角的位置。
往东看能看到李志勇东跨院的大门,但是往西看因为角度的原因,啥也看不见。
所以三个人自认为小声的在那专注的聊天,没发现离他们不远的墙角处有一个95号院隔壁的大妈贴着墙站着,竖着耳朵捂着自己的嘴听呢。
“你说这秦淮如也算是有本事哈!人家这辈子没白活,你就说过过他手的男人,估计能装满轧钢厂一个车间了!嘿嘿嘿!”
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个大妈,说完后捂着嘴偷笑。
“哎,他花大姐,你是听谁说的易中海跟秦淮如的事?我这跟他们一个院都没注意到!”
姚大妈也捂着嘴笑,笑完了以后看着花棉袄大妈问他。
“具体谁说的不知道,反正是我们院一个姐们在街口外头那个菜市场买菜的时候听两个老姐们念叨的!”
花棉袄大妈说完了以后,左右看了一眼把脑袋又往前扎了扎,小声说:“反正我那姐们说那人看着就是你们院的!但是他们告我具体是谁!”
“主要是,这事谁说的不重要!老姚,你就说我刚才说的有没有道理就得了!”
“十年呀!大西北关了十年,回来那是一如既往地照顾那一家子!你说这要不是有真情可能吗?”
“你改天把你老头送大西北劳改十年,你看他回来时候是接着跟你过还是弄死你!”
花棉袄大姐说完看着姚大妈撇了撇嘴。
“也是!”
“但是,这事就咱们念叨念叨就得了啊!别往外传了,这要是传到秦淮如和易中海耳朵里,让人骂!”
“行了,天也不早了,也该回家做饭了!这都快没太阳了!”
三个大妈有戚戚咕咕的说了几句,哈哈哈笑几声,就各回各家了,他们都没发现,姚大妈说没太阳的时候,刚才站在拐角的那个大妈就悄悄的回了院子。
易中海本来打算办理退休了,但是清洁队不知道什么原因年底的时候竟然没有招人。
领导也不知道为啥,只是说要听上级的安排,跟易中海一样的准备办理退休的好几个人就耽误了下来,因为如果这几个人退了,活就干不过来了。
这个年代也没啥说法,就是你在干一阵,什么时候招了人了,什么时候后再办!
易中海也乐意呀,退休工资比现在拿得少呀!主要是还能干得动,退休回去干啥?每天一个人憋在屋里等死?
所以,易中海还是每天早出晚归的上班。
易中海也一直在找机会,最近秦淮如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的,易中海感觉心里不舒服。
那个臭婊子就不配过好日子,他过得每一天好日子都是对自己在大西北吃沙子那十年的日子的讽刺和嘲笑。
只不过易中海虽然内心很着急,但是行动并不着急!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几个十年,如果报复秦淮茹的时候被人抓住,那自己绝对落不了好!为了能多活几天,多看看那个臭婊子过苦日子,所有计划必须周全。
而且最近易中海发现经过他的开导,甄大坤比自己恨秦淮如,如果说易中海自己对秦淮如的恨意是一百分的话,那么经过易中海开导的甄大坤对秦淮如的恨意绝对能达到五百分!
秦淮如一家最近过得所有好日子的根源都是棒梗有那个修车铺!
易中海觉得自己跟甄大坤之前都陷入了误区,那次捅了棒梗那三刀是奔着要命去的。
糙!太糙了!
死了的棒梗才是秦淮如最大的解脱!
只有棒梗活着,只有棒梗成为累赘的活着,才能让秦淮如的日子一天天的绝望!
所以,想明白了事情脉络的易中海,最近在研究怎么弄黄了棒梗的那个修车摊,怎么让棒梗一家三口成为秦淮如的累赘。
只不过所有这些想法和计划,都是易中海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琢磨的,既没有在这方面引导甄大坤,也没有确定怎么实施。
实施这件事的最核心的一点就是必须在事发的以后,把自己摘出去!等到棒梗没了修车铺,成了秦淮如的累赘的时候,不管是官面上还是邻居,还是贾家本身,要让所有人都不会怀疑自己。
易中海心里头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雏形,只不过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要着急,慢慢来,还有时间!
“淮如呀,这是你大孙子一会回来呀!又弄了这么些好菜!”
易中海伸手揉了揉脸,端着水瓢出去到了水池子那。
水瓢里装的是一把小米,易中海是出来淘米的,晚上煮一锅粥,连明天早晨的粥都弄好了,一个人的日子怎么省事怎么来吧。
“易大爷淘米呀!”
“可不是呗,一个礼拜就胡来住这一宿!可惜还太小呢,这菜呀他又吃不上!再大点就好了!这都是弄了给棒梗和小红的!”
“俩孩子修车铺忙起来都是对付,好不容易回家了,给他们补补!”
秦淮如一边说着一边拿着菜刀刮鱼鳞。
“可不是呗,棒梗是个能干的!你看看现在,修车的手艺连咱们附近的邻居都有专门跑过去找他修车的!”
“你看看,这怕你上班累,自行车都给你配上了!棒梗呀,是个孝顺孩子!”
易中海说着,看了一眼秦淮如停在门口窗户下的组装自行车。
“嗨!这都是棒梗攒下来的旧件,攒了一年多才组装好!这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玩意也就是赶个近路!但凡远点的路都怕它坏在路上!”
秦淮如嘴上说的很嫌弃,但是脸上那藏都藏不住的高兴,幸福,欣慰的表情,易中海看的真真的。
脸上笑嘻嘻的跟秦淮如聊天的易中海,恨得牙都痒痒,只不过,不论是那一脸正气的四方脸,还是那笑的眉眼弯弯的小眼睛,都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恨意。
拎着水桶来中院拎水的姚大妈,一进穿廊就看见了有说有笑的易中海和秦淮如。
“还他妈真没说错,易中海看秦淮如的眼神,恨不得能穿透布料!”
“这个记吃不记打的老流氓!”
姚大妈一边心里想,一边往水池子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