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桉回去后全身检查了一下,果然在衣服的夹缝里找到了一点粉末。
她想到出基地时,有人撞了她一下,也许就是在那时,把这些粉末撒在她身上的。
虞桉没打算忍气吞声,她靠金银升级异能,所以获得的晶核全都攒下了。
一部分换了一座独栋的别墅,一部分攒在手里。
确定了凶手,她直接用晶核雇佣了基地的好几个强者,把对方的老巢砸了个稀巴烂!
至于幕后黑手……她亲自动手,打了个半死后扔到基地人最多的地方,杀鸡儆猴。
她讨厌麻烦,所以看到旁人眼中流露出恐惧后,很是满意。
这下,应该没人来招惹她了吧?
虞桉解决完就走,人群里,几个高大俊美的男人注视着她,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
寒黎抱着小狼,跟旁边的人打听:“大叔,那位姑娘是什么人啊?她好厉害!”
“小伙子,你看上虞姑娘了?”
大叔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他怀里的孩子,语重心长道:“小伙子,你长得倒是俊,但为了小命着想,还是别想着攀附虞姑娘了。”
“那姑娘可是个狠角色,要是得罪了她啊,瞧,那就是下场。”
寒黎看了眼被揍得没有人样的某大佬,暗道他又不是去得罪人的,他是去找媳妇的。
他们几个一觉醒来,就发现虞桉不见了,正当他们要出去寻找时,天地石传来了消息。
它说虞桉消失是田负干的,田负用最后的力量将虞桉传送到了末世世界,还想在末世世界卷土重来。
为了找回虞桉,顺便把田负彻底消灭,天地石将他们也传送到了这里。
封玄一手抱着大虎,一手抱着小虎,瞥了眼情敌们:“说好的我先去找桉桉,你们老实待着。”
虞桉没有关于兽人界的记忆,天地石把恢复记忆的办法告诉了他们,就是这个办法嘛……咳咳,不可说不可说!
他们这么多人一起出现,可能会吓到虞桉,所以他们决定一个一个来。
决定的方法就是--猜拳。
大虎和小虎朝其他人挥挥手:“拜拜啦,我们要去找雌母啦!”
有人欢喜有人忧,大虎小虎高兴地直夸自家兽父,蓝隐和蓝影却犯了愁。
因为他俩一个倒一一个倒二,作为他俩的崽崽,小鱼快要气成小海豚啦!
小家伙生无可恋:“我现在换个兽父还来得及吗?”
蓝隐:“……”
蓝影:“……”
虞桉住的别墅很大,她明明喜欢小窝,安全感满满,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看房的时候,一下子就相中了这套别墅。
别墅里有花园有露天阳台,还有一个室内游泳池。
吃过晚饭,虞桉心血来潮想去游一圈,到了之后,看到泳池旁长出了一棵小树。
经历了末世,活下来的人和动植物都特别顽强,别说水泥,就算是钢筋,都能顶穿。
虞桉随手拿出个斧头,想把小树砍掉。
不料手一滑,斧头掉进了泳池里。
虞桉赶忙放出藤蔓去捞,但不等她卷住斧头,泳池里忽然水花四溅。
“哗啦”一声,一个头顶长着白色虎耳的俊美男人从水里冒出来。
他的左右手上还各拎着一只小老虎,一只金色的,一只银色的。
“这位美丽的姑娘,请问你的什么东西掉进泳池里了呢?”
虞桉呆呆愣愣地看着他,不由自主地回答:“我,我的斧子……”
封玄晃了晃大虎:“那你掉的是这只金斧斧呢?”
他又晃了晃小虎:“还是掉的这只银斧斧呢?”
两小只配合着奶声奶气地叫唤一声,虞桉忽然觉得手很痒。
她一手抱住大虎,一手抱住小虎,把俩人往后一扔。
绿绿顺利接住他俩,然后一溜烟消失。
封玄一头雾水时,虞桉猛地扑向他:“都不是,我掉的是你这只帅虎虎!”
两人一起掉进泳池里,溅起的水花更大了。
封玄刚要说话,虞桉吧嗒一口亲上去。
这下,他什么话都不想说了,揽住虞桉的腰,热情回应。
对于封玄来说,他和虞桉只短短几天没见,可对于虞桉而言,已经和他分离好几年了。
虽然,她是刚刚才恢复记忆的。
“封玄,”虞桉推了推他,“好了好了,让我,让我喘口气……”
有点来不及换气,好在封玄及时退开,虞桉这才有了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
她靠在封玄的胸膛上,一边大口大口喘气,一边在上面指指点点。
直到引得男人闷哼一声,她才偷笑着停下。
“怎么不继续了,”封玄捉住她的手,吻了吻刚才作乱的指尖,“桉桉,你不想我吗?”
他蹭蹭虞桉的发丝,大型猫猫的撒娇能力果然无人能抵挡,虞桉晕晕乎乎的,被他牵引着继续滑落。
不过片刻之后,虞桉“唰”一下收回手:“别闹别闹,封玄,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封玄委屈:“桉桉,谁闹了?明明是你先亲我的。”
火都燃起来了,现在让他别闹了?
哼,天底下可没这么好的事。
封玄见抓不到她的手,索性自己来,虞桉想想确实是自己先挑的事,只好依他。
不过也不能怪她,好久不见,她一时间有点想念她家大老虎嘛。
封玄哼了一声:“既然想我,那就专心点,桉桉,其他事我们明天再说,先疼疼我,好不好~”
他说着,主动把头顶的毛茸茸耳朵递过去:“桉桉,你摸摸,这么久不见,是不是很想它了?”
确实想了,虞桉刚一伸手,封玄就跟得了允许似的,闹腾开了。
泳池的水不算凉,至少虞桉觉得水温适宜。
可有了封玄的加入,原本泛着丝丝凉意的水逐渐变得温热。
平静的水面哗啦啦作响,打湿了封玄身后情不自禁冒出来的尾巴。
虞桉整个人被封玄抱着,否则泳池太深,她又意识不清醒,很容易溺水。
饶是如此,虞桉依旧觉得害怕,所以紧紧环住封玄劲瘦的腰。
“桉桉,”男人声音沙哑,“抱紧我哦,不然,要掉下去了……”
他故意使坏,虞桉气得不行,但只能依他所言,抱得更紧一些。
哼,回头再收拾他!
意识混沌间,虞桉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