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大坤在被关了五天后,经过派出所和街道办妇联的调解,终于同意和秦淮如离婚。
秦淮如也在医院住了五天。
其实秦淮如的伤,只需要住院三天,观察一下有没有恶化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但是棒梗两口子没让秦淮如出院,而是继续住在了医院。
一直到甄大坤同意离婚,秦淮如才办了出院手续,棒梗找了个板车拉着秦淮如,他自己则是被郑小红骑车带着,一家三口奔街道办。
连家都没回,直接到了街道办,秦淮如等在街道办婚姻登记的地方,隔壁院同时把甄大坤放了出来。
办手续很利索,甄大坤没有任何要求,只要回去拿走个人物品,以后就跟贾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甄大坤和秦淮如的离婚证上扣上红章的时候,棒梗拿出了户口本,跟街道办的人申请恢复姓贾!
婚姻登记和户籍办理在一个办公室,办理户籍的人员当场就同意了棒梗的要求,整个街道办就没有不知道贾家这点事的!
有道是贾亦甄来甄亦贾!棒梗溜溜转了一圈,到头来又姓贾了。
“艾大姐,胡大姐!求你件事行吗?”
秦淮如拿到离婚证眼泪都出来了,8年!整整8年呀,终于活着跳出火坑了!秦淮如曾一度认为自己的归宿可能就是在某次甄大坤醉酒后被他失手打死!
“淮如呀,你说!”艾大妈心里知道秦淮如的过往,这也不是个好玩意,但是那天去医院调查得时候,秦淮如当着艾大妈和胡大妈两个人的面,在郑小红的帮助下脱下了上衣。
艾大妈和胡大妈当场就急眼了,虽然不齿秦淮如的过去,但是看着秦淮如整个上半身那新旧叠加密密麻麻的伤痕和淤青,艾大妈在病房就彪了半天国粹,对象就是甄大坤。
所以,秦淮如能顺利办了离婚,跟两位大姐回去后到派出所跟陈公安和钱所长如实说了秦淮如身上的伤有很大关系。
反正从艾大姐和胡大姐从派出所出来后,甄大坤就没睡过哪怕十分钟踏实觉。
所有参与的人,并不是对秦淮如,而是对甄大坤这种虐待女同志的行为不齿。
所以,秦淮如说求他一件事的时候,艾大妈和胡大妈痛快的就答应了。
“艾大姐,胡大姐,我想求您跟我一起回家看着甄大坤拿东西走了以后,您二位再回来,我怕他,,,,我怕他能直接打死我!”
站在边上手里拿着那张离婚证已经紧紧攥着拳头的甄大坤听见秦淮如的话,猛地抬头看了秦淮如一眼。
“甄大坤,老实点!你是不是真的对秦淮如同志心存报复!我警告你,之前你打她,虐待他,还能说是两口子打仗!”
“但是现在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要是再敢动手!那就属于无故殴打他人,打的严重了,直接送你去劳改你信不信!”
陈公安一看甄大坤的样子,立刻出言警告。
边上的艾大妈和胡大妈,也看见了刚才甄大坤的动作和表情。
“行,秦淮如同志,我跟老胡走一趟,我还不信了,这朗朗乾坤,你俩已经离婚了,他还刚动手打你!”
一行人从街道办出来往四合院赶。
今天是礼拜六,上班的日子,而且这会儿才上午9点多钟,街上没啥人,院子里也没啥人,偶尔遇到一个两个的行人也就是好奇的看一眼。
“秦淮如同志,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是甄大坤同志的东西吗?”艾大妈和胡大妈就站在贾家堂屋,看着甄大坤收拾东西。
最后堂屋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行李卷,还有两个大提包,提包里装的都是甄大坤的衣服鞋。
秦淮如看了一眼甄大坤,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行李卷和提包,转头喊站在边上的郑小红。
“小红,你去我那个屋的炕柜,左边那个柜子最下边有一个铁盒子你帮妈拿出来。”
郑小红笑了一下进屋了,很快抱着拿出来一个铁盒子。
“大坤,虽然离婚了,但是我秦淮如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这些年要是没有你,我们娘几个也活不下来!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真怕你那天喝多了一失手打死我!所以,,,你要恨就恨我吧!”
秦淮如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铁盒子。
屋里几个人都看见了盒子里面的额东西,有一小叠钞票,一捆用皮筋绑着的各种票据,还有一本存折。
“大坤,这些年你虽然隔三差五打我,但是你也的确是对得起我,这么些年每个月发了工资你都是留下点零花,剩下都给了我!”
“这个存折上,是这些年攒下的钱,是咱们俩人的工资还有棒梗那些年自己做手工活的钱,虽然不够你这么些年的工资,但是这是咱们两个过日子这些年剩下的所有钱!”
“都给你带走,这些零钱我留下,票据分你一半!咱们,,,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就好聚好散了吧!”
这个决定是秦淮如早就做好的准备,两个人一起生活了八年,甄大坤是个什么样的人,秦淮如太清楚了,真要是今天秦淮如敢让甄大坤净身出户,那说不得那天这个畜生喝多了,贾家都有没了的危险。
存折上一共有一千八百多块钱,是甄大坤这么些年工资的四成左右,不到一半。
甄大坤接过存折看了一眼,家里大概有多少钱她心里有个大概数,这的确是秦淮如能拿出来的所有了,即使秦淮如有藏起来的,也不会超过二百块。
“行,秦淮如,你这娘们是真狠!给你拉邦套八年,谁也不怪,怪我求子心切!怪我识你不明!也怪我,,心软!甄大坤把存折合上,装进了上衣口袋后对秦淮如说,说完转头看着艾大妈和胡大妈。
“两位领导,您们还用检查一下我的行李吗?如果不用的话我就回家了!”
艾大妈和胡大妈没说话,摆了摆手。
甄大坤把行李卷拿起来竖着背在了右肩膀上,然后一手拎着一个大提包出了贾家的门,直接奔穿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