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顾平安还没起床时,他的甜菜宝贝儿子都从外边遛早回来了。
“爸爸~”
铁宝叫了好几声不见回应,但他虽然小可不傻,明显看出来爸爸是在装睡,小眉头一皱爬上床直接上手揪起了爸爸耳朵。
“哎呦,铁宝,咱可不能跟妹妹学,这大清早儿的叫爸爸干嘛?”
“唔,许蜀黍要,,杀木头,来,,借呢!”
顾平安被儿子憨憨的话给逗笑了,忍不住抱到怀里亲了口:“是来借咱们家锯子吧?”
“嗯,爸爸快快。”
小人儿今天又穿回开裆裤了却没围屁帘儿,两个小屁股蛋在外面玩的冰冰的:“你去哪玩了?屁股蛋儿都要冻没了。”
“跟姨姨遛早儿~”
见顾平安起床从屋子出来,许大茂掏出烟急走两步:“平安,趁着今儿有空把木头给解了,正月都过去了。”
正月不破材(财),木工活一般都要攒到二月二之后才开工,另外一个原因是二月二之后气温上来了,也方便分解木料。
顾平安接过许大茂散的烟夹到耳朵上,摆手示意他别取火柴:“刚起来不点了,走,我跟你过去看看得用多大的锯子。”
“成,你帮我瞧瞧怎么解,这么一大根木头一时半会倒把我给难住了。”
原木就放在许大茂家的窗台下边,这会儿被他用砖支起了一头,小梨云正坐在尾端玩耍。
“你这根原木得用一米五的大锯才行,是分解成木板吧?做什么用?”
“对,解料后我想做床板用,剩的边角料了慢慢找时间看看能不能也给做个婴儿车出来。”
“那就是两公分左右,你这样不行,得找几根木头先做个支架,然后把这根原木斜架上去绳索、木楔卡紧,不然晃的锯不了,还容易把锯条弄断,我去给你拿锯子,你把树皮先刮干净。”
铁宝今天换了个玩具,怀里抱着小皮球,呆呆的听着爸爸说完,小大人般的发表着自己意见:“要,,绑高高呢!”
许大茂怕磕着铁宝,把他抱到一边:“树皮也得刮掉?”
“一会儿还得用墨斗拉线呢,不然只靠眼力劲往下蒙着锯啊?你还得再找个人,一个人没法干这活。”
小梨云挽起袖子,学着大人朝掌心呸了口:“我帮爸爸!”
顾平安失笑的鼓励:“行,你一会儿站旁边给加油助威,让他们锯快点儿。”
到早饭时间,顾平安才帮着许大茂把木头架好,调好锯条张紧,开锯试了一截没问题才松开手:“锯这个不能只靠胳膊用力,得用身体带动节奏,前推用三分力让锯齿吃木,回程完全放松,轻带锯子悬空不要压料,记着,锯到这位置一定要楔根木头进去,不然锯子容易夹住还抬不出来。”
拉大锯
许梨云很懂事的给盆里添上水,把毛巾递给刘海中:“刘爷爷、平安叔叔,洗手吃饭。”
为了这点事许大茂还找了杨瑞华过来帮忙做饭,不过阎埠贵在忙家族大事业,没有跟着过来。
“我就不留了,家里饭估计也做好了,你看,铁宝都过来叫我了。”
“诶,没这样的啊,我把酒都开好了,喝两盅。”
“行了,忙你的就行。”
杨瑞华做好饭后没有留,端着自己该得的那份就回了前院。
此时阎埠贵已经吃完早饭,在给仨孩子开会。
主要是阎解放兄弟俩没有看到成果,已经没了最开始的积极性。
“这种事一看运气,二看咱们自己努力,这两天咱们也不是没有成果,为了咱们阎家以后的好日子,都要坚持下去。”
阎解放忍不住小声嘟囔:“什么成果?本想帮忙抓个乱插队的,但谁想到人家是菜站工作人员,被我哥俩拦住大半天没到岗,要不是我们眼尖跑的快,还不知道怎么挨收拾呢。”
阎埠贵手顿了一下,强笑着安慰:“出发点是好的嘛,不要害怕,只要是对人民群众有益的,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被表扬。”
“您呢,今儿这一大早出去就遛到棋摊上跟别人下棋去了,这个家全靠我跟我哥怎么可能过上好日子?”
阎埠贵没想到被儿子给抓现行了,强行狡辩:“我这是侦察敌情,你们俩还小不懂,不要指挥我!”
“哼,我跟解旷可是看过了,棋摊上全是六十往上的老大爷,他们遛个弯都得担心摔着,这要是特务,那这个世界就没好人了。”
“咳,咱们立功这种事你不能太刻意,有问题的人很敏感,你一出门就四处打量的找茬儿人家肯定能看出来,咱们得融入生活,用心去观察去分析去发现,解娣,经常往东跨院跑,你说我这话对不对?”
阎解娣听的都快打盹儿了:“我劝您还是甭费功夫了,平常留意一下碰碰运气还行,但你们真把立功当成正事天天跑出去,,我看只是浪费时间。”
杨瑞华把端回来饭放到桌上:“丫头这话说的不错,有这功夫还不如司弄你那几盆花,帮着我糊火柴盒呢,天天跑出去啥正事都没干,你是奔着棋摊去的,他们俩净找放风筝人多的地方玩去了。”
兄弟俩异口同声的反驳:“我们这也是融入生活,爸,这话可是您刚刚说的。”
阎埠贵叹了口气,看样子他们老阎家的立功大业就要中道崩殂了,不行,他比贾张氏差吗?一个老寡妇都能把日子过好,凭什么我阎埠贵不行?:“瑞华,把干菜泡一泡中午咱们家吃饺子吧,解娣,去给你妈数俩鸡蛋,钱我现在结给你。”
难得父亲大方一回,阎解娣生怕他反悔似的腾腾的跑去了秘密基地,数了俩鸡蛋往碗里一放就伸手要钱。
阎埠贵虽然心疼,但为了家里的‘士气’不得不‘犒军’了,把钱数给闺女后看着俩儿子:“我还是之前那句话,咱们一定要当成正事去干,你们瞧瞧人家贾家,孤儿寡母的能把日子过好,咱们不能给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