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楠瑄走后，聂破军沉思片刻喊来前去接楠瑄回来的将领，
“让巩胜刚来一趟”
“是”
巩胜刚接到通知后赶往主帐，
“将军”
“您找我？”
聂破军询问巩胜刚接楠瑄回来的事情，
“奇怪”
“她都没有见过淮州王”
“怎么会突然提起他呢？”
听着将军的自言自语，巩胜刚像是猛地记起什么事，
“将军”
“我接小姐回来时”
“小姐在阳江府像是在等什么人”
“哦？”
“仔细说说”
.....
“你下去吧！”
巩胜刚的一席话，无疑证明聂破军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就算是那人不是淮州王，也和淮州王有关系，
看来自己是要好好派人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众人都以为聂家一直待在肃州，
对大商皇朝的情况掌握的不是太清楚。
可任谁都不知道的是，大商皇朝民间最强大的情报机构顺风耳就是聂家组建的。
不过一般不到万不得已之下，聂破军是不会动用顺风耳。
显然这次孙女的异状让他不得不动用顺风耳，
顺风耳的效率很快，
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搜集到聂楠瑄进入淮州后发生的一切。
只是看着这些资料，
聂破军明显有些不太满意。
淮州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大概，具体的情况顺风耳也查不出来。
而江浩然和聂楠瑄在淮州突然消失一段时间的事情，
顺风耳也没能搞清楚。
看着聂破军的脸色，昝嘉祯低下头不敢说话。
作为一个情报机构，查不出自己家小姐的情况，着实有些丢脸。
半晌，
聂破军放下手中的东西，皱着眉瞅着昝嘉祯。
“为什么没有楠瑄一起之人的资料？”
“将军”
“我们的在淮州的人不知道什么情况”
“被人暗中清楚大部分”
“要不是这次启动藏着的暗子”
“或许都不一定查的到这些”
看似合理的理由，聂破军可不买账。
作为情报机构不应该是第一时间发现异常吗？
淮州的人被清除掉这么久才反应过来？
眼看聂破军的脸色越来越黑，
昝嘉祯还得硬着头皮解释。
“将军”
“不是我们没有发现”
“而是对方一直在利用我们的身份与我们交流”
不说还好，话音还没落下，聂破军一脚就将昝嘉祯踹飞出去。
自家情报机构被混入其中，
你还有脸在这里说？
对着昝嘉祯发泄完怒火后，聂破天想到什么轻笑一声。
“淮州？”
昝嘉祯起身站在一旁，根本不敢擦拭身上的脚印。
“江浩然？”
两个字连在一起，聂破天脑海中出现一个联络线。
“淮州的情报网是几时出现问题的”
“大概是在淮州成为封地后”
“哈哈哈”
聂破军猛然间笑出声，吓得昝嘉祯一个哆嗦，生怕将军又收拾自己一顿。
淮州成为封地之后，顺风耳失去淮州的一切情报？
淮州王，你藏得有些深啊！
短短的时间内就能将我在淮州的情报网摧毁。
聂破天越来越对江浩然感兴趣了。
顺风耳隐藏的程度他可是非常清楚，能让自己的情报人员不知不觉中被替换。
就这一份实力不得不让他另眼相看。
不过想要完全确定是不是江浩然干的，还得继续试探。
“昝嘉祯”
“交给你一个任务”
“如果这次完不成”
“那你也就不用再负责顺风耳了”
“是”
“搞清楚淮州情报网背后的人”
这事就算是聂破天不安排，昝嘉祯也要搞清楚到底是谁，不然他也没脸继续负责。
昝嘉祯的速度很快，
顺风耳位于淮州附近的的情报人员，全部被调往淮州。
玄机司的人第一时间就发现异常，
于正诚得知后，明白是自己当初摧毁的情报系统后面的人来了，
这种小事他并没有告诉殿下，
而是将其交给情报司的人全权负责，他也想看一下情报司的人能否与其博弈。
...
余野云带着聂破天的意思返回京都，
看了一眼余野云手中没有圣旨，江问天就清楚聂老手下圣旨。
他比较诧异的是，余野云是怎样让聂老令旨的，
“野云”
“你是怎么办到的？”
听着皇主略带调侃的语调，余野云有些无奈，不过想到聂老的条件，心中暗自一笑，
皇主希望你一会儿还能笑的出来。
“皇主”
“老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才让聂老同意”
江问天那不知道这个老小子是在邀功？
“朕记你一功”
“你的子嗣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余野云大喜，当即跪在地上谢恩。
“谢皇主恩赐”
余野云在陪着江问天的那段时候，年龄尚小，并没有被宫内变成宦官。
成年后，
按照规定余野云必须成为宦官才可以留在宫里。
那时候的江问天还是皇子，心生怜悯，
趁机将余野云带出宫让其潇洒一回，也正是那时余野云意外留下子嗣。
至于江问天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余野云袒露出来的，知晓后江问天没有介意，反倒是示意余野云可以暗中帮扶他的孩子。
但余野云并没有去太过于帮助，只是为其安排好住所，让其结婚生子后，就断了联系。
如今江问天给予他这个机会，
对于自己的子嗣来说是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他怎能不感激？
江问天示意余野云继续说刚才的事情，
刚才的恩赐也是余野云这么多年以来忠心自己换来的。
“皇主”
此时的余野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聂破天的条件。
踌躇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聂老说赐婚可以”
“但必须是藩王中最优秀的那一位”
江问天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下来，
他没想到聂老这个老狐狸将问题又给他抛了回来，还给了一个更大的难题。
赐婚前提是自己的儿子是藩王，
如果成为太子就没有可能。
又要求是藩王中最为优秀的，可问题是太子之位的人选需要藩王中能力最为出众的。
聂老的一个条件直接让赐婚陷入一个死胡同，
江问天的呢喃让余野云脸不断抽搐，他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这聂老实在是太坏了，
自己还是有些玩不过他啊！
藩王，最优秀，不能是太子。
那岂不是让江问天放弃最优秀儿子，让其他人继任太子？
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