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司马临川率一伙日月神教普通教众与令狐玄翊缠斗间,因司马临川与神教教众(教众进地宫前服过)都服用过悲酥清风解药。众人剧烈打斗中,呼吸吐纳之间都还含有些微悲酥清风解药,但由少积多。
玄翊只觉自己敌人们口中都喷发出一种特别的臭气,但又不是常见口气,是一种前所未闻的气味。他不知道这种味道是悲酥清风的解药。只觉奇臭无比,还道是这些教众口味独特,同时吃过什么怪异食品或药物。他眉头紧皱,嫌弃得很。不过他内力已失,想屏住呼吸不闻那臭味也不可能,只得忍受了。
但那臭气由少积多,加之玄翊体质异于常人,自我适应力和自我调节能力都比常人高出许多,很快,玄翊发现自己功力已慢慢的开始恢复。但他并未表露出来。他要看看贾廉与司马临川到底想干什么。
玄翊还是假装与司马临川缠斗,但已渐占上风。司马临川对贾廉道:“点子扎手,速来援手”。
贾廉听闻,猛然一惊,玄翊不死,自己所图终是泡影。千万不能让令狐玄翊拖到悲酥清风药效过后。
当即贾廉温柔的放开上官云凤,扫了眼战况,选了一根掉在地上,约两米长的熟铜棍,加入战斗。
此时的玄翊内力已然恢复如初,纵使对上贾廉与司马临川联手,也只是几招就能解决战斗的。只是他故意装出功力未复,力有未逮,与二人缠斗周旋半晌。才装作挨了贾廉一棍,趁倒地时又故意送上穴道让贾廉点住。贾廉生性多疑,又接连封住玄翊几处大穴。却不料玄翊早已用易筋经神功将周身大穴护住。
贾廉见玄翊被点住几处人身大穴,性命已在自己掌控之中。当即松了一口气。
司马临川也觉得大局已定,长吁一口气,转身对贾廉道:“还请贾兄为我父亲和映雪解毒”。
贾廉故作为难道:“贤弟别急。此毒对人无害,只是让人无力而已。现如今场中能动手的都是我的人,庄主与映雪就算没有内力,也是安全无忧的。我此次出门,哪料到这场事?所以并没有带那么多的解药。只得等此间事了,我立刻派人回黑木崖去取来。不过所需时间太长。我听说庄主手中有一门长生不老术,此术集道法,炼丹术,医术,内功于一体,说不定此秘笈中自有方法能解此毒”。
司马临川心中不由一惊,没想到平时兄弟相称的贾廉竟会趁火打劫,图谋自己家的长生不老术。这长生不老术可是我司马家族立身之本,岂可与他?
司马临川装出一副迷惘与惊奇之表情,对贾廉道:“长生不老术?什么长生不老?这世上当真有长生不老的人”?
贾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司马兄弟,这就见外了吧?我又没说要图你家宝贝。只是提议可以从此功法中找一找解毒之法。你既然见外,不信任为兄,就当我没说。等此间事了,我就派人回黑木崖取解药。只是要委屈庄主和映雪等上一等”。
贾廉说罢又对一众手下道:“司马庄主与司马小姐可要照看好了。咱们解药不够,司马庄主的人都已中毒。司马山庄的安保责任就暂时交给你们了”。
一干教众兴高采烈齐声应“是”。
司马临川见贾廉表面上是保护司马山庄,实际上就是派人控制整个山庄,以父亲与妹子性命要挟,不,自己的性命也在他手中。毕竟自己打不过贾廉,何况他们还有岳钧及一众手下。
司马临川不由自主的看向倒在地上的司马大。司马大此时心中也知贾廉想要夺取自己的长生秘笈。他心中也不确定贾廉敢不敢杀害自己,毕竟神教教规是不允许教众自相残杀的,而且所犯者被处罚极严。
贾廉也不急着逼迫司马父子,如今司马山庄以自己为尊,他至少有上百种方法收拾司马大。
只见贾廉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上官云凤面前,对上官云凤道:“云凤,念在咱们青梅竹马的份上,我可以不杀这个姓陈的,但是,你要答应嫁给我。如今我杀了令狐玄翊,唐逸风,赵一飞等人,为神教立了大功。回教后必然会被教主提拔,最不济也是青龙法王,地位已高于鲍不凡的白虎法王,已然是教中年轻一辈第一人。将来还能顺势继承令尊的使者职位。可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谅也不辱没了妹子你”。
上官云凤气道:“你若杀了陈大哥,我必不独活。我只是没想到当初懦弱多病,倍受欺凌的贾家二哥居然是如此卑鄙无耻之人,早知道,就该让你多受点罪,让你去跳崖自杀,早早夭折了就更好了”。
贾廉听上官云凤如此说,回忆起小时候在黑木崖上被欧殴打,被灌屎灌尿,被诬陷栽脏,被嘲笑,被轻视,被各种生理心理侮辱,不禁面孔扭曲,双目赤红,浑身发抖,他力竭声嘶,从喉咙中发声说道:“那些欺辱过我的人,我必须要加倍奉还。也包括我大哥和大姐、二姐他们。云凤妹子,我知道你对我好,从小就对我好,我贾廉不是恩怨不分之人。对你的好,我必会涌泉相报。只要你肯嫁给我,我必定将你爱入骨髓,奉你为神”。
上官云凤气道:“小时候对你好是可怜你。现在我有心爱的人。你要勉强我接受你,就是恩将仇报。你口口声声恩怨分明,要报答我,为什么不先解了我的毒?不就是想威胁我吗?我上官云凤自小就不怕疼,不怕死,岂会受你胁迫”?
贾廉笑道:“你以为你武功还能胜我?就是给你解了毒,也于事无补。我只是不想与你刀兵相见,不忍心伤害你”。
贾廉又来到陈最跟前,右手放在陈最天灵盖上,只待劲力一吐,陈最就会头颅爆裂而亡。
贾廉对上官云凤道:“我先断了你念想,到时候看你自己嫁不嫁我。你有三息考虑。一————,二……”。
上官云凤见陈最命在旦夕,忙哭声大叫道:“我嫁,我嫁”。
贾廉心中大喜过望,又来到上官云凤跟前,两手端起上官云凤脸庞,轻轻为上官云凤拭去泪水,颤声道:“从没见过你哭,小时候你为了帮我,被好几个比我们大的孩子拳脚相加,都没见你哭。今天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哭了……”
他嫉妒心作祟,咬牙切齿的说道:“为了你,陈最可以不杀,但为了神教,他要么归顺神教,要么就得废去武功。如果今天我将陈最放虎归山,教主定会怪罪于我。还请妹子体谅”。
说完贾廉又来到陈最跟前。陈最知道贾廉不会伤害上官云凤,一直在冷眼旁观,暗自调息,想要调动内力,但却于事无补。此刻见贾廉要对自己出手,当即低声哂笑道:“陈某行走江湖十多年,还从没见过你这样卑鄙无耻下流之徒。要我归顺日月教与你这种人为伍,不如死了算了。你不用留手,尽管杀了我吧。陈某绝不皱眉”。
上官云凤哭道:“大哥,都是我连累了你”。
陈最对上官云凤笑道:“傻妹子,他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放过我们。此人心里阴暗,性格扭曲,思想混乱,与疯子无异,已不能用常理度之。妹子保重,来生为兄一定会保护你、珍爱你一辈子”。
上官云凤听到陈最深情表白,心中大恸,不由自主的大声说道:“陈大哥请放心,黄泉路上等我,妹子不会让你再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