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吃完晚饭,贾张氏也没有去易中海家拿肉。
吃过饭,后,秦淮如收拾碗筷,放在瓷盆端着出去洗,不光秦淮如,屋里地方小的都是外头洗碗,冬天也是一样,炉子上有热水倒盆里点就行。
秦淮如前脚出门,贾张氏后脚就跟着一起出去了。
贾张氏到了院里看了看水池子那洗碗的五六个邻居,扭头就奔易中海家去了。
难得,贾张氏梆梆敲了几下门,声音挺大的,院里希望的人都看见了。
都奇怪为啥贾张氏去易中海家,难道是去找麻烦的?但是不应该呀,回来两个来月了没找麻烦,今个这是咋了?
“哎,今个易中海惹这娘们了?你看那门敲得跟报丧似得!”
钱大妈问边上的一个大嫂子。
“钱大妈,不知道呀,今天一天我都在家没出去呀,没听见吵呀,那易中海上一天班,中午都没回来,晚上回来不就直接回家了吗?”
“先看看,看看咋回事。”钱大妈手里刷碗的动作立马就慢了。
贾张氏梆梆敲门,但是眼镜余光看着水池子那呢,看见有人看过来了,就停了敲门的动作。
“谁呀!门没插,直接进来就行!”屋里传出来易中海的声音。
贾张氏推门进了易中海家,大家都伸直了耳朵使劲听着,想听听一会吵起来后贾张氏怎么骂,就知道因为啥了。
但是,贾张氏进去也就是三分钟,就出来了,没吵,甚至于连门都没关过。
“老嫂子,也别太节俭了,你看看几个孩子瘦的!明天炖酸菜放上,让孩子们解解馋,不用抠搜着,下回再买!
贾张氏手里拎着一个纸包从易中海家出来,易中海后边披着大衣送出来,站在门口跟贾张氏说。
“行,谢谢他易大爷!亏你买点肉还想着孩子!”贾张氏笑着回头,大声地冲易中海道谢。
眼睛余光看着洗碗的那几个老娘们看了过来后,嘴角一挑,一瘸一拐的回了贾家。
贾张氏的想法很简单,我当着邻居的面去你易中海家拿肉,回来但凡吃出点啥毛病,那你易中海也逃不了吃枪子!好几个证人呢!
贾张氏聪明吗?聪明!
因为他如果不聪明的话也不可能一个寡妇能把贾东旭养大!
但是你说他聪明吗?聪明的有限,真要是易中海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思给那块肉里下点毒,那她贾家全家就真的整整齐齐了!
只不过易中海真没想那么干,因为那样的话太痛快,不能解忧愁!
秦淮如自然也看见了贾张氏的行为,跟众人一样,秦淮如一开始是惊讶和错愕的,这老寡妇抽什么风?那会儿不是还不愿意去拿呢么?怎么一转眼工夫就去拿了?
“钱大妈,那是肉吧?易中海给贾张氏肉?”
“嗯,你没听见易中海说嘛,炖酸菜放上给孩子解馋,如果不是肉的话,那么一小包能解什么馋?”钱大妈也是黑人问号脸!
“没毛病吧?易中海?贾家害他在大西北十来年,回来不但不报复,每天笑脸相迎的,现在还给买肉?”
不光那大嫂子和钱大妈,希望的五六个老娘们全是这想法。
“不能是在肉里下药了吧?一下药死贾张氏全家?”
不知道谁在边上说了一句,应该是一时激动,声音有点大。
“是不是傻?这么多人瞅着呢,下药!然后他易中海一起跟着吃花生米?十来年在大西北都没熬死他,说明人家惜命着呢!”
“倒不如说,那易中海跟贾家,呵呵呵呵……”
钱大妈哦边上的大嫂子没说完,因为秦淮如的目光已经看过来了。
大家就都闭嘴了,就是再关系不好,再不搭理秦淮如,当面撕破脸也不是为人之道不是,所以大家眼神交流了一下以后就不说话了。
秦淮如听了几个人的对话,心里忽然想明白了,嘴角也是一翘,端着已经洗干净的碗筷回家了。
只不过秦淮如走的时候扫视了一圈众人,用眼睛使劲的剜了一眼钱大妈身边大嫂。
“妈的德性,还敢白楞我?”
“谁他妈不知道这些年跟个婊子似得,两个馒头就能出溜一会!为了自己的名声把跟老公公差不多的送进去,还特么有脸用眼睛剜我!”
“臭婊子!”
那大嫂被秦淮如的那一眼差点干破防,看着回家的秦淮如,用只有钱大妈能听见的声音骂了几句才端着盆回家。
秦淮如没管身后嘁嘁喳喳的议论声,回去后就把门关上了,连窗帘都拉上了。
贾家屋里,放桌上。
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四个人一人占了桌子一个面,眼巴巴的盯着桌子中间的羊皮碗。
“这么大一块肉呀!比咱们去年过年买的都多!你看看这肥膘!奶奶,啥时候吃?要不然现在炖了吧!”棒梗看着桌子上的肉眼睛都红了!
上次吃肉啥时候来着?中秋节好像是!
“炖什么炖,刚吃完饭炖了你往哪吃?明天晚上的,明天晚上切上几颗酸菜,在切一盆土豆,到时候把我今晚上拿回来的菜,加上这块肉炖上一锅!能吃两天的!”
“妈,您把他包上放起来,放在门口的窗台上就行,那块凉快,放到明天也坏不了!”
“千万别放外头,我还记得那年呢,被猫叼跑了!”
秦淮如进屋就听见棒梗要炖肉,吼了一句,然后安排贾张氏把肉放起来,自己则是把洗好的碗筷放进了碗橱。
看着贾张氏把肉放起来了,用两个碗扣上,个字啊了屋里的窗台上,知道今个没戏了,就都回屋了,大冬天的连个收音机都没有不睡觉干啥。
三个孩子都睡着了,棒梗都打上呼噜了!
秦淮如和贾张氏坐在堂屋桌子边,一人抱着一个碗喝着开水。
“妈,你说易中海啥意思?按照他的脾气,不可能不记恨咱们呀!这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给肉呢?”
秦淮如看着碗里的水面,水面上恍惚的能看见自己的影子,脸上很多褶了,头发也已经花白,已经一点姿色都没有了,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丰盈的四合院一枝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