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道口街道派出所,易中海上交了自己昨天晚上写好的行程汇报和思想汇报报告。
“易中海,回来整一年了!这一年表现不错,经过我们跟你的邻居和工友的了解,他们一直反应你平时一直谦逊待人,乐于助人!”
“说明那些年的改造的确让你改变了自己!行了,这个报告写的很深刻!”
“鉴于你的表现,下次就不用再交行程报告了,有正当理由需要离开四九城只要正常开介绍信就行了!”
“但是思想报告还是要交的,不过鉴于你的表现,就不用每季度交了,半年交一次就行!”
“不过还是要嘱咐你几句,好好做人,千万不要再犯错误啊!既然已经改好了,那就好好过日子!好了,回去吧,记得五月份的时候抽空交报告,回去上班吧!”
易中海鞠躬道谢后,出了派出所,紧了紧身上的薄棉袄,拿起刚才放在派出所门外的背粪桶还有专用铁锹往公厕走去。
今天需要交报告,所以易中海跟工友换了个工作的地址,换到了派出所旁边这个整个街道最大的公厕这。
易中海放回来整一年了,从半个月汇报一次,到一个月汇报一次,这次本该是到3个月一次,不过易中海这一年表现好,所以半年汇报一次就行了。
只不过半年一次的汇报应该会持续几年,这是正常流程!
易中海今天很高兴,既高兴套在脑袋上的紧箍咒松了松,又高兴自己终于跟正常人越来越一样了!
下班后,交了工具,洗了手,易中海溜达到菜市场,买了半斤肉,这个月的定量还没花呢,正好今天庆祝一下!
“老刘!老刘!嘛呢,今天剌了半斤肉,一会炒俩菜,过来喝一口啊!”易中海把买的肉和菜放回屋里换了衣裳后,就溜达着去了后院,喊刘海中。
这一年的时间相处下来,易中海和刘海中倒是有了点惺惺相惜的感觉。刘海中自打有手有脚废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当年那党领导当官的心气了。
现在的刘海中每天就是吃饱喝好,过一天是一天,易中海呢,回来以后心里装着仇恨,装着计划,所以除了跟贾家和刘海中走动以外,其余的事情几乎不关注,不在道德绑架,也不再劝人向善!
两个老哥们老对手,没了直接的利益冲突以后,发现就剩下互诉衷肠了!
所以,每次易中海改善伙食都叫上刘海中,刘海中呢也不会空着手,一般都是易中海出了肉和菜,刘海中就拎上一瓶半瓶的白酒!
刘海中家就剩老两口,虽然刘海中是按照病退的,但是每个月还是有退休金的,再加上马桂云平时做手工活,日子过得不宽裕,但是绝对算不上差!
“老易啊!进来歇会呗,抽一棵再回去!”刘海中隔着门喊了一嗓子,马桂云今天去街道办交手工去了,应该是人多需要排队,这会儿还没回来!
“不抽了,我等你会,赶紧穿鞋出来吧!扶着你咱俩一起去我那,到我那抽吧!用我进来给你帮忙不!”
“老易,马桂云没在,你的进来扶我一把!”
易中海扶着刘海中,俩人从后院到了前院易中海屋。
“上炕坐着吧,我炒菜啊!”
独自生活这么多年,易中海的基本生活技能已经练出来,很快一个猪肉酸菜炖土豆,一个干辣椒土豆片就弄好了。
易中海拿了一个大碗,盛了一碗菜,端着出去敲响了隔壁的门。
“翠兰,我这炖了点酸菜,给你们盛了一碗!”
“不用了,我们已经吃过饭了,谢谢!”屋里传来了刘翠兰的声音。
“翠兰,今天买了半斤肉,给孩子们补补,翠兰……”屋里回应了那句话以后,任易中海站在门口怎么说,屋里就是没声。
“哎!”易中海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屋里。
“老易,还是不要吗?你这大半年来每次做点好吃的都端一碗送去,一次没要过!下回吧,慢慢就好了!”刘海中坐在那正用大腿夹着酒瓶子,左手拧盖呢。
“哎,我也理解,因为我让他们娘几个背了那么些年的骂名!没事,我不怨,都是我自己的错!”
“来,老刘!咱俩喝着,我跟你说今天这酸菜我一共就腌了五棵白菜!冬储菜还没上市呢,这是菜市场买的!就为了提前吃这口酸菜!”
“梆梆!易爷爷,在家吗?我是棒梗呀!”俩人刚倒上酒,就听见门外棒梗的声音。
“这小兔崽子这是闻着味来的吧!哈哈哈!”易中海笑呵呵的冲刘海中说。
“没插门,快进来!”
易中海话音刚落,屋门就开了,先进来一只拐,然后才是一条腿,最后才是棒梗。
“关门上炕!你是不是闻着味来的,今个酸菜汆白肉,你算是赶上了!”易中海伸手拉了一下眼睛紧紧盯着桌子的棒梗。
“待着没事,本来想找易爷爷聊会天的,你看着闹得,要不您先吃着,吃完了咱们再聊,我还不饿!”棒梗努力的把眼睛从肉片上挪开,笑着看易中海。
“嗨,跟我你还客气啥!别废话,赶紧的坐下, 你看看,每次做好吃的我都多拿一双筷子!给你预备着呢!”
屋里灯光比较暗,刘海中是脑子有限,没多想,棒梗是智商稍微在线,但是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上的肉,所以两个人谁也没看到易中海笑容灿烂的脸上,那双散发着冰冷的眼睛。
易中海也是人才,能笑着发出那样的眼神,一般人是真做不到。
刘海中拿来的一瓶酒,三个人分完了,棒梗也吃美了,跟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人那是放开了聊,聊曾经跟范老大他们在外头多风光!
聊院里除了易爷爷和刘爷爷包括自己亲妈都是白牙狼!
一直到晚上八点来钟,易中海家才肃静,棒梗是自己溜达回家的,刘海中是易中海送回去的。
回到家的易中海,收拾了一下,没一会儿易家的灯就关了,隔壁的刘翠兰很快就听到了易中海的呼噜声。
但是,谁也没发现,本该是睡得沉的易中海,就那样黑着灯站在窗户后,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对面的贾家,嘴里还发出均匀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