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易中海从怀里掏出笔记本递给老肖。
老肖放下笔接过翻开后惊讶的看了眼他，上面从傻柱第一次带剩菜到后面最后一次带的半只鸡都有记录，时间、地点都有记录。
没人会喜欢易中海这种人，老肖也是如此：“你还真是用心了。”
“多些夸奖。”
“你不会以为我真在夸你吧？最好不要犯我手上。”
易中海不以为意：“我已经不是轧钢厂工人了，要真犯了什么事也不会劳烦你们保卫科，行了，你们忙着吧。”
易中海走后，老肖拿着笔记本找到傻柱，这货也是心大，以奇异姿势被铐着也能给睡着：“何雨柱，醒醒！”
傻柱被叫醒后一脸惊喜，这么晚把自己叫醒肯定是要放自己回去，嘴上又本能的欠儿欠儿的：“肖队长，你说你们折腾我这一趟有意思么，就为了一条烂裤衩，诶，给我解开呀，这只胳膊都没知觉了明天还怎么炒菜。”
老肖虽然不喜欢易中海，但也对傻柱没什么好印象，被抓回来时队里不少人都想给他用点手段呢，谁让他以前得罪过保卫科不少人：“明天炒菜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傻柱还没听出来人家话里意思，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这不成，咱身为轧钢厂食堂的一名炊事员，给工人们做好饭就是我的职责，虽然现在回去晚了些，但也不能无故旷工不是。”
“你外号还真没取错，好好看看这个。”
傻柱先是疑惑不解，接着看到本子上一条条记录后脸都白了，特别是整整记了六页，哆哆嗦嗦的说道：“这，，这谁记得，冤枉啊！这是栽赃，是陷害！”
“你们院一个好心人连夜送来的，你瞧瞧人家多关心你。”
“许大茂？肯定是这孙子，看我出去后不，，”
“你不止没脑子，连眼睛也瞎。”
傻柱愣了一会才发现上面的字迹不是许大茂的，脸色更白了一分，如果是许大茂的话他还有把握让对方改口，因为许大茂性格不会用这种把人逼上绝路的手段：“是易中海？”
“是谁不重要， 现在证据在这儿，好好交代问题吧，不用想着狡辩了，按着这个上面到食堂挨个问，我不信有人敢替你开脱做假证明。”
傻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带着哭腔：“肖队长，您老行行好给我指条明路吧，以后您就是我傻柱的大恩人。”
“现在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晚了，以前打菜是怎么刁难我们科里同志的你不会忘了吧？今儿要不是我在这稳住他，你以为你还会好好的蹲在这？”
傻柱麻溜的改蹲为跪，他感觉自己要奔赴何大清后尘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您老看在都在一个厂上班的份上行行好吧，易中海他跟我有仇，他是栽赃陷害，对了，最开始还是他撺掇的我拿剩菜。”
“你要还是这态度，那就别浪费时间了，明天我们找食堂里的人一件件查，但是何雨柱，你知道后果吗？”
傻柱失神片刻后想到了顾平安，现在也只有他能救自己了：“肖队长，您行行好帮我个忙，大恩大德我傻柱绝对有厚报，帮我给我们院东跨院的顾支队长捎个信就行。”
“你说的是李副厂长认识的那位铁路公安同志？”
“对，求求您帮个忙。”
老肖摸着下巴沉思后拒绝：“你现在最主要的不是找谁给你说情，而是赶紧交代自己偷剩菜的问题。”
但傻柱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暗示，还一个劲儿的许诺各种好处请他帮忙。
真是个榆木脑袋：“你的问题就是把咱们杨厂长找来一样没用，好好想想我刚说的话吧，如果还是知迷不悟，明儿等我们科长上班，我们再把你的问题查实，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傻柱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不过这货优点是心大，突然反应过来肖队长话里有话，仔细琢磨一阵后想起人家刚强调的‘剩菜’眼睛亮了。
对啊，当时自己拿的是小食堂里的菜，要是自己交代不是就把厂领导也牵扯进来了么。
“肖队长，我交代，我如实交代问题。”
老肖确认防止他乱说话确认问：“哦？想明白了？”
“您放心，我确实想明白了，您的恩情我记下了，您问吧。”
审讯很顺利，傻柱对自己从五六年到五七年正月拿‘剩菜’供认不讳。
看在他识趣的份上老肖给他点了根烟：“易中海这本子上还记录了你有四次拿了半只鸡回去是怎么回事？”
“他信口胡掐，都是我从菜市场买回去的。”
“可上面有一条清晰记着他问刘岚，对方说你确实是从食堂拿的。”
“刘岚记错了，鸡确实有，不过不是食堂的，是我上班路上找人买的。”
“仔细说说这四次都是在什么菜市场买的，有收据吗？”
傻柱心放下之后思路也清晰了不少：“都在东单菜市场买的，收据倒是没有，不过老板是熟人，叫阮大妈，您不信明天去查查就知道了，提我傻柱名字她就知道。”
他确是认识这位阮大妈，不过对方是以前给丰泽园提供食材的。
“行，我们会查证的。”
“肖队长，您说我这事会怎么处理？”
“虽然是剩菜，加上你也要养妹妹也不容易，但是确实对厂里造成了损失，赔偿厂里损失肯定是最基础的，至于怎么处罚我就不清楚了，对了，我听说你跟食堂工友关系也不怎么好？”
傻柱也知道自己这次能不脱身，就看食堂里的工友们怎么说了，想起以前自己的所做所为有些羞愧的低下头：“确实不好，有些甚至还有矛盾。”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以后一定要团结自己身边同志！！”
至于怎么团结，老肖没再明说。
傻柱赶忙点头：“您教训的是，我一定好好团结食堂工友，为以前的所作所为诚恳道歉并补偿。”
也不是特别傻嘛，肖队长轻轻点头：“你有这个认识就不够好，只团结食堂工友吗？有些账写下来就得认，明白了没有？”
傻柱愁眉苦脸的不知道自己那点家底够不够这次大出血：“明白，为了我的事你们保卫科也太辛苦了，这份恩情我不敢忘记。”
“明早等我信吧。”